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華嘆氣道:“我也不想心啊,你們是不知道我這里每天有多來說的,都想讓我幫忙當個中間人,我都煩死了。”
“那您還是趕催催秦越,這小子有喜歡的人了,讓他趕救您出水火啊。”兩人著眼沒安好心。
馮國華眼睛一亮:“真的,誰啊?”
秦越就在前面不遠,猛地拐了回來把趙致遠和鄧斯年一邊一個拽著脖子拉走了:“老師,您就別心我。”
······
這邊林安然到了家,媽已經做好飯了,安寧也到家了:“快,洗手吃飯了。”
林晚棠蒸了米飯,在菜市街買了兩節蓮藕回來清炒了,還炒了個芹菜炒,蒸了米飯,燒了個瓜蛋湯。
“媽,你手藝真不錯,好吃。”安然不大會做飯,以前也不需要做飯,原主也不會,蘇家雖然重男輕,但林晚棠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給了兩個兒,從來不舍得們做這些雜事。
蘇家呢又要臉,也抱著高嫁的心思,自不會讓孩下田干活。
又多數時間都在上學,會燒火,會摘菜,炒菜,簡單的包個餃子倒是會,炒個菜也行,但是和面,搟面條,做一些大菜都不太行。
安然自己就更不要說了,小時候全靠保姆,上學有食堂,大了之後又沒缺過錢花,想吃什麼一個電話就送貨上門了,更是只會吃。
“喜歡吃你就多吃點。”林晚棠對安然這個兒是不一樣的,因為是長,又子強勢,很多時候在蘇家欺負的時候,安然承擔的是丈夫,兒子的職責。
給了林晚棠敢于跟蘇家對抗的信心,這次又把和安寧都救了出來,要是沒有安然的果斷,自己是不敢出來的,大概會接蘇良德那個可笑的離婚不離家的提議。
現在不這麼想了,出來這幾天,見識的多了,以前總覺得眼瞎耳聾,如今就像是眼前那遮掩著的迷霧被吹散了,看的在清楚不過,現在的日子是從嫁到蘇家後難得的舒心。
不用伺候公婆,看他們臉,被們兌,不用聽妯娌夾槍帶的話,不用被鎮上甚至是小叔子那惡心的眼神盯著,要是,要是能有份工作,就再完不過了。
“等我下班了去買輛自行車,安寧你放學的時候學學,你學校離家遠,騎車方便點。”安然看了一眼妹妹,“同學怎麼樣?同桌好相嗎?老師呢?嚴不嚴厲?學校有沒有食堂?”
“同學都好的,老師也很和善,學校有食堂,姐,我騎不了自行車吧,太大了。”安寧沒騎過自行車,有些不敢。
“我看看有沒有二六式的士自行車,要是沒有就買二八式的,湊合著騎吧,你多吃飯,多運,個子還能長。”安寧如今才一米五五,林晚棠都有一米六呢,蘇良德那人渣還有一米八呢,怎麼著安寧也能長個一米六吧。
安然自己現在都有一米六六,安寧應該也差不了多。
“我明天開始在食堂吃,等回頭我買個飯盒,安寧也拿一個吧,要是天下雨,或者等冬天冷的時候就不要來回跑了,太麻煩,媽,你一個人也別湊合,該吃吃。”
“行,我知道了,要是食堂飯菜不好,你們還回來吃。”林晚棠既心疼孩子來回折騰,也怕吃不好。
一點前林安然帶著一挎包的東西來上班了,一把鎖,一塊抹布,一塊棉紗巾,鉛筆,橡皮,鋼筆,墨水,還有糯米,一個鐵盒子里面放著的是喜歡吃也能拿出來的零食。
到時候辦公室只有一個秦越在畫圖,進來秦越也沒抬頭,也沒說話,自顧自的收拾東西,茶杯里的涼水倒了再用開水燙一下再倒開水。
別說矯,辦公室里有個跟不對付還心眼不大的同事,不得不防啊。
把桌子收拾好了後一頭進了資料室,這是秦越活頸椎的時候才發現來了,本來靜下來的心一時有些了。
林安然這邊把資料室里的書籍和圖紙,手抄資料分類放好,記下有哪些分類後找出厚一點的紙張,坐在桌子上把紙張裁剪大小合適的尺寸,用鉛筆分門別類寫出標簽,方便到時候一找就能找到。
把所有書柜分了號,弄了紙板用紅墨水加寫了號碼掛在柜子顯眼的地方。
秦越不知道不覺間就這麼靜靜地看呆了,林安然工作起來很投,沒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看自己,余小娥一進來就看到了一直默默討好的秦越看討厭的林安然看呆了。
頓時更討厭林安然了,不敢也不想討厭秦越,只能把矛頭對轉在看來好惹的安然,林安然可不知道自己又被莫名其妙的嫉恨了。
若是知道估計也不會當回事,又不是人民幣,還能誰都喜歡啊。
暫時沒考慮過結婚,只想踏踏實實的上班,生活,也不會因為別人喜歡就產生什麼心理波,早已經過了懷春的年紀,更喜歡實際的東西。
就在林安然在機床廠已經適應時,遠在河那邊的戰場上,徐程拿著一封寫好的信上郵票給了後勤的人。
後勤的戰士看著手里的信無奈的道:“徐團長,這已經是您寄的第二封信了吧,可是這信無人簽收啊。”
徐程笑著擺擺手:“沒事,你就寄吧,總有能收到的那一天。”
話音剛落就有人闖進來:“首長軍令,命令咱們315團和73團聯合,目標前方高地,今天必須拿下。”
徐程立馬拿起帽子走了出去:“全集合,準備強攻。”
“是,團長。”
前線軍人在浴戰,後方的人民才能安穩生活,不管在什麼年代,總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這天是星期天,休息,安然帶著媽和安寧坐著公共汽車去了市中心最大的百貨公司,之前去看過自行車,都是二八式的,騎都有些勉強,安寧更不行了。
之前問過售貨員,售貨員說二六式的比較稀,很有人買,跟百貨公司的經理反映了一下,說是後面會量購進一些二六式的自行車。
好不容易休息了,安然就想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