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被蘇泰安的話刺得心臟鈍痛。
蒼白:“你這是什麼話,我有說過我不認嗎!我只是需要時間!時間你懂嗎!我以後也同樣會,就像對堯堯那樣,我——”
“靈芽的房間里沒有一件新子。”蘇泰安抬眸看向蘇母:“那里堆滿了堯堯不要的子。我買斷的那些公主,都哪兒去了?”
蘇母一時間語塞,好一會兒才艱地說道:“堯堯自殺過,很不好,一直吐藥,你又完全不關心,很難過的。我只好為了哄開心,才說你給買了很多子。靈芽只是失去了一些子,堯堯差點沒命,我這樣做有什麼錯。”
蘇泰安:“所以就一條都不能給靈芽是嗎?”
蘇母不說話了。
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是啊,一條都不行嗎?明明有那麼多……
可結果就是一條都沒給。
看到堯堯蒼白的臉,苦地說著:‘我真的不是媽媽的親生孩子嗎,可是為什麼我覺得我就是啊,我是不是瘋了?’
就心疼的要命,就把所有的與疼惜,都給了這個親自照顧疼惜了十八年的兒。
至于素未謀面的那個親生兒,實在沒有,所以又有什麼錯?
蘇泰安:“我從來沒說過你錯,我說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也很痛苦,所以我只希今時今日我們的決定,彼此都不後悔。”
看見平日里寵著自己、哄著自己的丈夫此時對自己只有滿眼疲憊,蘇母生來驕傲,咬牙說道:“是你強求,是你沒給我時間接,我後悔什麼,我不後悔!”
蘇母說完轉摔門而去。
蘇泰安只覺得口更悶更疼了。
時間嗎?
需要多久的時間呢?
誰也不是傻子,重要的不是時間。
重要的是從一開始,他們就全部都在排斥靈芽。
另一邊,蘇燃煩的不行。
他屁的傷沒好,但這傷不足對外人道,現在又要開車去找靈芽,想想都憋屈。
這丫頭可是自己屁傷的罪魁禍首,結果現在自己還得去找。
這什麼?
自作孽不可活?
“五哥!”蘇野喊了一聲,蘇燃不耐煩的回眸:“干什麼?”
蘇野:“這也算是我闖的禍,我跟你一起去找。”
蘇燃見狀,想了想道:“好,你開車,我在後面坐。”
蘇燃說完坐進了後排,然後——趴下了。
蘇野茫然:“五哥你這是干什麼?”
蘇燃:“我昨天晚上沒睡好,趴著瞇會兒。”
蘇野聽了,也別扭的抓了下頭發:“原來你也沒睡好,其實昨天晚上我也沒睡好。沒想到那野丫頭真的一晚上沒回來,你說能去哪兒?昨天睡在哪兒?”
蘇燃悶聲道:“誰知道,說要去賣藝,那估計在公園里的長椅上睡的吧。”
蘇野傻了:“公園長椅?那地方能睡人?”
蘇燃隨口胡謅:“也有可能不睡那里,你讓賠的那些花,說也得幾萬塊,賣藝怎麼可能賺這麼多錢,所以可能去割了個腎——”
話音還未落,蘇野已經一踩油門沖了出去。
蘇燃差點摔到車椅下面,登時惱了:“蘇野你突然發什麼瘋?”
蘇野:“五哥,我們、我們趕去公園找找人吧!畢竟是我們的親妹妹!”
蘇燃呲牙:“你開慢點,我逗你呢!昨天靈芽搜索地圖的時候我看到了,去了花卉市場,那邊有監控,我們先去花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