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臉一變猛地上前甩了一掌:“把放干凈點了,就錢為民這長得對不起祖宗的樣子,你看得上,別人可看不上,我們是捉賊,可不是跟你鬧著玩,你在敢出口傷人,我連你一起告公安,不防問問你兒子兒媳婦,盜是個什麼罪。”
錢鋼看著他爸被這樣的名目抓起來,頭都抬不起來了,本來他家的小業主分就夠給他力了,這下他爸鬧這麼一出,他都要瘋了。
他爸想干什麼,還嫌他們分太好嗎?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錢家兒媳婦李婉是個極要面子的人,被人指指點點的更是憤死:“錢鋼,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要麼斷絕關系,要麼離婚,你自己看著辦。”
李婉早都夠了公公小市民一樣的斤斤計較,也夠了婆婆的老一套,索趁這個機會丈夫做決定。
說完就走了,錢鋼左右為難,再怎麼著那也是他爸媽,他難道還能真的不管嗎?
他看向林安然低頭哈腰的求:“林同志,一定要送公安嗎?我們私了行不行?”
林安然看著圍著的一大群人,每個人都神莫測,冷聲道:“行啊,你們全家搬離這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跟前,另外,賠我家名譽損失費,我怕啊,要是哪天再來一次,我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好運氣逮住他,那可怎麼辦啊。”
錢鋼還沒說什麼,馬小蓮就罵道:“你做什麼夢呢,我憑什麼搬走,這里是我家,我憑什麼搬走,我不走。”
“那更好,還是報公安更省事,最好槍斃了,人渣活著都是浪費空氣。”林安然抓了手里的繩子,錢為民疼的直哼哼。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不得我死呢。”錢為民瞪著自己媳婦,然後看向兒子,“答應,什麼條件都行。”
錢鋼也沒猶豫看著林安然:“你聽到了,我爸答應了。”
馬小蓮卻不知道哪筋搭錯了死活不同意:“不行,這房子是我的,你們報公安去吧,我不給房子,小賤人,你敢要我的房子,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這話一出,林安然就笑了:“好啊,你以為我怕?那就把公安吧,拿死威脅我,老太婆,那你就去死吧。”
林安然三個人鎖了門,大晚上的拖著錢為民去報公安去了,錢鋼再怎麼求林安然都沒理,這一次一定要讓楊柳巷子的人知道,們家雖然都是婦同志,但也不好惹。
馬小蓮沒想到以前管用的招式現在不管用了,等到錢為民被拖走,傻眼了,錢鋼看著像被拖死豬一樣的父親,對著馬小蓮怒吼:“你滿意了,這次你滿意了嗎?我爸要被判刑了,你要當寡婦了,我的工作也要保不住了,我媳婦也要跟我離婚,你滿意了吧,以後你就跟房子過吧,我也不管你了。”
錢鋼崩潰的跑了,馬小蓮左看右看忽然坐在地上拍著大哭:“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天爺啊,你來道雷劈死那些臟心爛肺的人啊··”
哭聲不小,淚水沒見,鬼哭狼嚎的聲音讓大家都厭惡極了,沒等人不了制止,大風說來就來,天邊一道響雷轟隆而至,馬小蓮不哭了。
“哎喲,老天爺顯靈了,就是不知道劈的是誰啊?”
·····
這件事最後的理結果雖然跟林安然一開始預估的不一樣,但殊途同歸,立威震懾那些牛鬼蛇神的目的達到了。
至于別人會不會說們狠心,林安然表示,人不狠,地位不穩,寧愿別人怕。
錢為民被以盜罪名羈押,經過審訊,走訪後很快就被判了三年,還被罰罰金,鑒于他的分背景和做出的事來看,被認為不安定分子,倒座院最終還是被收回了。
并且在房間里搜查到大量老銀元,量小金魚,還有一些書,這些東西更加佐證了錢家分問題,最後小業主分又被重新定了資本家。
錢鋼的工作也被影響,經過開會討論,大家一致認為,他不能為人師表,最後被開除了,李婉到底是沒有跟他離婚,但馬小蓮被錢鋼送回了老家,以後他們只會每月給點養老錢,其他的是不會再管了。
這才有人到小聲嘀咕:“這林家可真狠啊,錢家的房子就剩這幾間倒座了,都被林家弄走了。”
“就該狠點,這也是錢為民自己作的,好好的日子不好好的過,想著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活該。再說了,那房子是被街道收回的,又不是被林家得去了,那錢家搜出來的東西,還不夠反的,要我說,林家是做了好事呢。”
季巧珍沒忍住替林家說話,算是看明白了,也得跟林晚棠一樣,學著潑辣才行。
而且,房子被收回又不影響,租了一年的房子,如今只不過是變了要跟街道租。
派出所還給林安然頒了個獎狀,是為了前幾天抓住的那兩個流氓犯,原來經過審查發現,他們不是第一次作案,之前的害人不敢報案,出了事就忍著,怕被人說閑話。
這一次因為秦景明的施,再加上出了好幾起類似的事,政府準備嚴判,就用吳大和候大兩人立典型。
“林同志,那兩個流氓犯被判了槍斃,過兩天就執行了,這是派出所給你的獎狀,還有一個瓷盆,一個茶缸,謝謝你替民眾抓了兩個臭蟲。”
這時候街坊鄰居才知道,林安然還干了抓流氓這樣的事呢。
“這林家大閨怕不是練過吧,這之前能抓住犯事的流氓,後邊又抓住了錢為民,那錢為民再瘦也是個男人,一個小丫頭要是沒練過,怎麼能制得住他。”
“這可說不好,說不定人家真練過呢。”
從這開始楊柳巷子的人就在傳林安然林安寧姐妹倆會武功,一個人能打仨人。
不曾經看著安然和安寧眼神肆意的男人,再見姐妹倆眼神躲閃了起來,好像生怕下一個被揍的就是自己。
安然知道後沒有解釋,這種傳言好的,最起碼比弱可欺好。
大概是好人有好報,房屋的事過了沒兩天,林晚棠在吃晚飯的時候說了一個好消息:“安然,安寧,你們說我去上班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