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在腸攤上幫忙的,老板的小舅子。
前兩天腸攤老板娘也在,罵對方的時候,約聽到名字是陳國祥。
他不照搬雙喜家的蛋炒飯攤子,還占了拐角的攤位。
“這是我們的攤位!”姚秀英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忍不住了,這一家子實在是欺人太甚!
陳國祥揮著鍋鏟,一臉兇惡地看著姚秀英,“你就是你的就是你的,寫你名字了?誰占了就是誰的。”
說完一臉嘲諷地補了一句,“想要好位置,不知道早點來?”
他和他姐夫留意了兩天,這炒飯攤子就頭天來有個壯年男人出現,後面就沒來過了。
就一對母撐著攤子,那還不是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確定沒有危險後,陳國祥馬上置辦的家伙事,直接就出攤了,蛋炒飯而已,那不就是隨便炒炒的事,一點技含量都沒有。
這不,他下午五點就出來擺,到現在已經賣出去好幾份了。
唯一不爽的就是,總有人問怎麼不是姚秀英在擺。
他隨口扯了句婆娘不舒服,在家歇著,反正都是路過的客人,就算被穿了,也沒有關系,不會有人較真。
“你……”姚秀英才開始吵,眼淚就涌了出來。
雙喜嘆了口氣,擺攤就是這樣,這種不收管理費的地方,確實是誰先到誰先得,跟他吵也沒用。
再者,們兩個,一個才八歲,一個子老實,基本無戰力。
主要雙喜講道理行,罵祖宗人攻擊這種,不太行,這種得穆來,保證罵遍整條街無敵手。
“媽,咱們再擺過去一點。”雙喜拉了拉姚秀英。
姚秀英抹著眼淚,再往那邊去了點,拐角好歹還對著人流多的街道,再過去,對面連店鋪都沒有,是堵石墻了。
好在今天雙喜買子的時候,花錢買了蓄電池和燈,出門的時候充滿了電。
這會把燈支起來,一下就照亮了,至沒有因為在黑的樹底下擺攤,讓路人都看不見們。
不照亮了,還有點顯眼。
姚秀英不心疼電費,但心疼雙喜的嗓子。
雙喜并不是瞎喊,每次有人流過來,或者是有人在隔壁攤子駐足的時候,雙喜就開始賣。
別看攤子只擺了幾天,客已經有了幾個。
主要是姚秀英炒出的蛋炒飯好吃,量也大,打包回去晚上吃不完,早上回鍋還能再吃一頓,比吃別的要省錢得多。
“你們怎麼又挪地方了?”竟然還是頭天的那個客。
這幾天他天天在雙喜家小攤上吃飯。
本來他正準備掏錢買陳國祥那邊的,結果就看對方的配菜就裝了半盒,本來打算不買了,還好聽到了雙喜的吆喝聲。
客邊掏錢邊吐槽,“那邊那個攤子小氣拉了,菜葉子看著不怎麼新鮮,給的量還,夠誰吃啊,真是!香腸多給我夾兩邊,再給我加一點點剁辣椒。”
昨天他走得急,要了姚秀英給雙喜炒的蛋炒,放了剁辣椒的,沒想到不是特別辣,還多了醬香味,還不賴。
“行。”姚秀英利落地舀了半勺剁辣椒進去。
同樣的蛋炒飯,香氣也是不同的,雙喜這邊從開張起,一直有人流,反倒是陳國祥那里,有半個小時左右,在跟客人吵架。
無他,客人在包菜里發現了一坨泥,鬧了起來。
包菜這種剝了外皮就很干凈的蔬菜,陳國祥竟然能洗出泥來,也是不容易。
吵到最後還是陳國祥賠錢了事,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架過去後,他的攤子明明位置更好,卻一直沒有人來。
有些人明明都在他攤子邊停腳了,最後還是拐去了後面的攤子。
陳國祥著煙,不時狠狠地回頭看一眼,就在他忍不住要往前頭去的時候,被他姐夫給喊住了。
“你把菜洗干凈點就一點事沒有,你現在跟們去吵也不占理,別惹事。”人家後頭還有男人呢,不說別的,就那格子,他們倆郎舅可干不過人家。
陳國祥不甘心地踢了擺攤子,“都怪那死丫頭,我這里人一多就,把人都走了。”
至于菜里有點泥,那有什麼關系,那菜還是糞水澆大的呢,這麼干凈你吃什麼吃。
“行了,別板著個臉了,你一副隨時要跟別人干架的樣子,誰敢跟你做生意。”他姐夫到底是干久了的,馬上就點出了陳國祥的問題。
一不該沒把菜洗干凈,二不該跟客戶計較。
大不了那份飯直接送給人家吃,趕把人請走才不會影響後面的客人。
結果陳國祥倒好,沉不住氣跟人掰扯起來,還吵了那麼久。
正好他那會也是上客的時候,實在是騰不開手去制止。
另外也是不想讓路人看出他們是一家的,別到時候影響到他這邊的生意也不好。
這會客流過去了,才趕來指點。
最後就是陳國祥不應該沒吵贏就板著個臉,“和氣生財知道怎麼寫的不?你板著個晚娘臉,客人花錢買氣啊,和氣點!”
陳國祥努力調整了表,但心態壞了,後面也只來了零星幾個客人。
有一個剛拿到自己的飯,再一看隔壁的份量,差點又跟陳國祥吵了起來。
多虧陳國祥吵一架,雙喜家的生意反倒比昨天更好,更早賣空收攤.
再看陳國祥那里,一盆冷飯還剩半盆。
雙方肩而過的時候,陳國祥跟雙喜對視的時候,目都有點冒火星子。
第二天下午,雙喜沒聽姚秀英的,四點半就跑去了南橋街。
果然,在後面那條人的街,陳國祥和他姐夫,還有街上其他攤主,正等著時間去擺攤呢。
一看到雙喜,陳國祥不顧他姐夫的阻攔,第一時間沖上前去,搶著先把攤子擺開了。
開玩笑,昨天他才說了先到先得,這臭丫頭先占了他的好位置怎麼辦。
陳國祥沒注意到,他速度快,拐角那間最大的雜貨店老板皺眉的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