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燃和蘇野一路沖到花卉市場,在昨天的視頻里看到了靈芽。
靈芽和某某中年男人說了什麼,然後從大提琴里出了——嗩吶???
蘇燃:“……的大提琴包里竟然裝的是嗩吶?”
蘇野:“說的賣藝就是在這里吹嗩吶?”
視頻里很快來了另外一個中年男子,然後靈芽就跟著對方走了。
蘇燃蘇野:“!!!”
兩個人抓著市場監管就兇神惡煞的沖到了張主管的攤位前。
蘇野擼起袖子:“你們把靈芽帶哪兒去了?”
蘇燃推了推墨鏡:“快把靈芽出來!”
張總管瞪大了眼睛,打量著這兩個貴氣不凡的帥哥,恍然大悟:“你們!你們就是靈芽打工的地方的爺吧!放心,靈芽沒跑,我帶你們去找!”
蘇燃和蘇野一頭霧水。
什麼工作什麼爺?在說什麼?
另一邊,老板給了靈芽一張卡,并向靈芽要了電話號碼。
老板:“這卡里只有一百萬,碼是六個零,仙姑你先拿著。等我忙完了母親的後事,就給你打電話,我給你拿一張一億的支票,或者你想要花田,我也可以——”
“等一下。”靈芽打斷他道:“大叔,我說過,我只要花,不要錢。”
老板:“花我已經小孫去準備了。錢你要收,天雪蘭世上僅此一株,一億不多。”
靈芽:“……”
最近接的有錢人多了,實在讓覺得幾千萬,一個億這些都是小數目了,可實際上只是一個上只有一千塊的窮道姑。
靈芽很堅決:“培育天雪蘭的人不是我,這些錢我之有愧。”
老板:“仙姑別推,沒有你我母親見不到天雪蘭開花,這錢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不安。再說這錢本來就是你應得的報酬。”
靈芽咬著想了想,最終道:“那我也不能要這麼多,要不然這樣,我收個合理的酬勞吧。十萬吧,很多了。”
老板:“一千萬,不能再了。”
靈芽角了:“怎麼還有強行塞錢的,你這樣做生意會虧死的。”
老板道:“這不是生意,這是義。”
靈芽:“那二、二十萬,不能再多了。”
老板:“一百萬,不能再了,我已經讓步很多了。”
兩個人逆講價,最後老板勉強接了靈芽只收八十萬,留下二十萬買了一塊地。
就是之前老板給靈芽找的那個月出日出照都能第一時間照到的地方。
老板:“仙姑要種什麼嗎?我讓花圃里的工人幫你種上。”
靈芽搖頭:“還沒想好,但那個地方種什麼都好。”
老板安排人把靈芽要的花都裝起來,讓孫叔開著給靈芽送回去。
一切剛剛弄好,就見一輛黑邁赫開了過來。
主管和蘇燃、蘇野從車上下來了。
主管看到靈芽揚起手:“靈芽,你家爺來找你了!”
靈芽把大提琴放在了小貨車的貨鬥里,拍拍手走到蘇野與蘇燃面前。
蘇燃摘掉墨鏡,似笑非笑:“爺?”
靈芽挑眉,看向蘇野:“花收齊了,要不要檢查檢查?別回去了又說我掉了什麼花。”
蘇野之前找人的時候還慌的,這會兒看到靈芽全須全尾,頓時又上來了別扭勁兒。
他雙臂環,還真擺出了爺的譜兒,傲慢的俯視靈芽:“真的收齊了?!你可別耍,以次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