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檸。”顧聞雙手兜，語氣里滿是嘲諷，“地板涼，別演了。你不是能看見塊嗎？那麼大一黑子就在你腳邊兩米，你往反方向什麼？”
曲檸索的作頓了一下。
抬起頭，那雙沒有焦距的大眼睛茫然地對著顧聞的方向。
“顧爺，地上太亮了。”囁囁嚅嚅地解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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