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跟沈語桐無關,安然拿著新到手的鑰匙,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終于在這里有了自己的家了。
趁著李叔還在忙的時候,出去買了一條大前門和兩瓶汾酒回來了,把東西掛在了門口自行車的車把上。
老李本來是休息的時間出來干公家的事,辦完了也趕鎖門出來了,看到車把上的布袋子,他眼神閃爍著上還得客氣客氣:“哎喲,小林啊,你這可太客氣,咱這都是人辦事,不興這一套啊。”
安然笑著道:“李叔,再是人辦事,也不能讓您白跟著跑一趟,再說今兒也是您休息的時間,占用了您半天了,這就是個意思,您可別客氣,等我安頓好,還要再上門謝您的。”
雖然以前從不用跟誰拉關系,想來都是被人捧著,但此一時,彼一時,只是沒做過,又不是不會。
人往來這些事,耳濡目染的也都會了,以前有家老頭頂著,什麼都不用心,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沈語桐在一旁笑著看們進行社拉扯,有時候總覺得在蘇安然的上覺到悉的氣息,有一種同類的覺,但這個姑娘太過謹慎,說話一板一眼的,覺得自己大概是產生錯覺了。
“你們忙著,我先撤了。”沈語桐笑著對安然和老李點頭,姿態優雅的撤退了。
安然看著的背影心里慨萬千,每個人的選擇都不相同,但打心眼里希能安全的度過這段混的時間。
安然和老李分別,老李回他的家,這一趟他收獲頗,安然給了兩瓶酒,一條煙,雖然不算了,但是沈語桐這個資本家出的小姐給的那才多,直接就是一百個銀元。
他也不是沒見識的,這銀元鐵定是個好東西,這資本家別的不說,眼界不會差,所以哪怕這東西現在花不出去,他也收了,留著說不定哪天就又是好東西了呢。
不得不說,這一百銀元等傳到他孫子,重孫子的時候確實又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等安然坐著三車到楊柳巷子的時候,安寧和林晚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母倆晃著手:“姐,你可來了,我們還以為跑錯了呢。”
安然出了這段時間以來最真心最放松的笑:“我們終于有家了,快,進去看看,你們一定也會喜歡的。”
打開木門上的鎖,林晚棠和安寧進了院子都驚喜的左看右看:“這房子真好啊,好新啊,也好大了,房間好多。”
林晚棠看著院子喜歡的神溢于言表:“這院子里還有顆石榴樹呢,這顆是山楂樹嗎?還有花,這是薔薇吧?”
安然笑著道:“這薔薇到時候剪幾條枝院墻外去,好了快進屋,看看你們選哪間房?”
主屋三間左右兩間都一樣大,廂房是兩間寬,每個房間都砌了炕,通了火墻,冬天只要柴火,炭足夠,就冷不著。
最後林晚棠作為長輩住在了主屋東屋,西屋要給安然住,安然自己選了個東廂房,安寧就住進了西屋。
林晚棠的東屋靠北墻有一從東到西三米多長的火炕,等到冬天為了省柴火倒是可以在一張炕上睡。
炕上有打好的炕琴炕柜,房間面積大,書桌,梳妝臺這些家都有,整個屋里就南墻有一大面的窗戶都換上了玻璃很是,窗欞是木頭雕花的很好看。
西屋跟東屋的格局都是一樣的,正廳有一個條幾,一張八仙桌,兩個椅子,東西墻擺了幾張現在的木制沙發,就是缺一些裝,整個屋里看著冷冰冰的沒有人氣。
安然選的東廂房,兩間寬的廂房合了一間,這個院子最喜歡的一點就是有游廊,這個看上去就是很舒服。
雙開的木門推開後就是是外間的客廳,這里擺著木制的沙發椅和茶幾,南邊是臥室,在東墻有一個火炕,西邊窗戶下一個書桌,屋子不算大,但安然喜歡這樣湊的覺,不空。
現在最要的問題就是打掃,這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安寧和林晚棠留下打掃衛生,安然出去買點必備品和吃的東西回來,今天的收拾好晚上能住,明天就得去機床廠報到,能不能進去還是兩說呢。
安然坐著三車進了城,外城到底商鋪,賣的東西有限。
出了百貨大樓時安然額頭都是汗,東西有點重,出門的時候被人推搡了一下,眼看就要摔跤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安然嚇得汗都豎了起來,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提醒:“同志,人多,小心點。”
安然抬頭就看到了一個劍眉星目五立的男同志,烏黑茂的頭發梳現在流行的三七分的頭,高得有一米八,看著十分扎眼。
不過到底是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人,這人雖然出眾,但也沒有多驚艷。
安然回過神站好,從他手里接過背簍道謝:“多謝同志。”
男人看到了安然的正臉有些失神,但很快就回神,禮貌點頭:“不算什麼,客氣了。”
萍水相逢,秦越就算是想問對面同志的姓名,也怕唐突了人家被當流氓就不好了。
安然也沒當回事,道謝後就走了。
出去一趟買了一些米面糧油,魚蛋,空手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帶了兩個背簍回來的,要沒有三車師傅幫,還真拎不。
到了家門口,安然進了大門,林晚棠和安寧在屋里收拾,趁機拿了幾床棉花被和床單出來。
“媽,安寧,快出來幫忙。”安然手里攬著幾床被子喊人。
“哎喲喂,你這買了幾床被子啊。”林晚棠連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幫忙搬東西。
“安寧,門口還有兩個筐子,你看著點。”
安寧忙不迭跑出去:“姐啊,你買了這麼多東西啊。”
“這才哪到哪啊,還有好多都沒買呢,等會咱們倆一起去一趟,我要買點煤球,等悉了,咱們在跟鄰居打聽一下他們從哪里弄得柴火燒的。”
“好啊,我之前看到有小孩子奔著樹枝回來的,應該這附近就有能撿柴火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