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覺得沒什麼好糾結的,但還是遲疑著問了句:“那我去蘇家,蘇家不會因此遭殃吧?”
可別從救世變害人。
觀主:“應該不會,如果這事是利你損別人的事,師姐肯定會讓我攔你在道觀,不會讓你去禍害誰。而且,天雷應該只針對你。人家十二宮天選之子怕什麼。”
靈芽:“……”
懂了,這是來自天道的準打擊。
靈芽櫻抿了下,起雙手抱拳,對著觀主鄭重一禮。
靈芽:“這些年,承蒙觀主與老觀主這麼多年的厚與照顧,靈芽此番世會與雲嶺道觀徹底劃清界限,以後不管我做什麼倒行逆施的事兒,都與本觀無關。”
觀主:“我沒什麼能給你的,收的五百萬,一半用于道觀,一半替你給祖師爺塑個金,再上點香,盼著他老人家多庇護你吧。”
靈芽點頭:“不用,我的那部分您自己拿著吧,我知道您家里還有個要手的兒子。”
觀主一驚:“你……”
靈芽從懷里掏出一個疊起來的黃紙符:“手那日,塞在他右腳的腳底,封住心脈,手一切順利。”
觀主容,接符的手都是抖的。
觀主是普通人,篆符這種事一竅不通,但清楚靈芽和們這些俗人不一樣,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靈芽的符絕對是管用的,這符就是兒子的保命符啊!
靈芽轉,出了房間。
外面蘇溏在煩躁無語中,蘇鈺在那邊打電話給山林管理局,投訴這山上有傷人的野,希盡快派人來抓捕。
見靈芽出來,兩個人目齊齊看向他。
靈芽挽起袖子,干脆利落的走到蘇溏面前的:“吧。”
蘇鈺掛斷電話,勾起一抹氣十足的笑:“小丫頭,我們也會法,知道這招什麼嗎,有錢能使鬼推磨。”
靈芽懶得接話茬。
這些人怕是本不知道五鬼搬運吧,那才是真的能讓鬼推磨,還能搬運錢財呢。
靈芽:“謝兩位大善人給道觀奉上的香火錢,但錢太多了,夠給祖師爺塑個金了,祖師爺以後必定庇佑二位。不過上香用不了這麼多,幾十塊就行。這五百萬,我日後會還。”
蘇鈺:“大善人?聽著就像在罵人。”
靈芽面無表:“道教講結善緣,所以遇人先稱其善人,不過你如果不喜歡聽,我也可以你大德,大功德主,大善信。”
蘇鈺角了:“隨便你吧……”
靈芽:“哦,大善人。”
蘇鈺:“……”
氣死,但毫無辦法!
蘇溏給完,冷聲道:“你如果真是蘇家的脈,蘇家的家產自然會有你的一份,錢不用還。若你不是,你這小神和那老神,都吃不了兜著走。”
靈芽蹙眉。
自己什麼也沒干,怎麼。
看來觀主訛詐這事,的確是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了。
罷了,名聲臭就臭,也不靠這個活著。
這錢,以後自己想辦法還就是。
捧著巧克力蛋糕姍姍來遲的蘇泰安看到蘇溏的松了一口氣。
事總算是了。
他上前熱切道:“靈芽,疼嗎?你這道袍等回去的時候就別穿了吧,你喜歡公主嗎?你——”
“爸。”蘇鈺蹙眉:“結果還沒出,萬一不是……”
蘇泰安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我的覺不會有錯!我和靈芽之間有應!是脈至親的應,靈芽就是你們的親妹妹!”
靈芽沉默不語,其實也已經知道結果了。
能覺得到自己的確和蘇家人有千萬縷的牽扯。
一日以後,快馬加鞭地檢測結果出來了——支持雙方是親子關系。
同天,全國奢侈品店所有的公主,屬于靈芽這個尺碼的全部斷貨了。
靈芽終于下了一直以來的道袍,準備下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