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堵人,劉紅河特意選了個偏僻的巷子,導致他自食惡果,邊本就找不到熱心路人幫忙。
他蹲在墻角哭了一會兒,眼睛的灼熱慢慢減弱。他試著睜開眼睛,發現還能朦朧的看到人影。
“我沒瞎!”
劉紅河喜極而泣,扶著墻,小心翼翼的往外巷子外面挪。
他這個時候倒是能找到人幫忙,但他卻沒求助。
眼睛又沒瞎,去什麼醫院,去醫院的掛號費都要一,這錢他沒有。
要是掛廠里的賬,就得家里人和廠里的人簽字,他也不敢讓家里人知道。
哭這樣,他不好意思去學校,直接逃課了。等到中午回家吃午飯的時候,他的眼眶都還是紅的。
中學有食堂,但條件有限,所以學校規定,家在學校周圍五公里的,不能住校,午飯也最好回家吃。
林向南也是要回家吃午飯的那種學生,但等回家,家里人都神如常,誰都沒問劉紅河的事。
趕左右找了找,就看到劉紅河正在房間里拿帕子敷眼睛。
林向南主湊近,驚訝的問道:“你居然沒告狀?”
兩人上學的路線都不一樣,劉紅河主來找的茬,被欺負回去了也是活該。就算對方告狀,林向南也有理。
“你還敢主來問我?”
劉紅河把眼睛上的帕子取下來,那雙眼睛還是紅紅的,看起來就跟個可憐的小兔子似的,卻還,“我們之間的事,我會找你解決。告狀?那是小學生才做的事。”
“嘖嘖嘖,初中生就是不一樣。”林向南嗤笑出聲。
“你給我等著。”劉紅河紅著眼睛放狠話。
林向西走進屋,剛準備把書包放下,就聽到劉紅河放狠話,他直接把書包扔到了劉紅河的頭上,大罵道:“混蛋,敢威脅我姐?”
劉紅河的眼睛還沒好呢,腦袋又遭了重擊,他當即就忍不住了,立刻起撲向了林向西。
“混蛋。連你也欺負我!”
都是十五六歲,最憋不住緒的年紀,一言不合,兩人就打了一團。
林向南沒怎麼打過架,但打架這事,可以無師自通,只猶豫了兩秒,就趕上去幫忙拉偏架。
只抓住劉紅河的頭發,輕輕往後這麼一拉,勝敗就直接定下了。
這是劉紅河今天在林向南這兒第二次吃癟,氣得他聲音都變了,“你放手!”
他想去抓林向南頭發,但手又沒林向南靈活,想掰開林向南的手,力氣又沒林向南大。
林向南的強健丸也不是白吃的。雖然的改造很慢,自己沒什麼太大的覺。可被收拾的劉紅河,長這麼大,就從來都沒有這麼挫敗過。
在學校打架的時候,對手比他壯的也不是沒有,上的時候,他也有還手之力。哪像林向南,輕飄飄的就把他摁住了。
“干什麼,你們兩兄弟怎麼又打起來了。 從小打到大,打了這麼多年,你倆就不能消停點嗎?”
聽到靜,胡麗和劉老黑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準備來勸架。
看到林向南也在場,鑒于以前的好形象,劉老黑直接就定了劉紅河的罪,“你個混小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還敢欺負你姐?”
剛剛被林向南揍,劉紅河都不覺得委屈,但被自家親爸一罵,劉紅河立馬就繃不住了。
“爸,您可是我親爸啊!連你也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