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架無人機啟升空,節目正式開拍。
一行人進了山,山林盡是參天老樹,又當春夏之,濃蔭如幕,郁郁森森。
不知名兒的鳥兒在枝頭啾啾不停,草叢樹間不時有小匆匆躥過,一片的生機盎然。
走了半個小時,幾人找到一片較為空曠的土地,商量一番後,決定在這里搭建帳篷。
好在眾明星知道這次的野外生存不了要搭建帳篷,都已經提前在網上學習過了,都還算順利地搭好了自己帳篷。
搭好帳篷後,影後白曼香提議大家分頭去尋找食。大家都沒異議,開始自行分組。
不用說,江漁和江雪薇一組,杜冰夏和唐豆豆一組,劉晴和蘇藝辰一組,白曼香和安一起。
這麼安排後,嘉賓們分散開來,往不同的方向走去。拍攝用的無人機也兵分四路,跟著各組人員實時拍攝。
江漁從小在山里長大,對這種野外生存自然不在話下。
領著江雪薇暢通無阻地穿梭在林中,不多會兒兩人就采了許多鮮的蘑菇。
有素就要有葷,采完蘑菇兩人又來到一水潭邊,準備釣幾條魚回去烤烤吃。
江雪薇最喜歡這種深山老林的環境,一路上興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聽說要釣魚,更是積極地把自己好幾千一對兒的耳環摘下砸壞,把耳鉤磨尖,準備當釣鉤用。
江漁去砍了一竹子當釣桿,竹片當魚漂,又從水潭邊的破舊漁網上出一線作魚線。至于魚餌,則是現從土里挖的一些蚯蚓。
一個簡易的魚竿兒很快制,江漁把釣魚的任務給江雪薇,自己坐在石頭上閉上眼睛盤膝打坐。
這山中靈氣濃郁,最適合吐納修煉。
就是有點吵……
“哇啊,釣上來一條魚!”
“啊啊啊,又一條!”
“姐,這里魚好多,釣起來好爽!”
“啊——”
相比前幾聲的雀躍,最後一聲帶著驚恐的聲就顯得就不太對勁兒了。
江漁睜開眼,就見江雪薇正盯著剛釣上來,還掛著魚鉤的一條魚,臉有些發白。
“怎麼了?”江漁問。
江雪薇起後退兩步,指著那條魚,害怕地說道:“姐,這是不是網上說的,死魚正口?”
江漁眼睛一瞇,仔細審視那條魚。
果然,那魚早已死亡,魚眼呈灰白,魚已經開始腐爛。
偏偏,魚鉤正掛在那魚的里,像是魚自己咬上的一樣。
“姐,我在網上看到有人說‘死魚正口,收桿就走’,說是被水鬼盯上了,不走就會出事,真的假的啊?”
江雪薇說到這里已經開始發抖了,準備收桿跑路。
江漁看向釣上岸的那幾條小魚苗,無語地了角。剛才那麼激,還以為上了多大的貨呢。
“走什麼走?你釣這三條小魚兒夠你自己塞牙的不?”
“可是……”江雪薇看著那條死魚,怕怕地咽口唾沫。
江漁往那水潭深瞅了一眼,不屑道:“忘了我是干什麼的了?盡管釣,有我在。”
“那好吧。”想到的份江雪薇放下心來,重新坐回原位,忍著惡心把那條腐爛的臭魚取下扔掉,繼續鉤上魚餌拋進水里。
更奇怪的事發生了,從魚線到魚漂,再到魚鉤魚餌,竟都輕飄飄地浮在水面上,完全不往水里沉。
“姐!”江雪薇只覺頭皮發麻,上像是有陣陣冷氣在吹。
江漁不耐煩了,雷擊桃木劍往水中一拍,沖著水面喝道:“又不是你家水潭,釣幾條魚怎麼了?我勸你懂事點,否則別怪我一劍砍你魂飛魄散。”
話音剛落,原本飄在水面上的魚鉤魚餌瞬間沉了下去,魚漂也乖乖立了起來。
江漁滿意地點頭,“嗯,你這鬼還識時務,看在你也是意外慘死,且還沒害過人命的份上,等我們釣完魚我給超度一下,讓你早回。”
“這這這……這里面真的有……”江雪薇小臉發白,手里的魚竿兒都快拿不住了。
正在這時,看到水面上的魚漂猛地下沉,像是鉤到了什麼重,魚線拉得繃直,竹竿兒都有些發彎了。
江雪薇驚呼一聲,條件反地猛拉魚桿兒,只聽“嘩啦”一聲破水聲,一條手臂長,活蹦跳的大鯉魚被釣了上來。
“我去!好大的魚!”江雪薇興大喊,也顧不得害怕了,忙把魚弄上來取鉤放好,繼續拋餌。
幾乎是魚鉤剛進水,魚漂再次下沉,又一條碩的大魚撲騰著咬了鉤。
“又來了,比剛才的還大。”
接下來好幾桿兒,江雪薇只要一甩鉤就立馬有大魚咬上,把姑娘人都興傻了。
後來,水里那東西似乎嫌作慢,不等甩鉤,鮮活的大魚竟開始爭先恐後地往岸上跳,噼里啪啦跟下雨似的。
不多會兒,岸邊就鋪滿了魚,鱗片在線的照下閃閃發,每一尾都是魚中極品。
“哎呀媽呀!”江雪薇被這一幕驚呆了,睜大眼睛,腳都被飛上來的魚給砸疼了,站到一邊朝水里直擺手。
“好了好了,夠吃了,鬼大哥,你歇歇吧,別扔了。”
這麼說,水面才恢復平靜。
“我去,真神奇!”江雪薇睜著大眼睛嘆。
江漁忍俊不,心道溺水鬼屬橫死,壽未盡,最難投胎。
若沒人超度,除非找替拉進水里以命換命,否則會一直待在水里,直至到壽耗盡才能去地府。
所以,水里面的那位才會一聽說能超度他,激得連連給們送魚。
“你把魚收拾收拾,拿不下的就放回水里,我把這水鬼超度一下。”江漁安排道。
隨即雙盤起,正襟危坐,手超度符,口頌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誅刀殺,跳水懸繩……
頌起往生咒,聲音像是用了麥克風一般,如洪鐘大呂,氣勢非凡,盤旋在整個水面久久不散。
隨著往生咒誦完畢,江漁看見水面升起一陣青煙,一個男人模糊的影顯現其中。
男人朝鞠了一躬,慢慢飄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