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蘭再次準備抱怨這幾個不著家的兒的時候,門被輕輕推開了,“爸,媽我回來了。”
楊麗娟背著楊立軍的書包,還挽著,手里提著兩條兩三斤重的鯽魚,後面還跟著楊麗淑和楊立軍。
“去哪兒了?就知道在外面野,吃飯都還要等你們,楊麗娟你都這麼大了,還帶著你弟弟瞎玩兒。”蘇蘭沒等楊麗娟開口解釋,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罵。
“媽,別說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捉的魚,厲害不厲害!”楊立軍不耐煩蘇蘭的說教,再說走了這麼久的路,他早就了。一把奪過楊麗娟手里的魚,獻寶似的遞到蘇蘭面前。
“厲害,厲害,我家立軍可真厲害!正好你哥要相親了,這兩條魚留著過兩天吃。”蘇蘭笑得高興極了,小兒子可真是為幫了大忙。
瞧這出去一趟,還給家里帶了個菜回來。
楊麗淑看著楊立軍得意的笑臉,在後面癟了癟,對著他的後背翻著白眼。是你捉的嗎,你就拿出來邀功。
這明明是二姐去捉的,不要臉。這一路上書包都還是我們倆給你背的,還去捉魚?臉怎麼這麼大呢。
楊麗娟扯了扯楊麗淑的袖子,讓注意點,別又被媽看見了,到時候又是一頓說。
再說本來就是他們三個一起去河邊的,立軍說是他捉的也沒什麼,反正都是給家里添菜吃的。
楊麗淑氣得甩開楊麗娟的手,總是這樣,一點都不知道為自己爭取。別人為出頭,也不愿意,氣死了。顯得多小氣似的。
蘇蘭把魚放進廚房里,轉頭看著還站著的楊麗娟和楊麗淑,皺著眉說著,“趕坐下吃飯了,難道還要我去請你們嗎,還沒有你們小弟懂事兒。”
“行了,行了,都說兩句。”楊立新出聲打著圓場,“麗娟,麗淑趕過來坐著吃飯了,都等著你們的。”
楊麗華坐在飯桌上,沒有毫在意這一桌的眉眼司,這會正翻看著記憶中被主周紅霞奪走的金手指,是從哪里找到的。
這東西一天沒在手上,就一天都不安心。萬一主運氣棚,直接去廢品回收站找到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楊麗華的在楊麗娟耳邊說著,“二姐,你等會兒去學校幫我請個假,我上午有點事兒。”
“行,需要幫忙不,要不我也請假和你一起去吧。”楊麗娟有些擔憂的說著,自家三妹上學可從來沒有請過假,今兒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還得請假去做。
“不用了,二姐,我自己能搞定。”帶個外人,還怎麼藏東西。
大早上的廢品回收站除了看門的老大爺,和在里面晃的楊麗華,再也找不出第三人了。
書中就只寫了在廢品回收站找到了幾本用牛皮紙裹著的外文書刊,至于食譜到沒有仔細提及,只說是在夾在買的一堆書里。
楊麗華先是目標明確的,在角落里找到了書中提及的外文書刊。這幾本書可不是什麼普通書籍,是關于紡織產業的一些相關文件。
大致翻看了一下好像是關于紡織機械和化工材料的,出版年份是六十年代初。這對于七十年代里信息閉塞的國紡織行業來說,無疑是寶貴的資料。
楊麗華仔細的收好,這東西以後沒準還能給帶來驚喜。這東西,對于紡織產業的人來說,無異于升職的重要籌碼。
拿上三本外文書刊,楊麗華耐心的在書堆里翻找著今天來的主要任務,食譜。無視一疊一疊的報紙和各種課本,主要找舊式書刊的書本。
果然,在一堆雜旁,發現了一本暗淡封面嚴重損壞的豎排線裝書。
連蒙帶猜的拼湊出書名,《王記食譜》。書頁泛黃,顯得異常脆弱,里面全都是用筆小楷記錄的各式致菜點,從選料到火候,記載詳細。
而主周紅霞就是憑借著復原里面的幾道點心,在食品廠的部評比中一鳴驚人,多年未轉正的工作也直接轉正。
後來更是用這些方子里面的點心,搭上了華僑辦和外部們的線,從此事業一路開掛。
寫這書的主人曾是宮廷廚,原想著把這食譜傳給他的徒弟,哪曾想這徒弟是半分都不在意他老師傅的東西。
師傅一過世,立馬就把他師傅的東西拉去賣了。還真是不孝徒弟,但這也正好便宜了。
楊麗華輕輕合上了書,了有些破損的封面。
不怎麼喜歡做飯,況且餐飲行業都是很勞累的。目前選擇的余地有這麼多,不到萬不得已,是真的不想踏足這個行業。
這本菜譜在手里,短時間似乎用不大。但是,它的價值確實不一般,也絕不想再讓它落到周紅霞的手中。
先不想這些了,等會還要去學校呢。楊麗華拿上這本快要散架的菜譜,之前找出的外文書刊在抱了一大疊的舊雜志混在一起。
“大爺,就這些,開個票吧。”楊麗華面如常的把一大疊書隨意的放在地下,讓大爺查看。
大爺隨意的看了一下,“兩。”
楊麗華抱著一大疊書,快步的回到家里。把幾本外文書刊和菜譜找出來,小心的藏在的床下。
誒!
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房間,這東西放在這里覺真的不保險。
現在的人一點都沒有尊重他人私的想法,不管是誰,這屋想進就進,床是想咋弄就咋弄。
但沒辦法,這會還真沒有其他可以藏東西的地兒。
在家里整理了大半天,楊麗華趕在上午放學前,來到了學校。
也不著急回到班級,直接找到校長辦公室。
這會恭敬的站在一張老舊的辦公桌前,背脊得筆直,雙手將一份材料恭敬的放在了頭發花白的老校長前面。
“校長,我請提前申請畢業,這是我的畢業申請和績單。”楊麗華聲音清脆,平靜,聽不出毫的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