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二樓客房的遮窗簾拉得嚴實。房間線昏暗,只有幾縷浮塵在進來的柱里緩慢游走。
顧正淵平躺在床上,雙手疊放在腹部。睡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這是一個極其規矩、甚至有些刻板的睡姿。
但他沒睡著。
從青雲寺下來,驅車兩百多公里,加上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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