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阿姨啊,你也太客氣了,這麼多菜啊,太破費了。”
趙致遠一看桌子上的菜都倒吸涼氣:“媽呀,這過年也不過如此了吧,這聞著都香迷糊了。”
秦越也覺得有些太隆重了,這多不好意思。
林晚棠笑著讓他們坐:“別客氣,你們啊,是我家安然第一次帶回來的朋友呢,又幫著干活,我心里高興呢,快嘗嘗我的手藝,味道咸淡合適嗎?”
趙致遠這個吃飯大過天的人滿流油的直點頭:“太合適了阿姨,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太好吃了。”
林晚棠就喜歡趙致遠這樣子的小輩,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自己孩子似的:“喜歡多吃點,下次再來,阿姨還給你做。”
“阿姨,你咋這麼好呢,跟我似的。”
秦越在一旁第一次十分羨慕兄弟長了張會哄人的,一樣都是,他的咋就這麼笨呢。
這一餐吃的趙致遠是心滿意足,飯桌上跟安然他媽聊的那一個投機,就差認干娘了。
林晚棠十分喜歡趙致遠,這孩子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小甜的跟抹了似的。
林晚棠看他喜歡,還用家里的飯盒給裝了沒吃完的牛鍋,還有自己腌的醬蘿卜干。
吃完飯秦越和趙致遠站在門口消消食,趙致遠看秦越就像是看自己家那不爭氣的孩子:“哎,我說兄弟,你再不努力,小心到時候阿姨撮合我跟安然,你到時候就哭去吧,我看阿姨可喜歡我了。”
秦越的手在口袋里的煙盒上了,但回頭看了一眼屋里還是沒,看著嘚瑟的趙致遠他哼了一聲:“喜歡你不代表會覺得你適合做婿。”
“切,你就吧。”趙致遠是看不得秦越那磨磨唧唧的樣,看的他都替他急,也就是安然子冷淡,要不廠里早不知道有多男同志圍上來了,他還在這不不慢的。
倆人加班加點的不僅把墩子砌好,把井頭固定好,還幫著安然把幾個墻頭用水泥和玻璃片固定了。
一開始安然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秦越和趙致遠還不理解,這好好的墻弄著干啥,不好看還危險。
但秦越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臉十分難看:“你家被人翻墻了?你們有事沒有?什麼時候的事?”
安然就把錢為民的事說了一下,看著秦越和趙致遠臉都不大好看,笑笑:“都過去了,沒大事,都解決了,弄這個就是以防萬一。”
秦越抿著沉默著干活,趙致遠嘆了口氣:“你也太能藏事了,這麼大的事都沒人知道。”
安然笑了笑沒說話,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理,告訴別人又有什麼用呢,有些人只會當做笑話聽一下。
裝水井沒兩天,林安然和秦越整理好了圖紙數據和使用之後的準備上馮總工時,馮國華在辦公室宣布了一條讓辦公室男同志都興的事。
“大家安靜一下啊,這個星期天,咱們廠聯合鋼廠,紡織廠,被服廠和陸軍學校,一起舉辦了一個大型聯誼會,就在陸軍學校的大禮堂,你們這些單未婚的男青年都要參加,尤其是你們這幾個漢,加加油,不要浪費了這個好機會,爭取都談個對象,在不久之後,我能送出紅包。”
馮國華在辦公室宣布了這個喜事,趙致遠為首的工程師們都狼嚎上了:“老師,你也太厲害了,這都讓您給辦了,等回頭我們一起辦個集婚禮,您當那個證婚人啊。”
“哈哈,好說,你們要是都能結婚,那最好不過了,不過啊。”馮國華小聲道,“這次可不只我們廠,還有其他幾個國營廠,尤其是還有陸軍學校的,這次陸軍學校參加的都是剛從戰場上下來進修的軍,那都是前程遠大的。
你們可要小心了,可別被人住了風頭,要把咱們機械廠的風采展現出來,都給我打扮打扮,穿的立立正正的,頭發洗洗,抹點發蠟,雪花膏也起來,那小姑娘能打扮,咱大男人也能。”
“這跟軍一起比,咱們能比得過嗎?”趙致遠皺著眉頭,“我也看著解放軍都佩服,那同志不得眼睛都直了。”
“去去去,還沒去呢,你就開始殺自己威風了。”馮國華點了煙,“不管別的,咱們辦公室的安然你們可要加把勁,這麼朵漂亮又聰明的花要是被別人捧走了,你們就哭去吧。”
秦越始終沒說話,眼神卻漸漸變了,馮國華也專門跟安然說了:“這個聯誼是單男青年都要參加的,安然啊,你也要去啊。”
“聯誼?馮總工,我今年才十八,并不著急婚姻大事,我就不去了吧。”安然聽到聯誼就有些抗拒。
“嗨,就是去玩玩,還能去陸軍學院參觀參觀,那邊還有咖啡館,圖書館,籃球比賽,舞會什麼的,就當是去玩了。”馮總工就跟哄孩子似的,哄完這個哄那個,這領導當得真不容易。
安然沒辦法,這是屬于政治任務了,只能隨大流。
很快就到了星期天,此時已經是十一月了,京市的十一月北風刮在臉上跟小刀拉似的疼。
林安然里面穿了一件正紅的羊絨,下是黑和暗紅格子長到腳踝的半,里面穿的都是從空間拿的秋秋。
們家現在穿的秋都是從空間里拿的沒有款式花樣的那種,純棉,純,簡單不出錯。
幸虧當初為了穩妥,訂購就是普普通通的圓領純無花紋的純棉秋,這時候拿出來穿倒也合適,就是沒有安寧的碼,都是按照自己的號定制的,媽倒是能湊合穿。
其實服都是中規中矩,只是架不住安然漂亮啊,而且,聯誼,還有舞會,不能穿大棉襖二棉去吧,雖然沒想給自己找個對象,但也實在不愿意丑化自己。
陸軍學校距離楊柳巷子也不遠,林安然穿著件黑的羊呢大圍著媽織的紅巾走著就去了。
走了二十分鐘就到了陸軍學校,巧遇到了蘇念,邊還站著一個同志,蘇念看到就笑著揮手:“安然,快來啊安然。”
林安然跑了兩步:“蘇念,你來的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