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這邊背著麻袋,晃悠悠的走著,心安定很多。
好好生活的基調已經打下了,只要不出意外,應該可以和睦相到高考。
也是到了個好地方啊,這里雖然排外,但是領導班子都沒有什麼壞心眼,只要不找事,都能活的不錯。
但是有人,就是喜歡挑事啊。
前面,柳燕和劉大業、張小軍有說有笑的過來,看到扛著麻袋,走的艱難的明黛,笑著上前。
“明知青,你領了什麼呀?要不要幫忙?”
明黛裝作艱難的抬頭,搖了搖頭,一副累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從旁直接過去了。
柳燕臉一僵,暗恨。
一旁的劉大業看出明黛的勉強,想了想:“要不我幫你送過去。但是得等我們領糧食回來。”
明黛心翻個白眼,偽君子。
這麼冷的天,這麼大的風,怎麼可能在這里等他。
依舊是搖搖頭,咬著牙往前走。
張小軍不耐煩的開口:“行了,明知青肯定自己可以,咱們快去領糧食吧,我都要死了。”
兩人立刻跟著走了,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在老知青一言難盡的目中,明黛回到了青磚大瓦房。
把東西放進屋里,看了看自己的包裹,果然有了的痕跡。
呵呵,狗改不了吃屎。
可惜下面的拉鏈上了鎖,柳燕空歡喜一場,什麼都沒有翻到。
累了,也不想做飯,打開包袱,渡出幾個蛋糕和牛,趁著沒人,快速吃了。
馬上天黑了,吃完這頓,也可以不吃晚飯了。
坐在炕上,閉目養神。
燒炕肯定要燒的,但是不想和柳燕一起燒,這人肯定會耍。
打算先看看,等過了今晚,看他們三個會不會周斯年的東西。
了,他們三個被趕走。
不,明黛也參考方的辦法出去借住,比如柳書記家就不錯。
想好後,就閉著眼睛等著看戲。
等到柳燕扛著一麻袋的糧,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明黛裹著被子在炕上睡著的樣子。
氣不打一來,又想使壞,手前莫名想到了之前明黛看的眼神,終究還是沒敢下手。
放好東西,檢查了自己的麻袋,知道明黛沒行李後,這才滿意的冷哼一聲離開了。
明黛眼睛都沒睜開,戲真多!
很快,柳燕就和劉大業和張小軍在廚房匯合了。
他們很自然的用了灶臺旁的木柴,柳燕空著手過來,看到劉大業手里的布袋,心欣喜,面上卻擔憂的問。
“劉知青,張知青,你們會做飯嗎?”
劉大業撓撓頭和張軍對看一眼,他們還真的不會。
于是柳解語花上線:“我會,我幫你們做吧。”
劉大業求之不得,他覺得君子遠離庖俎,這就不是男人干的活。
張小軍則是看出了柳燕蹭飯的心思,但是這糧食是他們在炕上撿的,給蹭飯不心疼。
炕上撿的?
這倆貨真不要臉!
柳燕欣喜的接過,看著兩人臉往里倒大米,米越倒越多,倆人都沒有開口阻止。
最後心一橫,把整袋米都倒進去。
這估計是他們自己帶來的大米,畢竟他們今天領到的細糧也就是苞米面。
大米,已經不算細糧,算糧了!
于是這三個不要臉的守著廚房,吃了一鍋大米飯。
東廂房里的明黛聞著濃郁的米香,想著晚上有好戲看了。
天黑了,沒有油燈和額外活,大家都選擇早睡覺。
柳燕黑進來,看著明黛放置行李的位置一團漆黑,知道已經睡下了。
撇撇,了冰涼的炕面,凍得打了個哆嗦,但是也要著頭皮爬上來。
忍著涼爬上炕,抖開被子,服不鉆了進去。
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想想辦法,騙騙旁邊的小傻子多撿柴火。
要睡暖烘烘的大炕,才不要這樣打著哆嗦睡。
這幾天連續的火車,加上走了一路,柳燕堅持不住,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明黛卻一直醒著,等著周斯年回來。
就在也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終于有了靜。
一聲哀嚎把寂靜的夜打破,接著是另外一聲!
來了!
明黛爬起,用被子裹自己,藏在包袱後面,看著門口。
外面的哭嚎還在繼續,柳燕也被吵醒了。
嘟囔著:“搞什麼?大半夜的不睡覺!”
外面的哀嚎聲漸遠,然後是兩聲重落地的聲音。
下一刻,西廂房的門被撞開,一道高大的黑影闖了進來。
明黛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在包袱後面沒敢出聲。
而出頭的柳燕則被嚇的驚聲尖,尖利的聲音像是砂紙過耳,難極了!
黑影立刻了,扯著柳燕的頭發就把從被窩里拖了出來,不顧的尖,把拖到了院子里,悉的哀嚎響起,然後是重落地聲。
下一瞬,黑影再次進來。
即使沒有亮,明黛也知道他在盯著自己,那野一般鎖定獵的目,讓明黛的全的汗直立。
明黛張了張:“我沒吃你的糧食。”
黑影咻的靠近,在臉邊嗅了嗅。
明黛無語,他是通過嗅覺確認誰吃了他的大米的啊。
不過為了不挨打,配合著張開了。
黑影聞了半天,沒有手打,但是也沒有離開。
就在明黛納悶的時候,一陣腹鳴響起。
“你了?”
明黛問道,黑影沒有回答,只是把腦袋了回去,但是仍然站在一旁沒走。
明黛想了想,晚上的時候吃了蛋糕,他是不是聞到了這個味道。
“我給你拿吃的,你不打我好不好?”
黑影沒有出聲,也沒有作。
明黛等了一下,慢慢手,解開包袱,從里面掏了掏,拿出一個白布袋子,遞了過去。
“蛋糕,可以吃。”
半晌,一只黑手把布袋接了過去。
人走了,明黛長松了一口氣,這算過關了吧?
神經一松,明黛忍不住困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