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江漁循著哭聲很容易找到了江雪薇的臥房。
敲了敲門,沒人答應,只好擅自開門走了進去。
江雪薇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去,這時已經摘掉了口罩,口罩下的面容完全暴在了江漁的目下。
塌鼻梁,大鼻頭,香腸一般的厚,滿臉紅腫的青春痘,簡直丑得辣眼睛。
“你來干什麼?”江雪薇哭喊一聲,忙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把臉埋在床上不搭理。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甚至不肯讓我多住兩天,這就要來趕我了嗎?”
江漁坐到邊,雙手環,無奈地道:“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嗎?從我進門,哪里說過一句要把你趕走的話?”
江雪薇哭聲頓了頓,想了一會兒,悶悶道:“可是我看的小說里,真假千金都沒有和平共的,必須要走一個才可以。
“我現在這幅樣子,留在江家只會丟了江家的面,讓爸媽被全國人民恥笑。我肯定是要離開的,爸媽對我有養育之恩,他們都是面子的人,我不能連累他們丟人。”
江雪薇一邊哭一邊說,鼻子下還掛著一個鼻涕泡,又可憐又好笑。
江漁搖搖頭,安道:“行了,不會有人要趕你走的,爸媽不會,我也不會,你就好好住在這里,一切跟以前都沒差別。”
江雪薇停住了哭聲,仔細打量著。
見表不似作假,心中開心了一下,但只有一下,就又把頭砸進了被子里,難過地泣,“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也不配當江家的兒了。
“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生了一場怪病。原本我很漂亮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越變越丑了。
“五變形,皮變差,材變胖,就連高都了好幾厘米。
“爸媽找了很多醫生都沒有一點辦法,我現在門也不敢出了,學也不敢上了,各種宴會更是頭都不敢。我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江雪薇越說越崩潰,出眼睛看了一眼床頭柜擺放的照片,哭聲更大了。
江漁順著的目看去,見那照片上的孩白貌,材火辣,高挑的個子,一頭大波浪長發,大眼、高鼻,五立明艷,妥妥的濃大一枚。
這是江雪薇?
江漁了角,有些不敢置信。
“行了,別哭了,我能幫你。”江漁被哭得腦殼疼。
“你是醫生嗎?”江雪薇抬起頭,腫著眼睛看。
“你這本不是病,華佗再世都治不好。”
“不是病?那是什麼?”江雪薇停住了哭聲,眼淚鼻涕糊一臉,看起來更丑了。
江漁忍著眼睛疼,出床頭的紙巾遞給,“你被人下咒了,換容!”
“什麼?”江雪薇鼻涕的手一頓,目瞪口呆地看著,“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江漁不跟廢話,握住的胳膊,盯著的手鐲說道:“你手腕上這手鐲就是換容的介。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從戴上手鐲的那天起,開始不對勁兒的?”
江雪薇看向自己的手鐲,仔細回想起來,眼睛不由得越睜越大,滿臉的不敢置信。
“確實……確實是從這手鐲戴上那天起開始的。可是,這是我最好的姐妹林送我的手鐲,怎麼可能是什麼換容的介?”
林?果然是!
江漁了然,又問:“你再想,林以前是不是其貌不揚,可自從你的容貌倒退起,開始越來越漂亮,材也越來越好,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江雪薇眨了幾下睜得酸痛的眼睛,結結地說:“是這樣,但林說是去整容了,還去容院祛痘了,所以才……”
“是嗎?臉上可看不出一丁點整容過的痕跡。若真整容了,怎麼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恢復得這麼自然?”
江雪薇也想到了這點,太多的巧合讓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敢相信,用心對待,不就贈錢贈的小姐妹,為了一己私,會用邪毀了自己。
“把這手鐲給你之前,還問過你的生辰八字,要過你的指甲或頭發,對不對?”以防不相信,江漁又拋出幾個問題。
江雪薇徹底啞然了。沒錯,都沒錯,林都做了,自己也毫無防備地全給了。
“那我是不是摔了這鐲子就可以破解了?我的容貌就能回來了?”江雪薇說著就要取下鐲子往地上摔。
“還不足夠。”江漁搖頭,“玉鐲只是個介,鐲子摔了,只會讓你停止變丑,不會讓你恢復容貌。”
“那怎麼辦?”江雪薇都快急哭了。
江漁道:“讓爸媽把林以及跟有關的人都支走,我們去林房間里找那邪。只要毀掉邪,林必遭反噬,到那時你的東西才會回到你里。”
“好。”江雪薇一刻都不想等,馬上給穆晚晴打電話,隨口扯了個理由,讓把全部下人都派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聽到穆晚晴說家里傭人都出去了,兩人才下了樓,直奔林的房間。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小不在,你們擅自進房間不好吧?”穆晚晴不明所以地跟著兩人。
兩人沒有回應,進了林房間就開始四翻找。
“找到了!”沒多會兒,江漁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小木盒,穆晚晴和江雪薇忙湊過去看。
江漁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個用黃紙包裹著的雕像。
撥開黃紙,就見那雕像渾漆黑,神不像神,佛不像佛,倒像是一個青面獠牙的小鬼。
雕像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小香囊,江漁將香囊拆開看,發現那里面正是一些碎指甲和一縷頭發。
再看那包裹神像的黃紙,一面龍飛舞畫著怪異的符,另一面赫然寫著一串生辰八字。
正是江雪薇的的八字!
“這都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雪薇的生辰八字?”穆晚晴忍不住驚呼出聲,江雪薇則是氣得臉都紅了,握拳頭全抖。
“媽,這就是我變丑,林卻越變越的原因!用邪換了我們兩個人的容貌。媽,林害我啊!”
“什麼?”穆晚晴大睜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江漁沒有多說,把寫著江雪薇生辰八字的黃符和指甲頭發取走,然後變戲法般掏出一張黃符紙,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閉眼低念:
“斬邪驅鬼,威震三界,誅惡莫近,一刀斬滅,破!”
“破”字一出口,手中的黃符“呼”地一聲燃起了火苗。
江漁將黃符扔到盒子里,那火幾乎在一瞬間點燃了盒子里的東西。
不消片刻,雕像和盒子一同化了灰燼。
約間,似乎有凄厲的聲盤旋在房間,不過江雪薇和穆晚晴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