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遙臣沒注意到這一幕,他在簡司空發現他視線的時候,就轉過頭來繼續干飯了。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這麼多菜,你吃得完嗎?”
轉頭一看,是千萬網紅謝星洲。
對方頂著一頭桀驁帥氣的白,盯著他面前的湯和紅燒,眼睛都快綠了,卻還強忍著,一副矜持中著暗示的樣子。
記憶適時地跳出來——
謝星洲,原主的堂弟,這次上綜藝,原主的媽媽還提前拜托了他照顧原主。
但是節目第一天,見到原主各種作妖針對周沐白後,他就把人討厭上了,之後別說照顧了,他甚至了周沐白的狗之一,站在周沐白那邊不說,還私下警告原主,不許兩人的關系。
對上謝星洲的目,謝遙臣笑了一下,“的確是吃不完。”
謝星洲的眼睛“歘”地一下就亮了,“那——”
謝遙臣接著說:“——但我不是不可以努力一下。”
喜悅的表猝不及防就凝固在臉上,謝星洲難以置信地看著謝遙臣,眼里寫著一句話——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欠不欠啊你?!
謝遙臣哼了一聲。
個死孩子。
還想吃他的菜?吃空氣去吧!
吃完了飯,謝遙臣突然想起件事。
“對了,”他問工作人員,“我的房間換回來了嗎?”
工作人員飛快看了周沐白一眼,有些尷尬地回答說換回來了。
謝遙臣點點頭,無視賀臨安不好看的表,站起,“行,那我先休息去了。”
房間在二樓,謝遙臣走了兩步,發現後多了一個穩健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陸決明。
“陸哥也要休息去了?”
“嗯。”
陸決明一如既往的話,但謝遙臣覺得,他不是不說,而是沒將誰放在眼里,所以懶得說。
結合陸決明的份,他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上了樓梯,謝遙臣像是沒站穩,突然往後一個踉蹌。
沒等他栽倒,一只大手迅速撐住了他後腰。
五指張開,熾熱、有力,牢牢托住了他。
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謝遙臣覺自己皮都被燙到了。
他條件反地躲閃了下,一把抓住那只手,借著對方站穩的同時,將那只手拉離了自己的。
“……多謝陸哥,要不是你,我就要摔了!”他一副慶幸語氣說。
陸決明眼神莫測地看了他兩秒,收回手。
“不客氣。”
謝遙臣進了房間,下意識了後腰那一塊,心里覺怪怪的。
001:“你剛剛是不是故意摔倒的?”
謝遙臣:“是,怎麼了?”
001:“你、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謝遙臣:“……我只是借機查探一下他的,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病。劇里不是說陸決明最後得絕癥死了,所以才把財產都送給主角了嗎?”
剛剛借著抓對方手、皮接的瞬間,他控制能量進對方走了一圈,但出乎意料,對方的十分健康,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病。
劇里的絕癥,要麼是陸決明後面才患上的,要麼就是劇為了給主角送金手指,強行安排的。
據以往做任務的經驗,謝遙臣猜測是後者。
不過現在嘛,有他在,主角這個金手指,怕是要廢了。
思緒控制不住又轉回來,後腰那塊仿佛還殘留著男人掌心的溫度,謝遙臣心里有點異樣的覺。
謝遙臣:“……我怎麼覺得他剛剛也是故意的?”
001:“故意什麼?”
謝遙臣:“故意扶我的腰。我當時都看準了,從他的位置,抓我胳膊才是最方便的。”
但是猝不及防,那只手落到了他腰上。
001:“不能吧,我看了陸決明的人設,可是個很正派很正經的人。”
它迅速翻了下劇,確認自己沒記錯,“肯定是你想多了,者見!”
謝遙臣:“……”
謝遙臣半信半疑。
不過這實在太過疲憊,他有些撐不住了,就暫且不再多想,收拾收拾上了床。
而此時,他隔壁房間,陸決明浴袍隨意地披在上,邁著穩健的步伐,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我是真沒想到你會去上那什麼節目,你至于嗎?”
“不過就宋昀那驕縱任不講道理的子,就算你真的去了,他很有可能也不認賬,轉而繼續糾纏你,你這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電話那邊的人不斷叨叨,里就沒停過。
宋昀,宋家小爺,陸決明的慕者,早被陸決明拒絕過八百次,但對方就是不死心,礙于兩家的,陸決明不好用太過酷烈的手段,早就不勝其煩。
一個星期前,對方再次表白,在又被拒絕後,當眾喊出陸決明要是來上這個節目,他就再也不糾纏的話。
宋昀當時其實只是緒激隨口一喊,誰知道陸決明轉就聯系了導演。
“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這次之後,對宋家就仁至義盡了,不會再幫他們哄孩子。”陸決明點了支煙,走到臺上,語氣冷淡地回答電話那邊的好友。
許易川聽懂了他的意思,這是對宋昀徹底失去耐心了。
他遂不再提宋昀,轉而問道:“不是說這節目你只上三天嗎?這都第四天了,二哥你怎麼還不回?”
陸決明聞言,視線看向隔壁的方向,臺昏暗的線中,他角悄然牽了一下。
“暫時不回,遇到了個有意思的人。”
難得聽到陸決明這樣評價一個人,許易川登時驚訝又好奇:“怎麼個有意思法?”
陸決明:“他夸我屁翹。”
許易川:“……”
許易川:“………………”
他的沉默,震耳聾。
呆滯了兩秒,他發出疑的聲音——
“啥玩意兒?”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陸決明倒是淡定,還問:“怎麼,沒人這樣夸過你嗎?”
許易川:“……”
沒有怎麼了!被人這樣調戲,是什麼值得驕傲自豪的事嗎?!
想到陸決明的子,他沒忍住問:“二哥你沒一拳把人打死?”
陸決明邊咬著煙,揚眉:“他夸我,我打他做什麼?”
許易川:“……”
無fuck可說。
聲音都虛弱了下來:“那你留下是為了……”
“他勾引我。”陸決明淡定地說。
想到上樓梯時故意往他懷里摔的人,男人瞇了瞇眼睛,眸和夜一樣深沉,慢悠悠說道——
“我打算,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