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贊,你信不信你要是敢瞎出主意,我把你的門牙打下來!”
就在羅柿子眼前一亮剛要問是什麼主意的時候,一道清爽的聲響起。
唐嫂子扶著已經年過三十、但風韻依舊的秋姨娘過來了。
秋姨娘看著坐在將近兩丈高的圍墻上的羅柿子,只覺得都了。扶著唐嫂子的手都在哆嗦,滿是音地商量著:
“柿子,有事下來說好不好?”
“哎!”羅柿子在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兩輩子加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秋姨娘這副泫然泣地模樣:
“好!我這就下來。”
說完後,一個漂亮的鷂子翻就從墻頭上飛了下來。
于是華麗麗的把秋姨娘給嚇的暈倒在了地上。
于是唐贊挨了唐嫂子一頓錘。
于是,一陣兵荒馬之後,又被爹給罰跪了。
看著小丫鬟翠兒給秋姨娘喂了藥,雲川縣令羅紹彥來到了小佛堂。
給亡妻上了一炷香後,拿了個團坐在兒邊:
“柿子,你就不能讓爹省省心嗎?”
“爹,我就是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你就不能滿足我嗎?”
“柿子啊,你娘已經不在了,爹一個人咋給你生弟弟妹妹?”
“爹啊,秋姨娘在啊。長得也漂亮,你們倆生的小孩肯定丑不了。”
“柿子啊,秋姨娘是照顧你的。”
“爹啊,你是不是當縣令當傻了,姨娘是干啥的,你可知否?”
“你個混賬丫頭,哪有整日里想著手自家老爹房里事的?”
“啪”羅柿子一掌拍在地上,勁兒用的有點大,疼的一邊嘶哈一邊甩手一邊嘟囔:
“哪有你這樣當人家爹的?說不過就開始罵人?要是哪天把我罵急眼了,我就帶著秋姨娘離家出走。讓你孤家寡人一個!”
羅紹彥看著兒生機的樣子,不懷疑道:
“你娘雖然出不高,但也是書香門第家的小姐。秋月雖然是個丫鬟,但自跟著你娘,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也能拿得出手。
我自己更是進士及第,出瑞國公府,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潑猴似的小丫頭?”
羅柿子甩手的作一頓,瞬間就抓住了爹話里的,啊、不對,是話里的深意:
“爹,什麼你出瑞國公府?”
看著眨著一雙大眼睛,滿臉好奇的兒,羅紹彥也愣了:
“你爹我是瑞國公府三房的庶子,說一句出瑞國公府不為過吧?”
羅柿子的小腦袋瓜子迅速的開始高速運轉,不過瞬間就已經腦補出了好幾出宅鬥加宮鬥的戲碼。
一臉八卦地挪到爹跟前兒:
“爹,是不是那個瑞國公對你不聞不問,瑞國公夫人更是把你三天九頓。
府里的嫡出兄弟姐妹們更是對你欺、打罵。你盡苦難,所以才這麼多年一次都不提瑞國公府的事?”
看著一臉興致的兒,羅紹彥一掌拍到的腦門上:
“瞎說什麼呢?大伯一家對我很好。就是你祖父以及祖母對我雖然算不上疼寵,但也不苛待。
誰說我這麼多年從不提瑞國公府一句的?咱們家年年都有往京里送年禮。”
“哦!”羅柿子點了點頭,立馬把自己帶悲慘角中:
“爹,是不是京里的祖父祖母,對你一味榨以及打,所以你才在這雲川縣做了十年的縣令都沒有升遷?”
說完後一臉“你好可憐,我好同你”的模樣拍了拍爹的肩膀,
“爹,你要是想哭,我把肩頭借你。”
“我想打哭你。”羅紹彥抬起掌在空中虛晃了兩下,可終究是舍不得。
了兒的小臉嘆氣道:
“不許胡說。爹雖然不算寵,但也沒有到你說的那些待。
不回國公府,是因為你娘埋在這,是因為爹喜歡這里的天高雲淺。是因為……”
羅紹彥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著一點點蔫了下去兒換了話題:
“爹給你選的那幾家人家,想必你大師兄都告訴你了。你自己掂量一下,選個喜歡的嫁過去。
爹不敢說你一輩子永遠開心快樂,但至這三家的婆婆都不會磨你、拿你、給你氣。
不被婆母刁難的媳婦,在夫家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羅紹彥的眼睛向亡妻的牌位,聲音里帶著幾分滄桑:
“孩子啊,哪有不嫁人的。一轉眼,我們的兒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羅柿子眨了眨眼睛,慢慢的把頭靠在羅紹彥的上:
“爹,我舍不得你和秋姨娘。我要是出嫁了,怕是你跟秋姨娘三天都說不上兩句話。”
一邊說著,一邊手拽了拽爹被出褶皺的角:
“你若是真的不喜歡秋姨娘,就選個自己喜歡的。兒沒有意見。”
“呵呵呵~”羅紹彥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沒見過你這麼著急給自家老爹找媳婦的。”
說完後起往外走,到了門口腳步頓了頓:“再跪一個時辰就回去吧。”
“哦。”羅柿子癟了癟,一屁跪坐在自己的上嘟囔道:
“還以為你能饒了我呢。”
一個時辰後,羅柿子著發酸的膝蓋蹭到秋姨娘的屋子。看著睡夢中依舊皺著眉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長得也不是不漂亮,子也和,跟自己能輕聲細語的說上一整天,怎麼就到了爹那就沒話了呢?
秋姨娘第二日天還未亮就醒了,一轉頭就看見床邊趴著個茸茸的腦袋。
頓時覺得整顆心都被塞滿了,悶悶的、酸酸的:
“傻孩子,怎麼不到床上睡?”
“嗯~我怕吵著你。”羅柿子閉著眼睛說完後一挪屁就上了秋姨娘的床。
鼻息間全是悉的淡淡的馨香味道,就放心的睡了過去。
秋姨娘拉著被子蓋到上,猛的想起什麼,把羅柿子的腳往上拉,看著膝蓋的淤青,臉上頓時就布滿了寒霜。
小心的下了床,就冷著臉往外院的書房去了。
羅柿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後直接就吃了今年的第一個大瓜:秋姨娘去前院書房跟爹吵了一架。
一邊喝粥,一邊催小丫鬟翠兒:“快點說的仔細些,我爹是怎麼把秋姨娘給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