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三個到百貨大樓附近的站臺下了車,直奔百貨大樓去了,一進去就看到了正中間擺著幾輛新來的自行車,有二八式的,也有二六式的。
一番問價之後,林安然果斷買了一輛軍綠的二六式自行車,這時候的自行車別的不說,真材實料啊,都是錳鋼的,據說能帶幾百斤的東西都不會壞,又買了一個打氣管,們手里富裕,買一個就不用借別人的了。
剛來的時候原主手里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來京市前,在江城換了一大黃魚,這些錢足夠們三個人花用很久了,現在有工資,只要不大手大腳,生活還是很寬裕的。
買了自行車,安然讓媽和安寧繼續逛,去附近的街道派出所去上牌。
自行車上牌要登記個人信息,好就是不會丟,丟了能找到,因為每個自行車都會有鋼印,有編號。
自行車上牌要稅,聞所未聞,但林安然是個守法的好公民,雖然錢不,但也了。
自行車終于買到手了,林晚棠和安寧也好了家里缺的東西,買的最多的就是棉布,要用來做床單被罩和枕套,還買了一些彈好的棉絮。
“咱們隔壁有個同志趙小蘭,也是機床廠的工人,家有紉機,回去我拿點糖果去,借們家的紉機用用。”林晚棠看著手里的棉布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了。
安然皺著眉頭,借別人的?這樣好嗎?
“咱們也買一個吧。”這些東西以後都是要票據的,現在能買都買回來,免得以後想買還要費勁弄票。
林晚棠嘆了口氣道:“在等等吧,咱們剛搬來,街坊鄰居的都還不悉,別人都在揣測咱們的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今天又買了自行車,在買一個紉機,別人該以為咱們不知道有多錢了,咱們家都是婦孩子,容易招賊。”
安然愣住了,是啊,這時代可不安全,財不外,從不輕看人的貪婪和惡意,以後買大東西都要小心再小心。
回去後安然站在門口看兩邊的院墻,覺要是會點招式的說不定都能爬上去,不太安全,琢磨了半天想出了個辦法。
“媽,你說我把玻璃瓶子打碎,用水泥粘在墻頭上能不能防賊呢?”
林晚棠出來看了一眼院墻有些遲疑:“這院墻高的,不會有人膽子這麼大吧?”
“防患于未然嘛。”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萬一有心算無心呢?還是防備一下。
們娘倆想的倒是周全···
林安然開始想辦法弄玻璃瓶子或者碎玻璃,最後是在廢品收購站買了半口袋的碎玻璃回來的,至于水泥,現在全國都于基礎建設之中,水泥本就供應不足,不好買。
不過,記得廠里正在蓋廠房和家屬院,辦公樓,倒是可以跟後勤科的走走關系,買個十斤回來湊合用用。
休息一天,林晚棠把買來的布料裁剪合適的大小,按照安然說的樣子,在隔壁趙小蘭家用紉機了三套。
趙小蘭看著這布袋子一樣的東西有些疑:“林大姐,這是什麼啊?布袋子嗎?”
“這啊,這是被罩,我閨說這樣做直接套在被子上,方便,以後直接拆洗被罩,就不用每次還要拆被子了。”林晚棠笑著解釋。
“是哎,這樣是是方便很多了。”趙小蘭家里雙職工,目前只有兩個孩子,手里倒是寬裕,但也舍不得大手大腳的花錢。
“就是太費布料了,媽呀,這做一套下來,得夠給一家子做一遍服的了,我可舍不得。”
等林晚棠走了,趙小蘭晚上吃飯的時候跟自己男人嘀咕:“隔壁林大姐一家是真不會過日子啊,那老些布料就用來做被罩了,我的天啊,都能做三四服了,還是老好的料子了。”
男人劉明坐在炕上看著手里的報紙不在意道:“人家有錢唄,你管人家呢。”
“你還別說,好像是有錢,今天從百貨大樓騎回來一輛自行車,二六式的,還是滬市那邊永久牌的,這東西可貴了。”
趙小蘭嘖嘖道:“哎,你說這林大姐一家是什麼出,咋這麼有錢呢,那房子是買的不,應該不是吧,那得老鼻子錢了。”
“人家有錢人家花唄,管那麼多呢,我跟你說,你別整天跟北屋的熊家人學,天天有事沒事扯老婆舌,煩死了。”劉明最不耐煩聽這些東家長西家短的。
趙小蘭拍了一下男人:“瞧你那熊樣,都是住在這一塊的,多了解一下咋啦。”
“你那是了解一下嗎?恨不能上人家床底下看看人家有多家底。”劉明手把電燈拽滅,“睡覺。”
星期一上班,中午吃飯的時間林安然拿著飯盒去了食堂,無視余小娥看過來的眼神。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余小娥已經壁了無數次,不管怎麼說,安然就是不接茬,們就這麼維持表面那麼一點面,辦公室里的人也都知道了,余小娥在人家林同志來的第一天就耍脾氣擺臉給安然看。
大家雖然都覺得余小娥人前人後兩副面孔讓人不喜,林安然的不吃也更是讓大家都知道,這個林同志也不是泥的,人家有脾氣著呢。
且林安然在辦公室也不隨便跟人聊天,雖然該有的禮貌都有,但大家就是覺得跟秦越那個冷臉的一樣的不好相,慢慢的,本來對有些意思的錢偉在了兩個釘子後,也放棄了追求的想法。
這時候的工程師都是有點真本事的,哪個不是傲的不行,林安然這樣的雖然優秀,但他們更喜歡溫的,順著他們的。
今天食堂有面條,純手工和面搟的,喜歡面食的都會打一份,往往都不夠吃的,來的晚的就吃不上。
林安然打了一份臊子面,端著飯盒找位置的時候,就聽到師傅喊:“還有五份面條,多的沒了,排隊的趕去別的窗口排。”
“關師傅,怎麼又沒了,你看咱這還有多人排隊啊,這面條太了。”
“那咋辦,面條本來就費事,和面,搟面多費人啊,每天就一百碗,多了干不了啊。”關師傅就是搟面條的人,他擼著袖子,“看看,我這胳膊都了幾圈了,人又不是機不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