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江漁所說,很快,宋安樂的爸爸和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的後,還跟著一個穿西服的……老頭。
那老頭看起來有五六十歲了,不到一米六的個子,卻有二百多斤的重。
頭發花白,滿臉褶子,短的眉下是一雙邪的雙眼,大塌鼻子,發烏的里,一口大黃牙散發著惡臭。
“樂樂,快過來,家里來客人了。”老太太朝宋安樂招招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兒。
宋安樂只覺渾發冷,強忍住心不適,走上前,強歡笑著跟那西裝老頭打招呼,“你好,我是樂樂。”
西裝老頭看到宋安樂的第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了。那材,那皮,那長相,那氣質,完全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人!
他活這麼大,在這十里八村,哪里見過這麼優質的孩兒?
看他的眼神宋老太太就知道事要了,笑得呦,都合不攏了,拍著西裝老頭的胳膊炫耀道:“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我家孫,漂亮吧?
“你是不知道我和爸有多寶貝,從來不讓下地干活兒,這才養了一潔白細膩的皮。學習還好,智商也高,上的大學可是正正經經的重點本科。
“而且這丫頭我們管得嚴,從來沒有談過,子也是干干凈凈的。你就滿鄉打聽,也沒有我們這麼完的孩兒。”
他們討論起來,就如同在商量買賣一件無關要的商品,聽得宋安樂如墜冰窟。
本來殘存的一點希,于此刻徹底灰飛煙滅。
“好好好好。”西裝老頭那可是相當滿意,不住地點頭說好,瞇瞇的目把宋安樂從上看到下。
不錯,雙實,屁很大,是個能生兒子的料兒。
他結過三次婚,每一任妻子都只給他生兒。他就想找個能生兒子的年輕人,再是個大學生,那到時候他的兒子豈不是智商超群了?
面前這個,完全超出他的預期,他真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看他這邊沒問題,宋老太太又笑如花地看向宋安樂,好言好語地跟說:“丫頭啊,你大學畢業了,年紀也不小了,給你尋了一件好婚事。”
說著,把西裝老頭兒往前推了推,“就是這位黃先生。你別看他年紀大了點,但是他會疼人啊!
“最重要的是,黃先生是挖礦的老板,資產幾千萬呢。你要是嫁過去,可就了富太太了。”
宋安樂看著眼前年齡能當爺爺的老頭兒,忍住嘔吐的沖,故作驚喜地嘆道:“真的啊?黃先生真有那麼多錢?”
“當然是真的。”西裝老頭接話,一臉的驕傲,“誰不知道我是咱縣里的首富?只要你嫁給我,錢隨便你花,彩禮我能給你家拿100萬。”
一聽這話,宋爹和宋老太太眼睛都亮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瘋狂之。
在這山里,種地一年收也就千把塊。這一百萬,他們可是見都沒見過啊!
還好當時把目放得長遠,這可真是太劃算了!
宋安樂也裝作一副貪慕虛榮的樣子,滿臉笑容地答應下來。
“那太好了,我真是過夠窮日子了,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嫁個有錢人當豪門太太。多虧了給我找到這種好姻緣,我愿意!”
宋老太太一聽更是樂得直冒泡,本來還以為這丫頭不同意,要撕破臉讓黃老板來強的呢,沒想到事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
說話間天已經黑,宋爹去張羅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幾個人開懷暢飲完畢,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把西裝老頭往宋安樂房間里推去。
進了房間,西裝老頭大發,當即就要往宋安樂上撲。
宋安樂早有防備,一個側躲過,然後突然從門後拿出一個大棒槌,狠狠敲在了西裝老頭的腦袋上。
“砰”地一聲悶響,西裝老頭眼睛倏然睜大,然後兩眼一翻,重重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江大師,我把他打暈了。”宋安樂著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直播畫面還未中斷,數萬網友聽到上發生的一切,彈幕正罵渣爹賤罵得熱火朝天。
江漁點點頭,吩咐道:“天完全黑了,你現在立馬逃跑,往山外跑,不要回頭。”
宋安樂重重點頭,什麼都不拿,著手機走出房間,見渣爹和賤的房間都熄了燈,才躡手躡腳地往大門走去。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宋安樂瘋了一般,用盡全力氣往山下跑。
夜晚的大山迫十足,連綿的山脊如同一只只在黑暗中匍匐的巨。林中形狀怪異的樹木張牙舞爪,在月的映照下將影子投在地面上。
風一吹,像是惡魔在舞哀嚎。
宋安樂揮汗如雨,連燈都不敢打,就著昏暗的月,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一腳高一腳低,踉踉蹌蹌地狂奔著,奔向唾手可得的明人生。
而人生并沒有一帆風順的,才跑了不過十來分鐘,後就響起罵聲,還有手電筒的照了過來。
“死丫頭,這麼好的一樁婚事,你居然敢逃跑!”
首先破口大罵的就是宋老太太。
接著宋爹也是邊追邊跑,紅著眼大聲嗷嗷:“沒良心的白眼狼,老子好吃好喝把你養大,供你上大學,現在到了實現你價值的時候,你竟敢跑?”
“快追!追不回,一百萬一分都沒有!”不知何時醒來的西裝老頭捂著頭氣急敗壞地威脅。
宋安樂又氣又怕,不敢回頭,拼了命地往前跑。
直播間的網友也在刷著彈幕給打氣。
【快跑,千萬不能被他們抓到,那個男的太惡心了。】
【沒見過這麼黑心肝兒的家長,完全就沒把你當人看。】
【跑快點,加油,跑出大山,報警抓他們!】
【江大師算出了地址,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過去了,堅持住!】
為了一百萬,宋爹把吃的勁兒都使出來了。莊稼人力好,路況,他奔跑起來如狂風過境,很快就和宋安樂的距離越越短。
就在他的爪子即將抓到宋安樂肩膀的那一刻,眼前白一閃,一個虛影突然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他面前像是出現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怎麼跑都越不過去。
“怎麼回事?”宋老太太和西裝老頭也被明的墻攔了下來,停下腳步焦急地問。
此時,屏障後的虛影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人的影,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留著齊腰長發,穿帶布丁的杏上,灰藍的子,長得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