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漁在,眾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營地,給導演組打電話報了平安,便回帳篷睡覺了。
只不過回的是江漁的帳篷。
經歷了那麼多恐怖的事,誰敢自己睡啊!
江漁看著自己的小帳篷得跟沙丁魚罐頭一樣,很是無奈地嘆了聲氣。
“江大師,求求你了,你收我為徒吧,我保證……”唐豆豆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有空就去擾江漁。
江漁很淡定地給他施了個言咒,然後倒下睡覺。
有了教訓,往後幾天的節目拍攝非常順利,再也沒犟種越過安全線了。
直到最後一天拍攝完畢,大家東西還沒收拾完,突然天降暴雨。
雷電狂風伴隨著暴雨毫無預兆地往下落,帳篷全都被風刮飛了,而導演派來接人的車卻遲遲沒到。
幾人一合計,覺得這種惡劣天氣在山上太危險了,于是手拉手頂著風雨往山下走,準備找個村莊躲躲雨。
好在下山後走了沒多遠就遇到一個小村莊,幾人最不缺的就是鈔票,隨便找了一家農舍,給過錢後就借住了進去。
累了好幾天,又都淋了雨,大家隨便收拾一下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暴雨退去,天清氣朗,江漁早早睜開了眼睛。
很快,就覺到了不對勁兒。
這個村莊挨著大山,比較原始落後,按理說家家戶戶都會養些家禽用以果腹或者維持生計。
可這都天大亮了,莫說狗了,連一聲公的打鳴聲都沒聽到。
整個村莊安靜得不太正常。
怕有問題,江漁快速起,胡洗了把臉,跑出屋子去查看況。
房子的主人正好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神慌張地把大門反鎖起來,像是在害怕什麼。
“大叔大嬸兒,大白天的怎麼關門呀?”江漁走過去問道。
農村人最講八卦,一聽問,那大嬸兒頓時來了興致,握住的手跟講述。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們村里昨天進野了!一夜之間啊,全村的鴨狗都死了,都被吸干了,太恐怖了。
“還好我們養的前天送給外地的兒坐月子吃了,要不然這損失可大了。”
江漁聞言秀眉微微擰起,不對啊,要是野作應該會直接吃,怎麼會偏偏只把吸干呢?
“我去看看。”跟兩夫妻打聲招呼,就要開門往外走。
“姑娘,外面危險,不一定是什麼豺狼虎豹呢。”那大嬸兒忙攔。
“沒事,我去去就回,很快的。”江漁不顧他們阻攔,打開門就跑了出去,還不忘提醒他們反鎖好房門。
來到村子里,嗅覺靈敏的江漁很快聞到了空氣中的腥味兒,腥兒很重,幾乎遍布整個村莊。
村子里家家大門閉,還時不時傳出主人家的啜泣聲,那是心疼自己辛苦養的家禽就這麼遭難了。
走了會兒,江漁總算看到有一戶人家的大門是開著的。
院子里的一角堆放著公和黃狗的尸,兩位老人正抹著眼淚沖洗地上的跡。
江漁走了進去,安那兩個老人幾句,借口說自己是學家,研究一下那和狗是被什麼野所傷。
來到那堆尸旁,一點點翻看,越看,臉就越難看。
所有的家禽尸,脖子上都有兩個大,鮮正是從那兩個里被吸走的。口發黑,儼然是中了劇毒的樣子。
是僵尸!
江漁臉凝重,飛快跑回借宿的那戶人家,把還在呼呼大睡的同伴們都起來,不由分說推著他們往外走。
“所有人,快離開這個村子,去村子外面聯系導演,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咋了咋了?”眾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有僵尸,這個村子里有僵尸。”江漁簡短一句話,本來還不明所以的明星們一聽撒丫子就跑了,那速度,跟被狗攆了一樣。
杜冰夏想留下,被江漁強趕走了,但江雪薇和唐豆豆說啥都要跟共進退,怎麼都趕不走。
尤其是唐豆豆,聽說有僵尸不但不害怕,那雙機靈的眼睛竟是興得直冒。
江漁無奈,只得托起羅盤,帶著他們滿村找僵尸的蹤跡。
唐豆豆一邊走,一邊興致地說:“這次的節目真是沒白來參加,短短幾天,遇到的超自然事件比我好幾年遇到的都多,真刺激啊!”
江雪薇翻個白眼,嘲笑道:“那你可得好好表現,你上次還說就擅長捉僵尸呢。”
唐豆豆角,厚著臉皮繼續狡辯,“其實我騙你們的,我不擅長捉僵尸,我更擅長……”
“閉!”江漁恨不得再給他個言符,忍無可忍地威脅他,“你丫的再多說一句,我把你團吧團吧喂僵尸。”
算是看懂了,這唐豆豆就是個烏!他只要說他擅長干什麼,那麼接下來就肯定會出現他擅長的東西。
參加個綜藝節目容易嗎?短短五天,遇水鬼、遇山魈、遇倀鬼、遇虎妖。
好容易盼到錄制結束,臨走臨走又來了個大的,連僵尸都出來了。
真是無語它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還是直播好,起碼直播不累!
再也不參加什麼勞什子的節目了,以後就開開直播,偶爾有需求出個外場就行了。
按照羅盤針的指示,三人最終來到了一間大房子前。
大房子門上方掛著一個牌匾,牌匾上寫著“徐氏祠堂”四個大字。
確定了方向,江漁收起羅盤,帶頭“吱呀”一聲打開了大門。
首先映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的靈位,靈位新舊不一,皆被得一塵不染,一看便是有人常年照料。
正常祠堂靈位下方應該是長形香爐,以方便後人香供奉。
可這祠堂在靈位和香爐之間,竟然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棺材通漆黑,木材看著有些老舊,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祠堂里怎麼會有棺材啊?”江雪薇躲在江漁後,怕怕地開口問道。
此刻江漁手中的羅盤指針已經穩定,直直地指向棺材的方位。
“那僵尸,十有八九就在棺材里面!”江漁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