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骨子里就是倔強的,所以道心堅定,認定的事誰也攔不住。
師父和老觀主總教要結善緣,也向來愿意與人為善。
但前提是,結下的會是善緣,而不是孽緣。
像這種別人不待見自己的況,很好,攤牌了,也拒絕給對方善意。
靈芽轉就走,走了幾步之後又回來了。
真的是,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忍越虧。
與其忍著,不如把傷害給壞家伙們!
是修道,不是佛。
虛假意害消耗那麼多靈力畫符,還在背後嘲蠢。
你們得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靈芽四下看了看,單手掐了個訣,口中默念了幾遍咒語,施了個小小的法。
下一刻,一陣妖風猛地吹向了蘇家幾子所在的篝火堆。
風助火勢,篝火瞬間暴漲,木頭噼里啪啦地往外跳。
“臥槽!”蘇家九子蘇野的上跳了一塊燃火的木頭,他一下子竄起來,抬起服往外抖。
這帶著火星的木頭一彈,彈到了五哥蘇燃的頭發上,蘇燃驚:“啊啊!我頭發燒著了!”
現場頓時一片混,三哥蘇鈺蹙眉,趕放下酒杯。
酒杯剛被放下,里面的酒就被飛濺的火星給點燃了。
一種古怪的直覺侵襲了蘇鈺,他起環顧四周,視線倏地看向靈芽之前呆的地方。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蘇鈺:是自己多想了嗎?也是,怎麼會是那丫頭。就是個小神,還能真會施法不?
靈芽怎麼可能讓這些人抓到的把柄。
此時此刻回了房間,把在花瓶上的符咒摘了。
原本艷麗的鮮花,又蔫兒了。
靈芽見鏡子里,自己穿著公主的樣子,自言自語:“的確不搭。”
換了道袍,背上自己的大提琴包,抓著花出了房間。
到了垃圾桶前,隨手一丟,把那份虛假意扔掉了。
蘇家人善意,本來也不稀罕。
親,本來就不是的必需品,一開始就沒有,以後也沒有又有什麼關系。
靈芽往後院走的時候,遠遠聽到了那邊蘇家兄弟兵荒馬的聲音。
靈芽挑挑眉,徑直離開。
來到旺財和小狐仙邊,一人兩著月亮。
靈芽看著又大又圓的月亮,突然道:“花有什麼好的呢?月亮才好,月亮永遠不會消失,也不用任何人送。”
靈芽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月惠福澤。”
旺財和小狐仙面面相覷。
旺財:主人想要月亮?
小狐仙:笨蛋,主人想要花。
靈芽在月下打坐了兩個小時之後,打了個哈欠了個懶腰,就地躺在了狗窩、狐窩旁邊:“今晚我陪著你們睡,席天慕地,多愜意。”
靈芽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小狐仙和旺財圍著轉了幾圈,似乎達了某種一致的協議。
靈芽睡得很快,也懶得管那兩只要干什麼。
靈芽不知道的是,在睡著之後,這兩只跑去了蘇家的花園,一通來叼了一大堆花堆在了邊,整個將圍了起來,靈芽睡在中間,像個花仙子。
旺財小狐仙:不就是花麼,靈芽想要多,我們都給你摘來。
折騰完以後,這兩個家伙就靠在靈芽邊睡著了,也不知道自己闖禍了。
次日一早,蘇家的園丁去花園里一看,整個人都癲狂了:“遭賊了!花園里遭了采花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