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點頭:“可以,不過不耽誤你正事吧?”
他們可是忙得很。
秦越搖頭:“我們的項目測試失敗,又得推倒重來,下一步計劃還沒有頭緒,你這個正好讓我換換腦子,你忙著吧。”
說完拉著看熱鬧的趙致遠走了:“你不忙著看看自己那步驟到底是哪里的問題,在這趴著干什麼。”
趙致遠翻了個白眼:“我就趴著,我跟安然有話說不行啊,只許你說不許我說,哼。”
安然收起圖紙放在屜里看著他們打鬧無語的搖頭,起拿出飯盒筷子用開水燙過後走了出去。
安然一走辦公室頓時都八卦的看向秦越:“你們這什麼況啊,之前不還是都不悉呢嗎?怎麼這才幾天時間,你們就這麼了?”
安然對誰都是禮貌客氣的,但經過幾天相大家都發現了都很難心。
秦越這個一開始看著跟他們一樣都跟人家不悉的,怎麼這沒幾天,就能在一起討論問題了。
秦越和安然討論的時候聲音都很小,他們都不知道倆人是真的在討論問題,還以為是秦越的小手段,故意追求人家的小心機呢。
秦越雖然沒說什麼,但角揚起看著就很高興,他答非所問:“不去吃飯啊,今天食堂有魚啊。”
一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出了辦公室,角落里余小娥面無表,看向安然辦的桌子,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剛想打開卻看到了那把不大的鎖頭。
“我呸,什麼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工程師了,還上鎖,以為自己多能耐啊,肯定是為了勾搭秦越想的點子,真賤。”
余小娥喜歡秦越,或者說看上了秦越的條件。
秦越自己長的好,又是大學生,這個時代的大學生可太了,秦越屬于技崗,職稱是工程師,大學畢業進廠轉正後一個月就有五十多。
現在工資還沒有分級,但技員是優待的,他現在一個月工資得是余小娥的三倍多。
最關鍵的是秦越的家里條件好,據說他爸是個大干部呢,這要是能嫁給秦越,以後還怕過不上好日子嗎?
余小娥沒上過學,只上過掃盲班,能進廠子是因為機械廠剛搬來時實在缺人,自己找進來的,說是打雜都行,拿的工資是學徒的工資。
為了留下來努力的自己學識字,討好所有人,不敢得罪人,自己知道,留在廠子里才能改變命運。
家離廠子不遠,但家里窮,三間泥瓦房連睡覺的地都沒有,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吃飽肚子都難。
的工資每次都是被家里人搶走,費盡心機才能留下那麼一點,要是敢不給,要麼就是一頓打,要麼爹娘就威脅來廠子里找。
不想讓廠里的人知道家人是這樣的,還想要找一個好對象,要是被人知道家里是這樣的,誰愿意娶,所以只能予取予求。
秦越于而言就是那高懸夜空的月亮,看得到不到,要是這個月亮能一直掛著讓看著也行,但林安然的出現,讓秦越這個在眼里如同神祇的人下了凡。
曾經試圖靠近秦越,卻被秦越冷言冷語的讓別打擾,而秦越對廠里所有同志都很冷淡,這樣覺得是秦越本就對談對象沒興趣,他只喜歡工作。
可秦越對林安然明顯不同于其他同志的模樣,讓余小娥清楚的知道,是自己不配。
可憑什麼,林安然憑什麼能得到秦越的喜歡,哪里好,不就是長得好看點,讀過書,裝腔作勢的,難道秦越就喜歡這樣的。
一看就不會過日子,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在食堂打飯每頓都打菜,還跟趙致遠那些男同志走的那麼近,一看就不安于室,這樣的同志哪里配得上秦越。
只能說,你討厭一個人,就算是仙,你也覺得是掃把星,余小娥看秦越有種友看偶像,好像誰都配不上他似的。
安然其實有想過,秦越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但可能是神經,又或者秦越太過斂,真沒到秦越有追求的意思。
們倆前一個星期幾乎沒怎麼說過話,對秦越還如對趙致遠悉呢。
但自從那次秦越‘恰巧’遇到救了之後,倆人才慢慢的悉起來,安然還給他帶了謝禮。
一本關于機械方面的白皮書,是外文的,這本書是老頭收藏的,秦越收到這本書時看那書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人,安然覺得,他應該是事業型的人,談不適合他。
再加上秦越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似是而非的話,行為舉止都很端正,安然就把他當了單純的同事,一點都沒有多想。
秦越也就是不知道安然的想法,要不高低得給自己兩耳瓜子,教你裝,裝過頭了吧。
余小娥在辦公室里又氣又妒,卻又只能干生氣,因為不管怎麼刺激安然,都不接茬,甚至直接無視。
討厭又拿沒辦法,余小娥是憋屈的難。
而安然呢,對于余小娥這種看不慣又干不掉的樣子也純當個樂子瞧。
這麼長時間辦公室的人都知道安然和余小娥不合,原因也在趙致遠那張大里知道的清清楚楚,大家也都相信安然,因為安然雖然很清冷,但實在不像是背後耍招的人。
至于余小娥,整天悶頭不說話,看人都是斜著眼,倒很像是背後搞小作的人。
余小娥不知道在辦公室人的心里形象并不好,甚至還不如安然這個剛來沒多久的,就算知道也不敢跟人生氣。
安然和秦越花了幾天把圖紙完善,買了一些廢棄的材料找了車間的師傅幫忙焊接,螺找了鉗工師傅幫忙手,安然早早的拿著沒有任何字的無牌香煙,悄悄賄賂了幾位大師傅。
幾位師傅也都樂呵呵的幫忙做這并沒有難度的私活,又不費啥事,順手就做了。
裝水井要起墩子,安然想要趁機買一些水泥和紅磚,用不了多,水井的墩子七十厘米都夠了。
但跑了幾趟後勤和施工隊都鎩羽而歸,人家明說:“同志啊,我做不了主啊,這建筑材料本就不多,真不能給你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