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胡麗一說有其他備選,胡老爹的態度立刻就堅定不。
“自己建房的事,我肯定是支持的。這樣,晚一點你們幾兄妹湊到一起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再給老三發個電報,通知他一聲就行。”
胡三喜跟著工程隊在外地,就老婆孩子在家,這種事,他老婆也能做決定。
晚上林向南是在胡家吃的飯,家里人太多,林向南就分到了一個丸子。
林向西對這丸子夸了好多次了,林向南滿是期待的咬了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
怎麼就沒想到呢,就胡麗那破爛廚藝,肯定是師從母親的。姥姥的水平也就比胡麗好那麼一點,咸淡還合適,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優點了。
林向西喜歡的哪是姥姥的丸子,只要是,他都喜歡。
吃完飯,胡家就針對房子的事,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家庭會議。
建房子需要花的錢,不是定死了的,建小一點,房間一點,一千三四就能搞定,往大了建,兩千塊錢也打不住。
胡麗最先表態,“我是想要四間房的。建個房子不容易,至也得住個二三十年,小東和小西結婚的房子,我得替們備上。小南親爸給留了份嫁妝錢,也該有間房,要是以後談的對象家里住不下,也能住我這邊。”
話剛說完,就被胡家人目洗禮了。
“你們看我干嘛。”胡麗有些惱的說道:“我這人可不重男輕。兩個兒子有的,兒也有。”
“知道你疼小南。你之前都還準備給小南買工作呢。我們這不是奇怪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嗎。”
“就是。大姐你口風真,這麼多年,我愣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胡老爹敲了敲煙桿,提醒道:“說正事,別扯遠了。要不要建房子,建多間屋子,大概要花多錢,趕把這事商量好。”
等真決定好了,他就該去房管所找所長耍賴了,這又得費不時間。
因為是三代同堂,胡家住得比林家更,每個隔出來的房間都小得很。
年紀小的孩子跟著大人睡,大點的孩能一起住一間房,大點的男孩睡的都是門板,每天早上起床,都得把被子收到柜子里。
藥廠的生意沒鋼廠好,就兩棟家屬樓,這兩年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建家屬樓的樣子,而且就算建了,也很難分到。
誰都想住不要錢的房子,但等起來實在磨人,還耽擱自家孩子的婚事。
論起對房子的需求,胡家才是迫在眉睫。
之前是沒想到自建房這茬,如今胡麗提了,三家人都一致同意建新房。
問題就是錢不湊手,可能得借不。
“不怕,實在借不到錢,房子也能先湊合湊合,先建一樓,二樓等後面緩過來再繼續往上搭。”
“沒錯。咱們家人多,要是不請人幫忙,自己打地基建房子,應該也能省下一大筆錢。”
既然大家都下定了決心,胡老爹就承擔起了另一個重任,“明天我去房管所找所長,不把條子批下來,我就賴著他不走了。”
胡麗趕拍馬屁,“您出馬,這事肯定能。”
房子的事也急不得, 不說跑房管所辦手續,後面建房子也是一堆事。所以今天只是大致商量了一下,這個家庭會議就散了。其他的事,等後面手續辦下來了,再商量也不遲。
從胡家回去的時候,天都還沒完全黑下來,平時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洗漱好,閑聊一陣,就可以準備睡覺了。
但今天院里的人了一半。
胡麗直接大聲問道:“這是怎麼了?院子里出什麼事了?”
“胡阿姨,你剛從外頭回來,看到紅河哥哥沒有?”院子里的一個小孩說道:“紅河哥哥今晚沒回來,不見了,我爸媽他們都出去幫忙找去了。”
胡麗聽完也跟著急了,“哎喲,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今天中午看他沖出去的時候,可氣得不輕呢。”
終究是看著長大,甚至是親手養大的孩子,哪怕胡麗不待見這孩子,也不想他小小年紀就出意外。
“得了,咱們也跟著去找找吧。”
胡麗主帶著林向南他們去幫忙找人。
林向西有些懷疑的問道:“中午的時候看到他在河邊,他會不會跳河了?”
“怎麼可能,你看他像是敢跳河的人嗎?”林向南踹了踹腳邊的石子,“我猜他就是故意鬧事,折騰人。誰知道他能為了工作做出什麼來。”
胡麗不太贊同這個說法,“紅河這孩子,平時倒是跳得高,但他哪有這心眼。”
林向西反駁:“才不是呢,今天在河邊他還說要用耗子藥威脅……”
“咳!”林向南打斷他要說的話,“說這個做什麼。趕找人吧。”
他們三個在家附近轉了一圈,只撞上了兩個院子里的大娘,倆也是在找人,但大家都沒看到劉紅河的蹤跡。
林向南提議道:“天都黑了,說不定他已經回家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再說吧。”
一回院子,劉紅河果然已經被找到了,還是在他親媽的墓前被找到的。
這況,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教育他了。一個個的全都教育起了劉老黑這個當爸爸的。
“孩子得是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去找死去的親媽哭,哭得眼睛都腫了,找到他得時候,我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大家都幫忙找孩子了,劉老黑還能說什麼,只能向大家道謝,“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麻煩什麼,都是一個院里的。不是我說你,你一個當爸的,別跟孩子計較,有事好好說。不然等你下去了,你怎麼跟孩子的親媽代。”
“是是是,我以後肯定注意。”
看大家湊在一堆,討伐劉老黑,胡麗翻了個白眼,直接當著大家的面罵人。
“劉紅河這缺心眼的玩意兒。幸好我跟劉老黑離婚了,不然我這個惡毒後媽是當定了。虧我還擔心他出事,找了他半天。”
劉老黑趕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心眼好的。是紅河這孩子不懂事。”
反正心里的話已經罵出來了,胡麗心也舒暢了,看都沒看劉老黑一眼,轉就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