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知青點,馬上就到了上工的時間。
雖然現在是農閑,也允許大家請假,但是多數人家還是想要上工掙工分的,畢竟這和口糧掛鉤。
于是當兩人從知青點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的人都張大了。
什麼況?!
這煞星怎麼換服了。!
後面這孩子是誰?
不會是這瘋子從哪里來的吧!
還真的是!
快去告訴大隊長!瘋子孩子了!
于是當柳大柱和柳慶民急匆匆趕來的時候,明黛和周斯年也剛走到大隊部。
看到兩人,明黛高興的打招呼:“大隊長叔,書記叔!”
柳大柱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兩人組合,抹了下眼角的眼屎:“是俺起猛了嗎?俺怎麼看到明黛閨跟煞星站在一起了?!”
柳慶民的也驚訝的能塞蛋:“俺可能也起猛了,俺也看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再齊齊看向激打招呼的明黛。
怎麼招惹到這煞星了!
柳大柱忌憚的看著周斯年,沒敢過去,招了招手,喚明黛過來。
明黛代了周斯年兩句,跑了過去。
“叔!”
柳大柱一臉夢幻的看著在原地等待的周斯年,盡管看著不高興,但是他真的沒!
“閨啊,你告訴叔,你怎麼讓他這麼聽話的?!”
明黛小一癟,叭叭叭的把昨天的事講了。
柳大柱聽完,一下就明白了方明的意圖。
呵呵,論心狠,咱們鄉下人還真的比不過城里人。
就為了一套房子,就敢拿四條人命去試?!
要不是明黛閨做人規矩,不也是要被這煞星打一頓?
這細胳膊細的,還能活下來?
這事,他柳大柱記下來了,還是不能對知青點放心啊!
悄上眼藥的明黛繼續給柳大柱洗腦。
“叔,我也不知道他為啥不打我,也愿意聽我的話,可能是我給他吃的了吧?
不過他也不是一直聽話,早上還搶我飯吃來著。”
柳大柱看著周斯年,再看看明黛,有些為難。
“閨啊,這個事叔也有點難辦,你不知道,這個煞星,他誰都揍!”
嗚嗚,他就被揍過!
是他把周斯年從下河村接過來的。
一路上周斯年不愿意,自己只能拿著他的包袱,避免他跑了,就這樣被一路揍回來的啊!
想想他都53了,他爹都沒這麼打過他,最後被一個瘋子揍了!
委屈屈!
明黛趕搖頭:“叔!您說什麼哪!我怎麼還能給您添麻煩,您已經幫我夠多了!我告訴您是因為我剛來,不知道跟他混在一起對不對,對咱們柳家灣有沒有影響,畢竟他不是百分百聽我的話,我怕管不住他給咱們柳家灣抹黑。”
嗚嗚,多好的閨啊!
柳大柱和柳慶民趕搖頭。
“閨啊,他惹事整個公社都習慣了,不會怪到咱們頭上的,只要他在咱們大隊待著就行了,其他不用管。你的糧食問題,我給你想想辦法,他要吃就讓他吃吧,要不然我怕他打你。”
“就是!明黛閨啊,吃不飽叔再給你想辦法,不行,你就在你大隊長叔家和俺家來回吃。”
柳慶民看了眼已經十分不耐煩的周斯年補充上一句:“不能帶著他!”
明黛紅著眼睛,孺慕的看著兩人:“我不怕!我有叔在!”
低著頭靠近兩人:“叔,別擔心,我下鄉前,之前爸爸的領導可憐我,擔心我在鄉下吃不飽,答應我只要給錢,他就給我寄吃的!他是醫院的,走關系的都找他,有門路。
我爸爸的退伍津我帶著了,我有錢,可以買著吃,叔千萬不要為了我省糧食!這個時候,讓我嬸子他們吃飽,才是叔的擔當!
我自己也可以養我的!”
柳大柱和柳慶民更難過了,多好的閨啊!
咋就被個煞星纏上了!
最後得知兩人要去山上撿柴後,柳大柱立刻讓人回家,把他們家的板車和砍柴工推來了。
周圍的人看著眼熱,一輛板車,大隊長看的很,平時都不給用,只是糧食的時候讓用。
現在竟然主借給第一天來的小知青了!
太奇怪了吧?!
至于一旁的煞星,他們當做沒看見。
最後在眾人的討論聲中,明黛推著板車,跟著周斯年上山了,怎麼看都是一副被瘋子迫的樣子。
哎!這閨可憐啊!
讓瘋子纏上了!
周斯年:你別說,你還真的別說,這是我瘋了後,第一次被人瓷,且功了哪!
出了村子,沒有建筑的遮擋,北風對著兩人,啪啪打臉。
明黛閉著,避免喝風,從斜包里掏出一塊紅頭巾帶上。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有一塊,帶著也不算突兀。
下車把繼續走,暖和多了。
沒走幾步,周斯年忽然停了,死死盯著明黛頭上的紅頭巾。
明黛被他擋住,停下了車,觀察了一下,指了指頭上的頭巾開口:“你也要。”
唰,眼睛亮了。
確定了想要。
拒絕他,兩人僵持著,啥都不用干了,還可能挨揍,果斷的從斜挎包里又渡出來一條。
綠的。
遞過去,周斯年卻不接。
明黛試探的給他戴頭上,他直接撤開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的腦袋。
無奈,明黛只能把頭上的取下來遞給他。
果然,這廝嗖的一下就接過去了,利落的披在頭上帶了個蝴蝶結。
呵呵,會打蝴蝶結了不起哦!
蓋上綠頭巾,一不小心打了死結。
會打蝴蝶結,了不起的。
周斯年得到紅頭巾,昂首闊步的在前面帶路。
明黛拉著車小跑著跟上。
山路上,不上山撿柴火的社員懵的看著。
這瘋子哪來的紅頭巾?!
後面這小孩是誰?
嘖嘖,真可憐,被瘋子綁來干活的吧!
周斯年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繼續大步走著。
明黛為了追他,小跑跟著,也沒空搭理其他人。
于是,今天的柳家灣山上山下,里里外外都傳開了。
新來的知青里有個小可憐被瘋子盯上了。
明黛小可憐也跟著瘋子到了山腳下。
看著對面,幾乎垂直90度的崖壁,明黛在北風中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