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鬼翻個大大的白眼，一條條跟他捋清楚：“先說第一個，那個找你談生意的合作商，本不是正經生意人。
“你們簽合同前他去廁所，我不放心也跟去了。我親耳聽到他在廁所跟人打電話，說合同里全是陷阱，看著利潤厚，實則是非法集資的幌子，再過半個月就會徹底暴雷。
“他忽悠你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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