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和江雪薇被江漁的作驚得目瞪口呆,兩人直愣愣地看著江漁,“這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江漁笑答:“道家的三昧真火,專燒邪祟,用道法力驅出來的。”
“你……真的是修道者?”穆晚晴不敢置信。
顯然上次江漁跟說的時候,并沒有把江漁的話放在心上,還以為是跟著一個神長大的。
“修道者?”江雪薇也訝然地捂住,看著江漁的眼睛直冒星星。
江漁把地上的灰燼收拾干凈,拍拍手,對江雪薇說道:“換容已破,晚上睡一覺,林吸走的東西會原封不回到你上。
“而,會遭到嚴重的反噬,容貌會比換容前還要糟糕數倍。”
“太好了!”江雪薇狂喜,恨恨道,“林恩將仇報,活該落此下場。我們先不拆穿,我要等我的容貌恢復,等容盡毀,親眼看看的報應!”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江漁坐到電腦桌前,打開了直播間。
由于昨天打出了知名度,今天一開播,直播間就有很多水友涌了進來。
【主播,你可真是神了,今天下午方發公告了,本市最大的人口拐賣組織的頭頭被抓了。】
【據他們的代,警方救出了幾百個被拐賣的婦和兒。】
【主播,你剛開播就拯救了那麼多的家庭,可真是做了大好事了!】
【這是玄學主播?警方破的案子跟有什麼關系?】
有新進直播間的,對彈幕很不理解。
于是就有熱的水友跟他們描述江漁的神通,但很顯然,沒親眼所見,人家本不信。
江漁也不過多解釋,清了清嗓子,簡單說了一下直播間的規則,然後就開始靜待生意上門。
很快的,有人發起了視頻連線。對方昵稱“小小白”,頭像是一個漫人。
江漁接了連線,鏡頭那邊出現一個開朗大男孩,雙眼泛著一種清澈的愚蠢,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
小小白很上道兒,二話不說給江漁刷了個豪華游,然後笑著跟直播間打招呼,“江大師好,網友們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小小白。”
江漁笑著回應:“你好小小白,你想算什麼?”
小小白左右看了看,神兮兮地湊近鏡頭小聲說道:“江大師,我好像撞鬼了。”
彈幕:“……”
【不是,這哥們兒撞鬼了怎麼覺很興?】
【就是,昨天那個小張也是見鬼,直接給嚇尿失了。】
【哥們兒,這題我會,用雷擊木捅它丫的。】
【小小白,你搞錯規矩了,豪華游是江大師算命的錢,捉鬼要刷嘉年華才可以。】
看見彈幕,小小白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想讓江大師幫我捉鬼,我只是想讓江大師幫我算算是不是鬼,是個什麼鬼,我很好奇。
“見鬼多酷啊!我在大學里參加了靈異探險社,要是讓社員知道我見鬼了,那我多有面子啊!”
直播間水友再次無語了,合著是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中二年。
這要是讓他看到昨天那個紅厲鬼,估計早就嚇尿了。
江漁盯著他的面相看了會兒,好笑道:“他之所以不害怕,是因為那鬼從沒傷害過他。”
小小白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就是,大師算的對!”
之後,小小白就開始跟網友們訴說自己的倒霉經歷。
“我自己一個人租房住,最近我發現半夜總有開門關門的聲音,還有水龍頭流水的嘩嘩聲,燈和電視也總自己開開關關。
“總之就是只要我一睡覺,屋里就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把我吵醒。我都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眼圈都黑了。”
小小白說著打了個哈欠,了發紅的眼睛,滿臉的疲態。
“還有兩次,我洗好的服剛掛到繩子上,轉個的功夫,服全都掉到了地上。還有吃飯,去拿個醋的時間,碗就被倒扣在桌子上,面條全都灑了。”
網友們聽完他的講述,一個個都樂壞了,彈幕里全都是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了,這是撞了個什麼鬼?搗蛋鬼嗎?】
【不傷害你,但也不讓你好過,這鬼還真有意思。】
【你好好想想吧,你是怎麼招惹人家鬼大哥了,讓人家這麼整蠱你。】
小小白撓撓頭,也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鬼了,于是把求助的目看向江漁。
江漁忍俊不,不再賣關子,給他解答:“那鬼不是別人,是你的親爺爺。”
“啥?”小小白驚呼出聲,隨即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能不可能,雖然我爺爺確實死了,但我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幾乎天天去墓地看他,他怎麼會整我?”
江漁翻個大大的白眼,極度無語地穿他的小心思。
“我都不想說你,你是單純去看他嗎?哪次去,你不帶著一麻袋的愿去讓你爺爺幫你實現?
“第一次去,你給你爺爺一個蘋果,讓你爺爺保佑你考試不掛科。
“第二次去,你給你爺爺一個桃兒,讓你爺爺保佑你中五百萬彩票。
“第三次去,你給你爺一包辣條,讓你爺爺給你找個長腰細的朋友。
“第四次去,你給你爺爺一香蕉,讓你爺爺保佑你不用運也能長出八塊腹。
“要千萬別墅、買跑車、天上掉錢、通過四六級、全校生都上自己、學會瞬間轉移……”
江漁都快被他氣笑了,滿臉的黑線,“我也是醉了,你爺爺才去世半年,你自己聽聽,你許了多愿?你把你爺爺當許愿池的王八嗎?”
“這……”小小白人都麻了,這主播也太牛了吧?怎麼什麼都知道?
不過自己有許過這麼多愿嗎?太夸張了吧?
“不僅如此!”江漁隔著屏幕都能會到他爺爺的崩潰,哭笑不得。
“你個大孝子,怕你爺爺在下面無聊,把自己不會做的試卷都燒給了你爺爺,燒的時候還把答案撕了。還說什麼,要是有不會的題讓他上來問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