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正當準備出手的時候,宋安樂又跑回來了,後還跟著十來個警察。
“媽媽!警察來了,我媽媽呢?我媽媽呢?”
見周圍沒有宋媽媽的影,宋安樂害怕極了,哭得聲音都在發抖。
江漁舉了舉手里的收魂葫蘆,安道:“別怕,媽媽沒事,在葫蘆里養魂。等魂養好了,我就讓你們見面。”
聽江漁這麼說,宋安樂一屁坐到了地上,大口著氣,那是劫後余生的激與喜悅無宣泄。
“江大師……”顧不得歇息,轉跪在地上,對著江漁就拼命磕頭。
過于激的心讓說不出話來,可那重重的作,瞬間紅腫的額頭,足以說明的激之。
江漁扶起,把收魂葫蘆放到手心:“等你媽媽恢復些元氣,你們可以對話,也可以從葫蘆里出來跟你相見,有什麼想說的就好好說說。
“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人鬼殊途,半個月後,養好魂魄,我要送去地府。”
宋安樂握葫蘆,含淚點頭:“大師,我知道了。半個月後,我會把媽媽送到你邊,有勞大師,送我媽媽往生!”
“嗯。”江漁拍拍的手,看向那幾個警察。
十來個警察在路上已經知道了事經過,他們點點頭,徑直走到宋父三人面前,把他們全都拷了起來。
“有人舉報,你們涉嫌殺人埋尸、良為娼、強未遂等數罪。現依法逮捕你們,跟我們走吧。”
“不不不!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宋父三人哭天喊地,撒潑打滾。
不過警察不吃他們那套,連拖帶拽地把他們弄走了。
此間事了,江漁也跟他們一起下山了。
直播間全是謝和的聲音,滿屏的禮一個接一個炸,炸得都看不清畫面了。
第一場直播在網友們的歡呼中結束。
十幾張傳送符用完,江漁的道法力幾乎消耗殆盡。
是沒有能力再傳送回去了,只好在山下找個招待所暫時住下了,等明天坐飛機回去好了。
安頓好後,江漁繼續對著手機開啟直播。
“主播,我好像撞鬼了!”
第二場連線剛一接通,一位穿著高中校服的男生就拋出這樣一句話。
這男生看起來況不太好,頭上包著紗布,胳膊打著石膏,旁邊還放著一副拐杖,顯然是也了傷。
網友們又開始紛紛猜測:
【哥們兒,你看起來好慘,不會是鬼把你弄這樣的吧?】
【那這個鬼可就太不善良了,快刷個嘉年華,讓主播降了它!】
【你還是先說說是怎麼回事吧?說清楚了才能讓主播判斷。】
男生抿了抿,站起一瘸一拐地把房間門關好,把窗簾也拉了上去,然後才坐回鏡頭前,一臉凝重地講述起了自己的遭遇。
男生名張謙,是本市一名高三的學生。
近半個月來,他好幾次和死神肩而過,即使干什麼都很小心了,卻還是意外頻發。
第一次是溺水。
他本來不會游泳,架不住同學們盛邀請,也拿了個游泳圈跟著去了。到了野湖里,正游得開心,本來好好的游泳圈竟毫無征兆地氣了,害得他當場就溺水了。
好在關鍵時刻被同學發現,齊心協力把他拉上了岸,才算保住了一條命。
第二次是車禍。
他放了學正常走在斑馬線上過綠燈,有一輛失控的小轎車突然就飛速沖向他。要不是他手敏捷躲得快,只怕當場就能被撞飛。
就這,還被車碾到了腳,造了腳趾骨折。
第三次是高空墜。
他正好好走在路上,一個裝滿泥土和石塊的花盆直接砸到了他的腦袋上,當場就給他砸暈了。
據後來了解,那盆花是從十樓臺上掉下來的,只不過掉下來的時候被三樓搭建的遮雨棚緩沖了一下。
要不然,憑那樓層的高度和花盆的重量,他不會只是簡單的暈倒,絕對會腦花四濺!
短短十天意外頻出,他和家人也害怕了,索就給他請了假,讓他在家里躲躲晦氣。
可意外并沒有就此停止。
第四次是煤氣泄。
正常的一天,他媽媽做完飯出了門,他一個人在家午睡。
要不是有快遞員送快遞時敲門把他吵醒,讓他及時發現了屋濃重的煤氣味兒,他那一覺下去,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可他明明親眼看到,媽媽在出門前進廚房檢查過煤氣的。
一次意外可能是意外,可這短短半個月,四次意外,次次都是奔著取他的命去的。他就是再愚鈍,也察覺到了事的不對勁兒。
可爸媽都是本本分分的上班族,從沒與人起過沖突。而自己在學校更是尊師重道護同學,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得罪了人被人報復的可能。
不是人為,那就只可能是鬼了。
他聽人說,被鬼纏上就會倒霉至極,等把人搞死了,鬼就會獲得重新投胎的機會。這好像“找替”。
正當他彷徨不安時,緣分使然讓他刷到了江漁的直播間。
在親眼看到了宋安樂媽媽的鬼魂時,他才確信這個主播是有真本事的,立馬申請了連線。
聽完他的講述,彈幕也開始刷了起來。
【你這確實有點玄啊!正常人誰能半個月發生那麼多次意外?】
【肯定不正常的啦,要是確定沒有得罪什麼人的話,我看是十有八九遇到鬼了,還是只惡鬼呢。】
【主播主播,快給他算算,看這個倒霉蛋兒是咋回事。】
江漁點點頭,仔細看了看男生的面相,搖頭否認,“你上沒有毫氣,并無鬼怪纏的跡象。”
“啊?”這下張謙可就不理解了,無語道,“沒有鬼?那我這總不可能就是單純的倒霉吧?”
江漁再次搖頭,“那倒不是,沒有人能在短時間倒霉這樣。你這況,是人為的!”
“這……不可能吧。”張謙不敢相信的說辭,使勁回想了一番,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
“主播,我腦袋都想破了,怎麼也想不到有誰會這麼害我,我們一家都沒有得罪過人啊!”
江漁:“你沒有得罪過人,懷璧其罪罷了。你半個月前,是不是過?”
張謙微微一愣,沒多回想就點頭承認了,“是啊主播,半個月前學校來了一支醫療團隊,說是可以免費給同學們檢查。
“好多同學都去了,我就也去了,了兩三管兒呢。”
“那就對了,就是那次,害你的兇手拿到了結果,通過給你的心臟做了個配型。顯然,配型功了。”
此話一出,評論區清一的“天哪天哪好可怕。”
【原來是這樣啊,這簡直比鬼還可怕。】
【豈有此理,這個社會還有沒有王法了!】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自私?自己壽命到了,居然用一個孩子的續命。】
【得虧這孩子命大,好幾次死里逃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主播一定能幫他。】
“怎麼會是這樣……”張謙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比剛才以為撞鬼了還難看。
鬼還能找道士降服,可面對那些暗地里盯著自己,隨時要取自己命的人,他是一丁點應對之策都沒有。
“為什麼會是我?為什麼非得是我。”張謙崩潰地抱住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江漁微微嘆聲氣,說道:“首先,你是高中生,這個年紀的孩子剛長,最是健康有活力。
”其次,你家只是普通的市民,沒權沒勢,就算東窗事發,你們也奈何不了他們。
“他們的人一直在跟著你,醫療團隊隨時待命,只要你發生意外,早就等好的救護車會立馬把你拉到特定的醫院去。然後借著搶救的名義,挖走你的心臟。
“接著,你就會被宣布搶救失敗!”
張謙面灰敗,網友們則是義憤填膺,刷著評論,痛罵那些的強盜和為虎作倀的黑心醫院。
“主播,我是不是……逃不過去了?”張謙苦笑著問江漁。
他沒有證據,即便是報警都不會有人信。
江漁掐指一算,搖頭笑道:“在你剛進直播間的那一刻,印堂呈現出黑紅,確實是將死之兆。不過從我們開始對話,你面上的將死之兆便退去了。”
張謙一驚,忙問道:“那這麼說,大師您能幫我?我不會有事嗎?”
江漁沒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機查找出一串電話號碼,撥通了過去。
“喂,秦隊長,送你個一等功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