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有境確實是個問題。”司渺著下，慢悠悠的接話，“但我知道啊。”
地上的李長壽，捂著口的聞人歸，還有旁邊站得的沈淵，三人目瞬間聚焦在司渺上。
“五天後午時，雲霧山脈北坡，會有個小型的黃級境開啟。別的不好說，外圍的伴生靈草‘霧花’管夠，也沒什麼厲害妖，只要跑得快，薅禿一層皮不問題。”
司渺頓了頓，角微揚，“按照現在的市價，一株霧花五塊下品靈石，那里面起碼長了幾千株。咱們要是作快點……”
聞人歸激得手都抖了，他上前一步：“司長老，你、你說的可當真？”
話一出口，他自己就反應過來了，一拍大，臉上滿是驚喜和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定是天衍宗的消息！天衍宗家大業大，肯定有自己的報渠道！哎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司渺笑而不語。
天衍宗那幫人，連多看原主一眼都嫌多余，怎麼可能把這種機告訴？
這純粹是作為穿書者的福利。
這境在原書中是葉辰前期的一個小跳板，他在這里搶了不機緣，還順便收了個後宮預備役。
不過，這三人誤會也好，省得編理由解釋。
“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聞人歸激得來回踱步，焦慮的臉上難得煥發出神采，“事不宜遲，咱們趕出發！沈淵，快去收拾行李！師兄，你看家！”
“且慢。”
一直癱在地上裝死的李長壽突然開口。
他翻了個，手里著那把破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知道了境消息又能怎樣？我看你們是高興的太早。”
聞人歸皺眉：“師兄，你又想說什麼喪氣話？”
“不是喪氣話，是仙盟律法。”李長壽指了指天空，“按照《仙盟宗門管理條例》第兩百三十條，凡在冊宗門，在籍人員不得于五人。否則視為‘非法集會’，予以強制解散并收回地皮。”
“咱們現在滿打滿算四個人。”李長壽老神在在，“如果我沒記錯，下個月初五就是仙盟巡查使上門核查人頭的日子。”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聞人歸臉上的喜瞬間凝固。
對啊，還有這要命的規定。
李長壽見狀，正準備再次提議“散伙大吉”的時候，司渺卻眼睛一亮。
“哎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天大的好事，“還好宗主提醒了我。”
李長壽有種不祥的預。
“不就是缺個人嗎？”司渺的目在三人上轉了一圈，最後笑瞇瞇地開口，“這事給我了。運氣好的話，不僅能給宗門拉來個人，沒準連地皮稅都有著落了。”
“事不宜遲。”司渺轉頭看向沈淵，“帶上你的劍，咱們這就出發。先去辦正事，再去境。”
“是，小師叔。”沈淵下意識應下。
聞人歸一聽要去搞人還要搞錢，連忙跟上，又驚又喜，“司長老，你準備做什麼？”
“山人自有妙計。”司渺沖他眨了眨眼，賣了個關子，“聞人長老安心在宗門等好消息即可。”
聞人歸大喜：“我也去！多個人多份力！”
“別。”司渺抬手攔住他，目瞥向地上的李長壽，“你走了，誰看著他？萬一我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把宗門的大門給賣了換酒喝，甚至主給仙盟寫信求解散怎麼辦？”
聞人歸一聽，頓時如臨大敵，看李長壽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有道理！”聞人歸立刻退回李長壽邊，“司長老和淵兒你們快去快回，我和師兄等你們回來。”
李長壽：“……”
司渺滿意點頭，在聞人歸殷殷期盼的目中，帶著沈淵大步流星出了山門。
兩人一路向南，為了節省靈力，飛得不高。
沈淵跟在司渺後，忍不住問：“小師叔，我們這是要去哪？”
話音剛落，他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沈淵臉漲得通紅，捂著肚子，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他是半妖質，消耗本來就大，宗門斷糧好幾天，他早就得前後背了。
司渺在袖子里掏了掏，出一個白瓷瓶扔過去：“先吃兩顆辟谷丹墊墊，師叔這就帶你去吃席。”
吃席？
沈淵接過丹藥，雖然滿心不解，但還是聽話地咽了下去。
……
與此同時，天衍宗。
與無道宗的破敗蕭條不同，這里瓊樓玉宇，仙鶴齊飛，一派大宗氣象。
葉辰盤坐在紅鸞長老給他準備的親傳弟子專屬舍，下是聚靈陣，周圍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比起之前在司渺那個破山峰的待遇，這里簡直是天堂。
他回味著方才在紅鸞長老座下敬茶時，那位姿曼妙的師尊不經意間出的雪白大，心中一片火熱。
“嘿，小子，覺如何？”腦海中，玄老的聲音適時響起，“老夫就說，那個司渺只會拖累你。離開，你的路才能越走越寬。”
葉辰角微揚：“玄老說的是。”
沒了那個面癱的廢師尊，他果然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正想著，府外的制被。
“葉哥哥！”柳鈴兒清脆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另一道爽朗的男聲。
葉辰打開制，柳鈴兒和好兄弟金敢當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金敢當腰間掛著一串叮當作響的儲袋，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嚷道：“葉辰，恭喜啊！我就說嘛，以你的天資，早就該拜其他長老門下了！那個司渺，自己沒本事，還耽誤你！”
“老金你慎言。”葉辰上客氣，眼底卻沒有半分不認同。
柳鈴兒眨著大眼睛：“葉哥哥，你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馬上就要去雲霧境了，咱們不需要準備點丹藥符箓嗎？”
“正是為了境之事。”葉辰微微一笑，側讓兩人進來，關好門後，才低聲音道：“我打算提前幾日出發，去雲州轉轉，你們可愿與我同行？”
柳鈴兒歪著頭，有些不解，“去雲州？那有什麼好玩的？”
葉辰沒有說實話，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聽聞雲州人杰地靈，距離雲霧境不過十數里，我想著去長長見識，也正好有舊友在那里。”
實際上，是他前陣子教訓了一個招惹他的小嘍啰，事後清理戰利品時，在那人上發現了一張婚禮請柬，來自雲州蕭家。
玄老告訴他，這蕭家是雲州本地有名的族，據說祖上出過了不得的人，家里藏著一件名為‘定風珠’的傳家寶，正好克制雲霧境里的毒瘴。
金敢當和柳鈴兒正是玩鬧的年紀，一聽長長見識，全都眼睛亮了。
“好呀！咱們一起去！”
葉辰滿意地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收拾一下，即刻出發。”
三人相視一笑，一同走出了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