傅瑾堯再次醒來時,高熱已退。
驛館只懸著一盞孤燈,豆大的火苗在燈罩里輕輕搖曳。傅瑾恒伏在床邊的矮凳上,一手支著額,沉沉地睡著。
他沒有出聲,靜靜躺著。渾仍像被重碾過,骨頭里都著疲乏,好在意識比前兩日清明了許多。肋下的劇痛已由尖銳的撕扯轉為沉鈍的悶痛,連綿不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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