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寂靜森,天空飄著幾片烏雲,不時遮住朦朧的月亮。
徐家村沒了家畜吠,連蟲鳴鳥都沒有,整個村莊在夜間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徐家祠堂,村里人怕江漁打他們老祖宗的主意,特意派了五個龍虎猛的大小伙子守在祠堂外,以防們去而復返。
子時將至,正當幾個人打瞌睡時,忽然聽到一陣敲擊木板的聲音。
幾人瞬間清醒,互相看了一眼,仔細辮聽,發現那正是從祠堂里傳出來的。
難道是老鼠?幾人猜想著,拿起手電筒,結伴推開了祠堂大門。
敲擊聲還在繼續,幾人在祠堂里繞了一圈,才驚懼地發現,那敲擊木板的聲音竟是從棺材里傳出來的!
怎麼會……
幾個小伙子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恐之。
敲擊聲還在繼續。
咚,咚,咚……
一聲一聲,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地清晰,像一把小錘,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打開看看,興許是里面進了什麼。”其中一個年紀稍大點的男人說道,手準備去掀棺材蓋兒。
“砰!!”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他們面前的棺材蓋兒突然炸飛出去,直接砸到了五米外的墻上,被墻壁撞得碎。
接著,不等他們反應,一干尸直地從棺材里站了起來,雙臂朝前著,森冷的目看向幾人。
幾人當場就嚇懵了,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老祖宗”,好大一會兒,面上定格的恐懼一點點皸裂,齊聲發出撕心裂肺的嚎。
“啊——”
然後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僵尸!有僵尸啊!救命!”
那僵尸高一米九,穿著一破破爛爛的清代服,腳蹬黑長靴。
它的手掌青黑,指甲漆黑如墨,長約一尺,又直又,在月下泛著幽幽寒,一看便是含有劇毒。
再看他的臉,整個面部都已萎干枯,青黑的皮,像風干的臘一樣皺皺在臉骨上。
鼻子只有兩個,眼眶里一雙渾濁的眼珠子分不清黑白。
頭發灰白,像干枯的稻草,又長又。
這模樣,和九叔電影里的僵尸幾乎如出一轍。
見他們逃跑,僵尸輕輕一跳,直接躍出三米多高,然後停在了那幾個人的面前。
“啊!!”又是幾聲慘,幾人知道無法全而退,一咬牙,壯著膽子用手里的鋤頭鐵鍬用力往僵尸上砸。
只聽“當”地一聲,那鐵制的農砸到僵尸上,竟是像敲擊在銅墻鐵壁上一般,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而那僵尸,毫發無損,甚至沒有一丁點的抖。
“怪,怪啊!”幾個小伙子又開始了嚎,分頭要跑。
僵尸長臂一,朝最近的那個小伙子抓去。
“刺啦”一聲,小伙子的袖子被扯爛,僵尸漆黑的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五道長長的抓痕。
皮翻滾,流如注。
小伙慘連連,卻不敢耽誤,拼了命的逃竄。
僵尸似乎很這種貓抓耗子的捕獵方法,也不直接吸,一會兒用指甲抓爛這個人的皮,一會兒咬一口那個人的胳膊。
疼得五六個小伙子哀嚎不止,很快就都掛了彩。
他們的慘聲很快吸引來了村里的其他人,呼呼啦啦涌進院子一大堆人,其中就包括那個守祠堂的老頭兒。
一看院的景,所有人都臉大變,驚懼萬分地直往後退。
“救命啊!”被傷了的一個男人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著手求救,“祖宗它變僵尸了!救命!”
“這……”眾人哪里遇到過這種況?好像被嚇傻了一樣,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
率先回過味兒來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悔恨得直拍大,嚷嚷著誤會高人,把真正的大師給趕走了!
而此時,江漁和唐豆豆還有江雪薇就蹲在墻頭上,在樹枝的掩護下悠哉地注視著下方慘烈的一幕。
看著僵尸把村民們一個個抓傷,看著村民們鬼哭狼嚎屁滾尿流。
江漁也是記仇的,這些人之前那麼罵,要不是怕僵尸吸夠變得更強,從而為禍一方,才懶得管這幫人。
不過就算要管,也得出了這口氣,讓這些愚昧的人吃夠苦頭才行。
在僵尸的無差別攻擊下,村民們跟案板上的魚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有人被撕下皮;有人被砸到吐;有人四肢被扯傷殘;有人被折騰得只剩一口氣……
哭喊聲、慘聲幾乎要把天震塌。
江漁看在眼里,仔細數了數,發現罵的人都遭到了報應,這才抒發了心中的郁氣,幸災樂禍地揚起一抹笑,準備出手。
“祖宗啊!我們都是你的後代啊!”
而這時,那守祠堂的老頭兒看著村民們被僵尸全數咬傷,竟試圖跟僵尸打牌,往前走兩步,跪在地上請求他不要傷害他們。
“祖宗,是我們一代代守護供奉您啊,您不能傷害我們啊!”
只可惜僵尸哪里有神智?見他送上門,直接一把握住他的脖子,把人舉得腳不沾地。
老頭兒瞬間失了聲音,翻著白眼兒,搐著,口中發出“呵呵”的氣聲,眼看就要不行了。
在他斷氣之前,僵尸張開出兩顆長長的尸牙,低頭就要朝他脖子上咬。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僵尸大張的口中忽然被砸進了一個黑乎乎的長形。
一剎那,它像是電一般,口中出幾簇小火花,渾抖幾下,吃痛間松開了老頭兒。
直到那長條掉到地上,大伙兒才看清楚,那竟是一個黑的驢蹄子。
“呦!是在跟你們老祖宗嬉戲玩耍嗎?”
正當眾人疑之時,一個打趣的聲音從院子一側的墻頭上傳來。
就見江漁、江雪薇和唐豆豆三人組正并排蹲在墻頭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院的場景。
尤其是唐豆豆,還一邊笑一邊嗑瓜子,那模樣,簡直不要太幸災樂禍。
一看到他們,村民們頓時大喜過,那剛劫後重生的老頭更是連滾帶爬到安全區,毫不猶豫地給三人跪下,涕淚橫流。
“大師,大師救命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誤會大師了,我們不該不聽勸,求大師救救我們徐家村的男老。”
“大師,我們錯了,求大師救命!”
見老頭跪下,其他村民也紛紛下跪,朝著三人磕頭作揖,極盡乞求。
江漁冷哼一聲,眼見那僵尸又要有作,利落地跳進院子,讓村民們離遠點,揮起桃木劍就朝僵尸刺去。
桃木劍刺到僵尸的口,卻沒有刺穿僵尸的,像是直接刺到了墻壁上,震得江漁虎口發麻。
“嘶!這僵尸都修煉出鋼筋鐵骨了?”
不等再出招,僵尸被那一刺給激怒了,鼻孔里噴出兩道煞氣,咧著大呲著牙,揮起雙手向江漁上抓了過去。
江漁躲過他的攻擊,抬起右用力踹在僵尸的腹部,卻只是把它踹得向後倒退了兩步。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江漁掏出一張符箓,念過咒語後沖眼前的僵尸甩了過去。
符箓從江漁的手中飛了出去,瞬間化為一道籃球大小的火球撞在了僵尸的口上。
僵尸被擊得低吼一聲,卻仍是只踉蹌了幾步,并未到太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