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和觀主約定,等自己走之後,再告訴道觀里的人自己不會再回來了。
并不是很擅長離別。
從山上回到自己的小屋,靈芽道:“我沒什麼包裹,但有兩只寵要帶著。”
蘇泰安認回兒,顯然很激:“帶帶帶!都帶著!”
靈芽點頭:“那我回房間收拾東西。”
蘇鈺和蘇溏茫然。
蘇鈺:“哪兒有房間?”
這里不就是只有一個狗窩,還有一片廢墟嗎?
靈芽沒理兩個人,轉在廢墟里一通拉。
蘇泰安:“……”我兒就住這種廢墟?!好慘!
靈芽的東西早就被裝在了一個大提琴包里了,把包翻出來,包上掛著個通雪白的白澤圖騰玉佩。
靈芽微微一怔,想起山洪發那天的晚上,在山里發現了一位傷的老。
把人背到了道觀之後,就讓月圓月明幫老聯系家人。
這玉佩就是那時的老給的。
那是位一看就很優雅的老,年輕時定然風華絕代,年老了也著得,面容上依稀能看出當年貌,讓人慨歲月不敗人。
老把玉佩塞在手里,慈地笑:“姑娘,這個你拿著,能保佑你。”
靈芽本來是不想要的,結果老很堅持地說道:“白澤能庇護四方,能護你,你就拿著吧,大不了過了今晚,你再還回來。”
結果山洪發之後,忙著救災,再想去找人,人就已經離開。
蹙眉,把玉佩拿在手里。
忽然,靈芽看到玉佩中間有個黑點。
皺眉,用袖子了,怎麼也不下去。
結果怎麼也不掉,再仔細看,那黑印記仿佛是燒焦了一般。
靈芽:“……”
這難道說是——被雷劈的???
那天從山上下來,的確是把玉佩放在了小木屋。
這、這簡直造孽啊!
這玉佩看起來就價值不菲,自己當時匆忙收下,現在不知道怎麼還對方也就算了,還把人家的玉佩給弄壞了。
靈芽面容凝重,本就背負著五百萬債務的,瞬間覺得自己負數的錢包雪上加霜了。
好好一道姑,就這麼債臺高筑了。
靈芽背上自己的行囊,走向了三人。
三個人抬眼看去,就見靈芽背了一個巨大的——大提琴背包,背包看起來很破舊。
蘇鈺角了:“你的行李是個大提琴,你還會拉大提琴?”
靈芽懶得理他,隨口道:“是,閑暇時的一點好。”
蘇鈺震驚:“!!!”
道姑?大提琴?
這、這搭嗎?!
不給幾個人思考的機會,靈芽拿起前的竹哨用力一吹。
遠山上突然竄過來一只白巨。
三個大男人被駭得齊齊退後一大步。
什麼東西!
巨沖到靈芽面前就乖巧地往上蹭。
蘇泰安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狼是狗?!”
靈芽:“這是我養的狗,旺財。”
蘇泰安凌了,這是狗?這真是狗?可看著像狼啊!
蘇鈺和蘇溏:“……”
好像知道咬蘇燃屁的野是誰了。
是你啊,旺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