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罵人呢?”蘇藝辰聽不下去了,而出為那三個村民說話,“他們只是山下的村民而已,又沒害人,哪來的‘倀鬼’一說?”
他沒注意到,那三人在看到江漁手中的桃木劍時,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皆是面忌憚之。
江漁太直突突,咬牙強調:“倀鬼,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罵人。我的意思是他們是鬼!
“是老虎吃掉的人的鬼魂,被老虎控,要把你們騙到老虎的地盤喂老虎的,懂了嗎?”
“……”聽了的話,四人先是沉默兩秒,反應過來皆是面不屑,甚至直接笑了出來。
首先發難的是蘇藝辰,他冷著臉,呵斥道:“真是有意思啊,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相信怪力神?呵呵,居然說這三個活生生的人是鬼,你不要太荒謬!”
“就是,哪來的什麼倀鬼?”安也接話,“這三位一看就是山下老老實實的村民!你別以為背了把木劍就可以冒充道士了,我們本不信這些的。”
“這位姐姐,就算你不想去,也不能用這種理由阻止我們吧?人家村民聽到該有多難過呀?”劉晴也開腔幫忙。
漂亮!江漁拍了一下手,也不跟他們廢話,揮著劍就朝那三人劈去,“我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然而,還沒等靠近,蘇藝辰和安兩個護花使者就一起擋在了那小姑娘面前,黑著臉威脅。
“江漁,還沒名你就要耍大牌嗎?”
“信不信我回去就曝你,讓你嘗嘗網暴的厲害?”
江漁心一大群草泥馬奔騰而過,mmp的把他們全家都問候了一遍。
“你們試試看!”江雪薇忍無可忍地出聲維護江漁,“我姐是有真本事的人,說這三個人是鬼,那就一定是!你們不聽勸,小心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念及江漁的救命之恩,杜冰夏和唐豆豆也出聲作證,跟他們講述了剛才遇到山魈的事。
然而那兩人像是被迷住了一樣,連他們的話都不相信,就是執意要幫那三位村民的忙。
江漁看著們四人如出一轍的倔強樣子,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生而為人,不能這麼智障吧?難道真被迷住了?
這麼想著,打開眼,朝他們看去。
果然,四個人每個人的雙眼上都蒙著一層黑霧凝的手印。
原來是鬼捂眼啊!難怪神志不清了,別人說什麼他們信什麼。
看在他們是被鬼迷了心智的份上,江漁怒火平息了一點。指尖聚集金道法力,往他們每人的眉心點了一下。
瞬間,四人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四臉迷茫。
“什麼況?我們怎麼在這里?”
“你們被鬼迷失心智了,行為和思想被鬼控了。”江漁回答道,簡單把事跟他們敘述一遍。
四人一聽頓時又驚又怕,撒丫子就往江漁後躲,邊跑邊喊:“什麼狗屁牛丟了?這可是原始森林,媽丟了我也不去找!”
“買噶的我剛才真是瘋了,這荒郊野嶺的,我居然敢跟三個陌生人進原始森林!”
“夢回三打白骨啊,太可怕了!他們真是鬼啊?”
“你們看看呢?”江漁示意他們往那三人所站的位置看。
四人看去,只見那三個村民已然狀態不對了。
他們如同木頭樁子般立在那里一不,面青紫,表僵,朝著某個方向恭恭敬敬地大聲呼喊:“大王,飯來了,請大王用!”
江漁臉一變,忙驚呼道:“那老虎來了,你們快跑!”
“吼——”
老虎的吼聲和江漁的聲音幾乎同時發出。
只見隨著三只倀鬼的呼喚,不遠的茂草叢里,竟真走出了一頭膘壯的猛虎!
這是一頭長近丈的巨虎,黑黃紋路遍布全。它的頭似磨盤般大小,大大的“王”字印在腦門正中。兩只眼睛是鮮艷的紅,好像兩個碩大的燈籠。
每走一步,上的都在微微,迫十足。
面相兇惡,和園里的老虎相比更加兇殘恐怖,猶如喪尸惡鬼一般,一看便知是吃過不人的。
它此刻正呲著尖利如刀的牙齒,邁著壯的四肢,目貪婪地盯著江漁一行人,一步步朝他們靠近。
“啊——”
看著這可怕的一幕,除江漁外的所有人都失聲尖起來。一個個嚇得臉煞白,全劇烈哆嗦著,想跑,雙卻如灌了鉛一樣,愣是不聽使喚了。
“後退!”江漁吩咐一聲,回背後的桃木劍,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所有人前面。
其余人連滾帶爬地往後退,看著江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
“啊啊啊!他們變了!他們變了!”這時,劉晴忽然尖一聲,指著旁邊的三個村民,嚇得肝膽俱裂。
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他們倒吸一口涼氣,險些沒當場暈倒。
那哪里還是三個“人”?分明是三個面目全非的惡鬼!
衫破爛,全皮沒有一塊兒好的,大部分的軀干都像是被什麼啃咬掉了皮,只余三森森白骨立在那里,恐怖至極。
劉晴畢竟是生,剛遇虎又見鬼,神哪里承得住這種刺激?眼一翻,竟原地暈了過去。
蘇藝辰和安也好不到哪里去,抖得蒼蠅都趴不上去,下一片潤,腥臊味兒在空氣中蔓延。
只有江雪薇還算淡定,對江漁是迷之崇拜,一邊怕得哆哆嗦嗦,一邊拿著手機各個角度給江漁拍照。
里還嘀嘀咕咕:“我姐真帥!這個角度超帥,這個角度超……”
看到江漁手持桃木劍擋在前面,那老虎不由得火冒三丈,張發出一聲咆哮,驚天地,震得人耳生疼,險些站立不穩。
“該死的修道者!”
老虎口吐人言,嘶吼著一個沖刺,直撲江漁面門。
“都能吐人言了,看來離修人不遠了,只可惜你遇見了我。”
江漁說罷,桃木劍挽了個劍花,沖過去跟它纏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