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說話，只是撐著桌案，巍巍地站起，看也不看滿屋子神各異的兒孫，拄著拐杖，在嬤嬤的攙扶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正房。
長子蘇由端與其夫人王氏見老夫人如此，心中更是絕。
他們的長子蘇雲衍尚了公主，雖保住了富貴，卻從此與仕途絕緣，蘇家下一代的中流砥柱已然折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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