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芽世以來第一次覺到了什麼是尷尬。
大叔呆呆的自己兩鬢的發:“我很顯老嗎?”
誠實的靈芽:“是顯老。”
大叔:“……”
最怕空氣突然的尷尬,靈芽覺得自己再糾結這個問題,可能會被趕走,趕扯開話題。
“大叔,你的花能給我看看嗎?”
大叔抱了花,神恍惚:“不行,不能給你,這是最後一株了,沒機會了,再也沒機會了。我還想讓看看的,讓親眼看看,可是來不及了,嗚,來不及了。”
大叔說著說著,忍地哭了起來。
靈芽觀這大叔的面相,心里已經有數了。
日月也就是父母宮雙黑沉凹陷,這位大叔的父親應該已經離世,母親似乎也是彌留之際了。
雖有家財萬千,卻父母早亡,這也是他明明很年輕,卻白了兩鬢的原因吧。
靈芽蹲下了道:“大叔,花也是有的,這朵蘭花你養得不對,但是它依然努力堅強地活著,興許是還有什麼執念,這花還不想死。”
大叔頓住了,含著淚的眼睛看向靈芽:“你說什麼?”
靈芽道:“這株蘭花,你是要給你母親看吧,反正現在花已經這樣了,你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讓它開出花來,你帶去給你母親好嗎?”
大叔:“你、你有辦法?可你只是個小丫頭。”
靈芽眼神清澈如水:“別管我是不是小丫頭,你這花已經也沒救了,倒不如給我,死馬當活馬醫。我是個種蘭高手,所有蘭花在我手里都能起死回生,今天能來這里,也是一種緣分。你讓我試試吧,不要錢。真救活了換點花就行。”
大叔聽聞,突然放下花給靈芽跪下了:“你救救這株蘭花,只要你能救得了這株蘭花,這花田我全部給你都行!”
靈芽:“大叔你快起來,我不了你這一跪,你給我找個日出與月升都能第一時間照到的地方就行。”
大叔趕道:“好好好,我這就人找。”
這個時候的大叔,也不管靈芽是什麼人了,他母親真的沒什麼時間了,他像是抓住浮木的落水人,死馬當活馬醫。
等孫叔和那個研究人員聊完,一臉憾地尋找靈芽的時候,卻發現靈芽已經抱著蘭花站在了老板邊。
而老板殷切又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傻眼。
孫叔:“老板,這、這小丫頭——”
老板:“先別說,去找個日照月照最好的地方,還有準備點吃的去。”
孫叔看看蘭花,什麼都明白了,他慌道:“老板你別聽這小丫頭的,沒壞心思,就是想混口飯吃。小丫頭!你別胡鬧!這天雪蘭科研究員都救不了,你能做什麼!”
靈芽知道對方是好意,微笑道:“謝謝你孫叔,但我真的能行。”
孫叔簡直要厥過去了,看著老板和靈芽走遠,心哇涼哇涼的。
研究員也覺得離譜:“老板真是久病投醫,這小姑娘能干嘛!要真能救活那花,我把實驗室的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