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往回走著,杜冰夏躊躇半天,別別扭扭地開口道:“江雪薇,謝謝你和你姐來救我們,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是救命之恩不得不認,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
江雪薇嗤笑,“我也很討厭你,但是還沒到想讓你死的地步。
“而且是我姐發現事不對勁兒的,要不是及時趕到,我們恐怕只能找到你倆的尸了。”
杜冰夏和唐豆豆又跟江漁道了謝,好奇地問,“你是怎麼發現我們遇到危險的?”
江漁繼續跟他們科普,“山林中人煙稀,氣弱,氣重,是鬼怪靈的最佳棲息地。
“一般在大山附近生活的人都知道,如果在山里遇到排著隊生長的蘑菇,要立馬調頭回去。
“因為那大多是山中怪拋出的餌,人一旦上當,輕則迷路,重則喪命。
“你們跟劉晴通過電話,告訴我你們的況,我意識到不對,才去找你們的。”
“原來是這樣。”杜冰夏和唐豆豆心有余悸的拍拍口。
“你怎麼懂那麼多?你不會……真懂玄學吧?”唐豆豆瞇著眼睛審視著江漁,對自己先前的認知產生了懷疑。
江漁瞅他一眼,笑得深意,“你不是玄學大師嗎?怎麼連山魈都不知道?那可是最出名的山怪。”
唐豆豆老臉一紅,訥訥地撓撓頭,好半天才生地狡辯道:“這不是專業不對口嗎?我更擅長捉妖鬼,不擅長捉降怪。”
“呵呵……”江漁但笑不語。
等四個人回到營地,天已經臨近傍晚了,營地卻空無一人。
空地上只有吃到一半的食和已經熄滅的柴火,兩架拍攝用的無人機也不見了。
幾人喊了兩聲,又把各個帳篷挨個打開看了看,卻只發現了大家的行李。
“人都去哪兒了?”杜冰夏一邊問,一邊掏出手機想給劉晴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標準的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沒信號啊,節目組會不會臨時決定不在山上過夜了?們都先下山了?”
江漁眉頭皺得的,一臉凝重地在周圍轉了一圈,隨即從隨背包里掏出一個羅盤。
羅盤剛一拿出指針就了起來,看得江漁臉更沉了。
“怎麼了姐?”江雪薇湊過去問。
江漁重重嘆聲氣,說道:“這里有很濃重的氣,剛才有不干凈的東西來過,而且不止一個。”
娘的,參加個節目怎麼那麼多事兒?這些嘉賓沒一個省心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救都救不過來,快累死了。
“不干凈的東西是指……鬼嗎?”杜冰夏聞言嚇得往唐豆豆後躲。
“現在是下午五點,替時刻,山里氣重,那些東西都開始現形了。”江漁解釋道,“他們四個的消失,和那些東西有關。”
“啊?他們被鬼抓走了嗎?那我們怎麼辦?要不下山去找幫手?”杜冰夏戰戰兢兢地問。
“來不及了。”江漁盯著手中羅盤上的指針,“等到救援人員到達,他們可能已經出事了。現在我要去找他們,你們是跟著還是在原地等?”
“跟著!”三人異口同聲,現在江漁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天快黑了,他們哪里敢待在原地?還是跟著江漁比較有安全。
江漁點點頭,托著羅盤轉了一圈,最後指定一個方向,邁步往前走,“往這個方向去了,跟上。”
與此同時,另一邊……
白曼香、安、劉晴和蘇藝辰在前面三個人的帶領下往山林的最深走去。
走著走著,他們就看到了防護網,以及防護網邊碩大的牌子,牌子上寫著醒目的幾個大字:您即將進原始森林,請留步!
“這……”白曼香停下腳步,有些遲疑地問前面帶路的幾個人。
“還沒到你們說的那個地方嗎?再往前就是原始森林了,天已經開始黑了,再深不安全。”
三個人聞言同時回頭。
他們兩男一,皆是表呆滯,蒼白,眼圈發青,看起來一點生機都沒有。
其中一個男的開口,聲音嘶啞難聽,“我家牛掉進深坑里,我們幾個實在是拉不它。你們如果不幫忙,牛死了,我們一家的生計就完了。”
“可是你一開始不是說牛就在不遠嗎?這都走到原始森林了,已經超過我們能幫忙的范圍了。”白曼香皺著眉,有些不愿再往里走。
“真的就在前面了,幫幫我們吧。”那個梳著雙麻花辮的姑娘上前兩步,蔥白的手指抓住蘇藝辰的袖子,大眼睛里嗪著淚水,好不楚楚可憐。
“我們家里窮,就靠著幾畝薄田維持生計。山里地勢陡峭不平,農業機械開不進來,全靠著那頭老黃牛幫我們種地呢。幫幫我們吧,求求你們了。”
這姑娘十七八歲的模樣,生得秀雅俗。一雙大眼睛干凈清澈,皮白得亮,整個人純地不得了。
見慣了娛樂圈里的爭奇鬥艷,猛地見到這麼個干凈清純的,在場男蘇藝辰和安都起了憐香惜玉之,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下來。
白曼香想勸,可張了張,想到自己是公眾人,若是因為拒絕了他們給自己招黑,就又是一場不小的麻煩。
見他們都沒什麼異議了,三個人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跟他們道過謝,又繼續領著他們往森林深走了。
“都給我住!”
一行人剛走不多會兒,忽聽一聲大喝。
聞聲看去,就見江漁手托著羅盤打前陣,江雪薇、杜冰夏和唐豆豆跟其後,正朝們追來。
“你們怎麼來了?”白曼香高興地跟他們打招呼。
江漁氣勢洶洶地沖到他們面前,忍無可忍地訓道:“你們是把導演的話當耳旁風嗎?不是說了不讓越線嗎?再走下去都到老虎肚子里了。一個個的,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全世界的驢每天啥事不干,就排著隊踢你們腦袋了。”
幾人對視著,皆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心想這人怎麼無緣無故罵他們一頓?
還是白曼香好脾氣,跟解釋了事的來龍去脈,表示只是去幫村民一個忙,很快就會回去的。
江漁冷哼一聲,桃木劍指向那領頭的三人,憤憤道:“哪來的村民?這是倀鬼啊,倀鬼認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