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號雖然喊地響亮,但喊完口號,四人就又地不行。
那個能當傳家寶的核窩窩頭,只能將一家四口差點飄出去的魂兒拽回來一點。
要知道這一家人可是躺在雜房里好幾天,滴水未進。
“同志們。”林長松弱弱地說道,“況是這麼個況,我們,二十一世紀五好家庭,現在榮地為了古代赤貧階層,目前首要矛盾是日益增長的生存需求與極度匱乏的質條件之間的矛盾。”
“說人話!”王雅士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
林長松委屈的翻譯了自己那段話,總結起來一個字——!
“媽,我得能啃得門框了。”林明浩有氣無力地掛在姐姐上。
林曉薇著依舊咕咕的肚子,眼神卻開始打量這個破敗的雜房,“爸,媽,爺爺能送個窩窩頭,證明那老......不在家?或者暫時沒空管我們?這是我們找吃的機會!”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對啊!那個偏心的老虔婆不在!
四人立刻鬼鬼祟祟地到門邊,林長松試探地一推,門居然沒鎖!
也不知道是林老頭剛剛出去忘了鎖門,還是老劉氏覺得了他們幾天,早就沒力氣跑了,所以門都沒鎖。
溜出雜房,外面天大亮,是個晴天,院子里靜悄悄的。
幾人像做賊一樣向廚房,那是希的殿堂!
然後,希的大門被一把沉甸甸的鐵將軍無地碎了。
“靠!”林曉薇忍不住了句口,“防賊呢這是!”
林明浩著門往里看,哭喪著臉,“媽,我好像看到面缸了......還有臘......嗚嗚嗚......”
止,越越。
林長松著那把鎖,“我們就把這鎖砸了,就當是二房站起來的第一步!”
四人對視一眼,點頭,就這麼干!
林曉薇在院子里了,看到角落有幾塊石頭,挑了塊趁手的遞給老爸。
林長松三下五除二,就給砸開了。
四人一擁而上,林長松去看面缸,里面只有薄薄一層黑面。
王雅四翻找,在碗柜底下找到一顆白菜。
林明浩對吊在房梁上的臘垂涎滴,找了竿子要把臘叉下來。
奈何他只有六歲,手短腳短,本叉不到,還是林曉薇勉強夠到的。
“時間張,我做一鍋黑面糊糊,我們速戰速決!”在做飯的問題上,王雅有絕對的話語權。
生火、煮湯,雖然只有鹽調味,但那一鍋熱乎乎的白菜黑面糊糊,配上咸香的臘,對于林家二房來說,過年都沒這麼盛。
四人吃了個肚圓,將廚房收拾好,他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一家人真正有了“活過來”的覺,林長松跟三人強調,“以後我就是林老二,你們娘是王氏。”然後他指了指林曉薇,“你是林二丫。”
最後一言難盡地看著肚子的兒子,“你是林狗蛋......你倆要稱呼我們‘爹’‘娘’,別錯了。”
林·狗蛋·明浩:......突然無力吐槽。
林王氏:穿越後不配擁有名字!
林二丫:想起來了,家里還有大丫、三丫、四丫、五丫......
四人將腦中的記憶消化整理了一下,他們所在的靠山村,原本住著的大多是林氏族人,只有零星幾戶外姓。
前年縣衙安置了二十幾戶災民到靠山村,但這些人基本是散戶,所以靠山村還是林氏族人說了算,村長由林栓柱的堂哥林保柱擔任,他同時也是林氏一族的族長。
而他們家,有爺爺林栓柱,極度偏心眼的老劉氏,他們育有三兒一。
大房,三十五歲的“巨嬰”林長棟,妻子小劉氏,是老劉氏的娘家侄。
小劉氏生了二子一,十六歲的長孫林明海,十三歲兒的林大丫,七歲小兒子林明江。
林長松強調,“老劉氏最喜歡林明海,其次是林明江,要星星不給月亮。”
林曉薇點頭,“我懂,他們還有另外的名字,林耀祖、林宗嘛......”
(⊙o⊙)…
接著便是原二房一家,三十二歲的林長松,妻子王氏,十二歲的兒林二丫,六歲的兒子林狗蛋。
一家人穿越過來後,都年輕了十多歲。
原林老二是出了名的懶漢,能躺著就不坐著,天天被老劉氏罵懶骨頭。
娶妻生子後他還把這份榨轉移到了自己媳婦和兒上,而林王氏就是個包子,除了哭,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次老劉氏給大房林明海湊科考盤纏,要把二房的二丫賣給人沖喜,林老二難得反抗了一回。
反抗的結果是,被老劉氏追著打,最後四人被趕進雜間,生生了五天,集去閻王那報到,才有了他們一家四口的穿越。
怎麼說原林老二呢,他對兒有,但不多。
老三林長,林家的老黃牛,娶妻沈氏,生了三個小黃牛,三丫、四丫、五丫,分別十二歲,十歲,六歲。
這幾年林家都沒有新生兒,也是因為前幾年旱災鬧的,雖然他們郡是災影響比較小的地方,但大家也過了一段非常艱苦的生活,差點都垮了,哪還能生的出孩子啊。
林家還有一個出嫁的小姑子林喜,十年前因為要給“林耀祖”啟蒙湊束脩,被老劉氏以十兩銀子的“高價”,賣給了鎮上的瘸鰥夫胡木匠。
林喜出嫁後每次回來,都要與老劉氏吵架,回來的,但每次回來就是一出大戲。
再有林家的院子,正房三間,中間堂屋,左右兩邊分別是林老頭夫妻和林長棟夫妻的房間。
東廂三間分別是林明海、林明江的房間和一間專門給家里“讀書人”用的書房。
西廂三間則是二房一家、三房一家和大丫的房間。
院子里另外搭了一間廚房和柴棚,後院還有雜間、旱廁和豬圈。
老劉氏對大房的偏心,現在方方面面,就像住房,大房一家就占了五間房子,二房、三房卻一家人在一間房里。
家里的活計,說是三個媳婦一人一天,但小劉氏今天腰疼、明天手酸,一年到頭也干不了一天活,都是二房、三房著干。
家里有二十畝地,由林老頭和林長松、林長在照顧,農閑的時候,他們還要被趕去鎮上、縣里打短工。
懶如林長松,如果不去打短工,老劉氏就不給他飯吃。
而大房的人有穿、有書讀,還不用干活。
林長棟被老劉氏寵的,認為爹和弟弟們供養他是天經地義,養的他四肢不勤,五谷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