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打群架,林向南雖然把劉老黑父子打服了,可卻騰不出手來照顧胡麗跟林向西。
打完之後,胡麗臉上多了個掌印,林向西了烏眼青,唯有林向南看起來還好好的。
就算這樣,胡麗依舊囂張。
‘呸’了一聲,吐出里的沫子,對劉老黑罵道:“沒良心的男人,居然還跟我起手來了,看我不撓死你。”
比起胡麗母,劉老黑父子臉上的彩更多,劉紅河坐在地上,里吸著涼氣,疼到站不起來,劉紅英臉上更是好幾道指甲抓出來的痕。
們家打架打得砰砰響,院子里人就跟睡死了似的,一個來勸的都沒有。
小問題街坊鄰居還會來勸一勸,順便來打聽一下報。
但今天劉家吵架的原因大家都知道,對錯很明顯,想勸也站不住理,索就裝不知道。
等第二天,院子里的人起床洗漱做飯的時候,看到胡麗們,全都嚇了一跳。
一晚過後,大家臉上的淤化開,家里除了林向南,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片青紫,劉老黑的眼睛更是腫了一條。
胡麗神萎靡,頂著掌印,和院子里相的大姐說道:“我們今天不去廠里了,你幫忙請個假。”
“我懂。”對方了解的點點頭,剛想八卦一下戰況,就看到胡麗一溜煙的出門去了。
林向西臉上掛彩,不好意思出門。林向南去學校請假的時候,順道也幫他請了。
等林向南請完假回來,剛到院子門口,就有大娘對使眼,興的說道:“你姥爺跟你兩個舅舅來了。”
另一個大娘眉弄眼的提示:“都帶著家伙來的。來給你們母撐腰了。”
林向南尷尬的笑笑。
說出來大家可能不信,但昨天被打得最慘的,是劉老黑。
誰他想扇林向南掌的,林向南可不忍他這臭脾氣,敢手,就該做好挨打的準備。
胡麗昨晚雖然打贏了,但今天依舊理直氣壯的找了娘家人來出氣。
胡大喜怒氣沖沖的來,心頭想的是,見到劉老黑,就先給一拳再說。
但看到劉老黑那張臉,他就下不去手了。
那張臉上就沒一個好皮,打哪兒都不合適。
他有些震驚的看了胡麗一眼,但轉頭就對劉老黑氣勢洶洶的問道:“昨晚你對我妹妹手了?”
胡麗立馬就委屈上了,指證道:“他打我臉了。反正這日子我是過不下去了,我要跟他離婚。”
“大哥,你看看我的臉。”劉老黑委屈的說道:“我都被打這樣了,還要我怎樣。”
胡大喜心虛的看向自家老爹,向他問主意。
這況和胡麗在家里說的可不一樣。
胡老爹淡定的說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個大男人,對人手就是不對,我們老胡家就沒這個規矩。我就這麼一個兒,麗在家的時候,我最寵的就是,不能了委屈。離婚的事,我支持。”
劉老黑大驚失,“爸,我跟麗這麼多年的。”
胡老爹搖頭,“這是原則問題。當初麗跟你在一起,看中的就是你老實,誰知道你現在還能起手來了。”
“我沒打算跟麗手。是小南,小南先對我的手……”
林向南氣憤的哼了一聲,“放屁!是你先對我手的。我只是還了一下手而已。而且你不僅對我手,你還打我媽嘞!怎麼說也是你沒道理。”
“總不能站著不,白挨打。”劉紅英替劉老黑說話。
林向南也不反駁,只說道:“說離婚就說離婚。都到這一步了,提其他事做什麼。”
雙方正在掰扯對錯呢,作為這件事導火索的趙琦也帶著父母來了。
趙家也是來者不善,一來就怪氣的問道:“喲~劉家正熱鬧著呢。誰是劉紅英啊,我的好兒媳,快站出來給我瞧瞧。”
忽然來了個外人,胡麗瞪了一眼,不客氣的說道:“邊上等著去。我正在跟姓劉的商量離婚,等我們商量完了,你再去跟那姓劉的說小輩結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