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李同志,我是為了這兩位同志的事來的,這兩位,一個是機床廠的工人,一個是鋼廠的工人,都是廠子里的有為青年,遇到這樣的事是你們治安防護工作沒有做到位啊,這件事要是不好好理,可是要被點名的。”
秦景明知道秦越是想要他出面把這件事按實了,判重了。
他也覺得這事確實是應該好好立個典型,建國沒多久,這種事要是不一下子制住,以後說不得會有更多的人膽子更大,對社會治安影響很大。
最主要的是怕有些人渾水魚,借著這些犯罪的人實施一些危害國家和人民的大事,這本也在他的職責范圍。
李前進臉嚴肅,他也是部隊轉業回來的,他知道事的嚴重:“秦同志放心,這件事我們馬上就要急開會討論,一定嚴肅理,不會拖拉,會盡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一個結果,給兩位同志一個代。”
林安然這邊又被仔仔細細的問了一遍事的經過,等出了派出所已經是六點多了。
安然一看時間就急了,媽和安寧可不知道遇到的事,一般都會準點到家,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們倆該急壞了。
家里的林晚棠做好飯,等到五點半的時候閨還沒回來,就有些心慌了:“安寧啊,你姐也該回來了,是不是廠里加班才沒回來的啊,這還下著雨。”
安寧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鐘:“媽,你別著急,可能是廠子里有事絆住腳了,在這等半小時,要是還沒回來,我們就騎車去廠里問問。”
結果,六點過了,林安然還沒回來,這下母倆都慌了,推著自行車,打著手電筒就要出門。
車子推出大門,隔壁蹲在門口吃面條的錢為民看著們天都黑了還要出門,眼神閃過:“你們娘倆,這都六點多了,不在家吃飯,還要出門啊?”
林晚棠不喜歡這個鄰居,他是個開裁鋪兼帶做服賣的小業主,一雙眼睛滴溜溜的鬼點子多,有事沒事的就喜歡打聽閑事。
“啊,出去一趟。”林晚棠鎖了門跟著安寧就走了。
錢為民哼了一聲端著碗進去了,他家住在在隔壁倒座房,七間寬的二進院,倒座房除去大門六間都是他家的。
這二進院原本都是他們的,但後來只保留下倒座,因著家庭分問題,錢為民有個叔叔是G黨的軍,他家以前還有錢的。
就算現在被清算後收回了大部分的不產,錢家也有著家底呢。
仗著自己有錢,看不起大雜院其他工人,而工人階級呢又覺得他們分不好,不跟他們說話。
錢為民今年都四十五了,他只有一兒一,大閨二十五早都結婚了,兒子錢剛二十二歲,已經結婚,娶了同樣小業主分的李婉,倆人都是師范中專畢業,在小學當老師。
六間房子本住不了,西面靠著林安然家小一點的三間被錢為民租給了在紡織廠上班的寡婦季巧珍,帶著兩個孩子今年剛從鄉下搬來的,是烈士屬,這份工作是部隊看們不容易補償的。
錢為民站在門看著他家和林安然家的院墻,那院墻有兩米高,但想要爬過去還是很容易的。
季巧珍從窗戶後面看到了錢為民異常的舉,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院墻:“這人有病吧,又想什麼鬼點子呢。”
“媽媽,你說什麼呢?”季巧珍的閨高如蘭正在寫作業,今年剛上初一,才十三歲。
“沒事,你寫你的作業,以後離隔壁的錢家人遠點,知道不。”季巧珍不愿意多管閑事,一個寡婦實在有心無力,只要不犯到門前,就當不知道。
林晚棠娘倆騎車走出去沒幾分鐘,就迎面遇到了吉普車,娘倆趕停車躲避,林安然坐在吉普車上看到了媽和安寧趕道:“麻煩停車。”
秦越的爸爸非要送,林安然拒絕不了,再加上時間也確實不早了,也怕再出意外,就上了車。
秦越看著前面的人猜到了什麼:“是你家人嗎?”
安然點頭:“對,我媽媽和妹妹。”
安然下了車跟秦景明和秦越道謝:“叔叔,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家就在前面,我家人也來接我了,你們快回去吧,秦越,今天謝謝你。”
秦越也下了車:“別客氣了,天黑,你小心點。”
秦景明看著兒子那副溫的樣子,老父親的心里酸溜溜的,他什麼時候跟他這樣態度過啊。
看著到跟前的林家母他想了想也下了車。
此時林晚棠和安寧也到了近前:“媽,是姐姐。”
林晚棠的手電筒照著安然,跳下車座走了兩步聲音都帶著抖:“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對不起媽,讓你擔心了,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安然看著媽握著的手都忍不住的發抖,心里酸難言,被人在乎的覺真好。
秦景明適時開口:“這位是林同志的母親吧,你好,我是秦景明,你家孩子是個好同志啊,見義勇為抓了個壞人,配合調查了一下,沒什麼大事,別擔心了。”
林晚棠看到有外人,有些拘束,但也禮貌道:“是這樣啊,您是我們安然的領導吧,真是多謝您送回來,真是麻煩您了。”
秦景明看了一眼自己兒子,見他盯著他心里罵了句小兔崽子,還是沒有拆穿他:“不麻煩都是自己人,您放心,孩子好好的,沒欺負,別擔心了,快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哎,多謝您了,您慢走,麻煩您。”林晚棠拉著安然和安寧給車子讓路。
秦越看了一眼安然:“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見。”
“哎,再見。”林晚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越說了句話,等秦越上車走了,才嘀咕了一句,“這小伙子長得真高啊。”
“媽,咱們回去吧,我都了。”可不咋地,暴打了一頓人渣,可是很費力的。
林晚棠回過神:“對,你還沒跟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別瞞著我,我可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