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一早就起來了。
他先把酒廠後院的壇子數了一遍,又給新泡的果酒換了封口的黃泥,舀了一瓢涼水把地面沖了一遍,把散落在地上的碎壇片歸攏到墻角。
做完這些,他洗了把手,在圍上了,走到酒窖最里層,抱起一壇封得嚴嚴實實的酒壇,壇口扎著紅布,著張泛黃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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