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牛主任一家就來了。
牛主任的丈夫姓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和明黛親切的打了招呼。
他後是一個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好奇的看著。
躲著人,來到僻靜,高主任問了明黛需要的什麼的東西後,推著車先進去了。
牛主任則帶著明黛和閨去了行政辦公樓。
人脈很廣,不一會就把流程走完了,拿到書面文件,這才放心下來,麻花辮姑娘也嘎嘎直樂。
讓姑娘先回家,牛主任拉著明黛去了高主任的辦公室。
高主任也把明黛要的東西拿到了,還給找了一個掉漆的小藥箱,看著有模有樣的。
“明黛啊,這是750塊錢,你可幫了牛姨大忙了,這錢你收下!”
沒想到牛主任還仗義,多給了50塊錢。
明黛要推辭,高主任也跟著勸道,讓拿著。
見此明黛也明白人家的意思,麻利的拿著錢和藥箱走人了。
牛主任看著小姑娘麻利的影還有些羨慕,要是自己姑娘有這個眼頭和心機,也不用擔心下不下鄉的問題,這幾天可真的是折騰死了。
高主任喝了口茶:“咱們姑娘有爹有媽的,需要考慮這麼多干嘛?”
牛主任站起笑笑:“也是,我想多了,行了,事辦完了,我也該歇歇了,你上班吧。”
提著藥箱出來的明黛找了個公共廁所,趁著沒人把藥箱放進了空間。
拿著存折就去把錢全部取了出來,借著著背包的遮擋放進了空間。
爸爸給留著的小布包里還有不的票,都是有地域和時間限制的,自己短期不會回來,所以打算都給用了。
下個目標直奔供銷社。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班的時候,供銷社里面人不多。
拿著票挨個柜臺走過去。
搪瓷盆,來兩個;
搪瓷缸,來兩個;
大白兔糖,來三斤!
棉布,來九尺!
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大包小包,尤其是棉花,基本把供銷社的存貨買空了。
大伯母給報名的地方在的老家,那里有傻兒子等著娶媳婦,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打算去黑省,那里雖然天寒地凍,但是山高皇帝遠,政策寬松,產富。
不過走之前,還得把房子解決了,給誰早就想好了。
提著大包小包東西回去,剛進大院就被人堵著了。
不上班的鄰居都在樹下扯閑篇,看到回來趕圍了上來,看看買了什麼。
“明黛,你怎麼買這麼多棉花?”
明黛裝作傷心的低頭:“下鄉的地方是黑省,我怕被凍死,所以多買了些棉花。”
“黑省!這麼老遠,你大伯母心夠狠的哦!”
“就是,明長江一家真不要臉,明顯是要吃絕戶嗎?”
“明黛,你爸爸給你留了多錢啊,你這麼買,還有的剩嗎?”
明黛搖搖頭:“沒有多了,這次置辦完東西也就差不多了。”
鄰居七八舌的議論著,一個老太婆還想上手拉。
明黛直接提起,裝作傷心的樣子沖回了房間。
這些人,看到爸爸死了,一個小姑娘沒有人護著,不是東家順走了的掃帚,就是西家把用過的蜂窩煤倒在家門口,都打量著沒人可以依靠,使勁欺負。
這會上前可不是關心,更多的是看熱鬧,想找些好。
不理會外面的議論紛紛,明黛打量著這個房間。
這是大院中最大的房間,原先被簾子隔兩間,現在簾子不見了。
屋主有什麼問題逃到海外了,房子被抵扣給政府。
政府就收回來拆分重新售賣。
明爸爸當時剛退伍回來,發現家里已經沒有他的房間了,他又撿到一個小嬰,家里對他意見非常大,經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明爸爸很是傷心,畢竟當年他是替大哥去當兵的。
最後他帶著小明黛出來,用了退伍津,買了這里最大的房間,自此沒回過家。
因為他家的房間是院子里最大的一間,他們又只有兩人住,不人家人口多的都想和他換,明爸爸考慮家里有個兒,需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就沒有答應,因此鄰居對他們家也不冷不熱的。
現在要走了,不相信,這群鄰居不興趣。
但是肯定不會賣給他們的,這些人也不會給他高價。
現在,打算把家里整理一下,能帶走的帶走,全部收進空間,這樣才放心。
首先就是的課本書籍,這些都要帶著,據對這個世界的歷史發展的了解,高考後期會恢復,需要這些書籍來打掩護。
接著就是和爸爸的服。
爸爸的服都收進一個藤箱好好放著,不打算。
自己的服也沒拉下都收了起來,爸爸對舍得,所以明黛平時買的服質量都不錯,就是很拉。
這也正常,這個時代都是清一的藍、灰和黑,軍綠都要靠搶。
就是這樣缺,爸爸也給準備了兩個包袱的軍綠的布料,這是預備給做嫁妝的。
把爸爸的心意全部收起來,然後是家里零零散散的品,歸置了一大堆,本著帶著就是不吃虧的想法,看上的一個沒留。
最後整個房間空的,比土匪掃過都干凈。
這會也到了下午了,明黛閃進空間,拿出牛排,給自己煮了意面,的吃上一頓,又睡了個午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7點了。
了懶腰,可真舒服!
這會不,打算去把房子的事搞定了,後天就要出發下鄉了,能早點搞定,也放心。
收拾好後出了空間,關上門,依舊背著小包,低頭沖出了大院。
從大院出來,沿著胡同走了幾分鐘,拐到另外一條巷道。
這里更一些,地上都是污水,門口有著膀子的男人端著碗,吸溜著稀粥,看著走進來的陌生面孔。
明黛仔細看了一圈,找到最里面的一家。
還沒有敲門,里面就傳來爭吵的聲音。
聽著疾馳的腳步聲,轉躲開,下一秒大門被踹開了,一個黃從里面氣狠狠的出來,里依舊罵罵咧咧的。
這就是要找的人,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