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一個頭兩個大,無語道:“你不本來就是修道者嗎?”
唐豆豆張著大嗷嗷:“師父你就別我了。你肯定早就看出來了,我哪里算是修道者呀?我就是喜歡這方面的東西,在網上了解了一些,然後懂一點皮。
“哦?”江雪薇聽完反問,“你不是都能幫杜冰夏驅鬼了嗎?只是懂一點皮?”
唐豆豆也不瞞,竹筒倒豆子般跟代實,“那是因為那只鬼剛死沒兩天,一點法力都沒有。
“我先是用牛眼淚給自己開眼,然後學九叔用萬能的黑狗,一盆下去,差點把那鬼搞個魂飛魄散,它自然就不敢再來了。
“但凡上個有點道行的,我肯定就芭比Q了。”
“……”江雪薇角,“好吧,還以為你是純騙子,沒想到純靠運氣好。”
江漁聽完也不由得佩服唐豆豆的膽大,無語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就在網上看一些驅鬼之法,都敢實戰跟鬼剛,不得不說,你命是真。”
“嘿嘿。”唐豆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再次抱著江漁大懇求,“師父,師父,你就收下我吧,你真是太牛了,你是我的神。
“我也想降妖除魔,我也想當拯救世界,懲除惡的大英雄。我保證跟你好好學習道,把我們道家文化發揚大!”
江漁卻無地搖頭,“太麻煩了,我沒有收徒的想法。”
說完,就要抬腳往別墅里走。
“師父啊!”唐豆豆急了,死死摟住另一只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師父你再考慮考慮,你想啊,你沒有徒弟,以後遇到厲害點的鬼怪對付起來難免吃力。
“就像徐家村的僵尸,要不是我和江雪薇最後幫那一下,你肯定還要多費力氣。
“多個人多份力,你收了我,我就能給你保駕護航了。
“我甚至還可以給你做飯、開車,你可以把我當全能保姆和司機用,我還不要錢,你只要偶爾教我點法就行。
“收了我吧,我沒爹沒娘一輕,以後如果有需要我能把命都給你。你就當收個保鏢加助理,積德又劃算。”
唐豆豆不愧是混江湖的,一番話說得天花墜唾沫橫飛,聽得江漁腦瓜子嗡嗡直響。
但是,江漁不是那種同心隨便泛濫的人,收徒這種事事關重大,弄不好就會因此扯上因果,還是得慎重。
正當想繼續拒絕的時候,隨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喂,師父。”
電話那頭伊問川的聲音傳來:“好徒兒,師父算到你在塵世間有一場師徒緣,那人品行端正,有有義,修煉天賦高,跟道家有緣。
“你要是遇到可以收下他,他以後會為你得力的幫手。還有,我還約算出,在日後修復敷靈魔盒,鎮邪靈蒼屠一事上,他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江漁聞言一臉驚訝,低頭看向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上的唐豆豆……
不會吧?難道是他?
看他這副熊樣兒,他能在封印蒼屠上起到什麼作用?
關鍵時刻笑死蒼屠嗎?
還是說……另有其人?
想到這兒,試探問道:“師父,你能算出那人的份姓名嗎?”
伊問川:“姓唐,是個孤兒,命格五弊三缺,鰥寡孤獨占了一個“孤”字,所以才邢克雙親,是個天生的修道好苗子。”
還真是他!
江漁嘆聲氣,無奈道:“知道了,師父。”
電話掛斷,江漁揚起一抹大大的微笑,手去拽唐豆豆的胳膊,“來,乖徒兒,起來吧,地上涼,別冰著。”
唐豆豆懵了一下,隨即就是滔天的喜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臉都憋紅了,“師……師父,你這是……收下我了?”
江漁拍拍他的肩膀,“你我有緣,以後就跟著我吧,好好干!”
“啊——”唐豆豆興得仰天尖,把別墅里的人都給嚇了出來,還以為防空警報響了。
這次去參加節目可把江漁累夠嗆,回家後撲進大床上睡了個三天三夜,給穆晚晴心疼的,每天變著花樣給做菜煮湯補。
好在不算白忙活,八荒山一行,得到了二十個高級紫功德珠,三個黃中級功德珠,一個綠初級功德珠。
唐豆豆無父無母,本來也是四漂泊,穆晚晴聽說他是江漁新收的徒弟,二話不說讓他也住進了江家,方便他和江漁學習道法。
唐豆豆可高興壞了,每天圍著江家人大獻殷勤,連保姆的活都要搶來做。
江漁也不是白收他這個徒弟,閑來無事時,便教他修煉初期的吐納、口訣心法、畫符念咒等。
江雪薇似乎也對這方面興趣,沒事就和唐豆豆湊在一起研究修煉。
等休息夠了,江漁打開電腦,又干起了老本行。
為了早睡早起,這次直播下午四點就開啟了。
前兩次直播太過逆天,這次剛開播,不到兩分鐘,直播間里的人數就直接飚到了五萬多。
彈幕也很快刷了起來。
【哇!江大師,你終于開播了,這幾天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就是,江大師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沒開播?我們都快無聊死了。】
【快開始吧主播,我們要吃瓜,我們想見鬼。】
江漁簡單跟大家解釋了前幾天沒開播的原因,然後就不再廢話,宣布有需要的可以連線了。
幾乎是話落的同時,一個昵稱為“宋安樂”的孩迫不及待地申請了連線。
連線接通,孩二十二三歲的年紀,扎著高馬尾,上穿白短袖,下穿淺藍牛仔,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
清純樸素,五姣好,看起來像是個大學生。
“嗨,主播好,直播間的觀眾們好。”孩先是開朗地跟大家打聲招呼,然後按照規矩刷了禮,是算卦錢。
“你好,你要算什麼呢?”江漁看著問。
宋安樂回答道:“主播,麻煩你幫我算一下我的媽媽在哪里。”
【嚯!算你媽在哪里?你媽在哪里你這個做兒的不知道嗎?怎麼還要算?】
【難道你媽媽丟了?還是說你被拐賣了,要找自己的親媽?】
評論區有人追問。
宋安樂看著彈幕的容,揚著的角僵了僵,眼中浮現出怨懟的神。
“我沒被拐賣,是我媽,嫌貧富,在我五歲的時候拋棄我跟爸爸,跟的姘頭私奔去外地了。”
評論區盡是些嫉惡如仇之人,一聽這話頓時炸了,敲著鍵盤就開噴。
【我去!你媽也太惡毒了吧?狗還不嫌家貧呢,居然為了一己私連親生兒都不要了。】
【這種人真自私,只顧著自己福,丈夫和兒說扔就扔,這麼多年了,都不會想念家人嗎?】
【有沒有心肝兒啊?拋夫棄,不得好死!】
宋安樂看著網友為打抱不平也來了氣,繼續地跟他們傾訴:“我媽嫌棄我爸沒本事,掙不了大錢,不能讓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可我媽自從嫁給我爸,我爸就從沒讓干過一丁點的家務活兒。收時節再忙再累,我爸下地回去也要給做飯刷鍋、洗疊被。
“而呢,每天什麼也不做,就打打牌睡睡覺了,就這還要挑三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