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長松話頭一轉,“原也是我想差了,等明海考上秀才,當了舉人,做了大!我們二房就能跟著福了!到時候天天吃白面饃饃,頓頓有!二丫也能說個好親事,狗蛋也能去學堂念書!現在幾頓算什麼!”
然後他還開始暢想將來“福”的生活。
“到時候讓明海給他二叔在縣衙里安排個閑差,給二嬸盤個鋪子,給二丫介紹個同窗,給狗蛋找個好夫子......”
老劉氏和小劉氏一聽,臉都綠了。
老劉氏一腳將他踢開罵道:“閉!做你們的春秋大夢!明海的也是你們能沾的?”
小劉氏也認為明海的一切都是們大房的,二房居然敢惦記?簡直罪大惡極!
同時也功在兩個劉氏心里種下“二房要吸”的種子。
四人腳底抹油溜了,就聽堂屋里源源不斷傳出老劉氏的咒罵聲。
大房的人,除了林明江塞了一肚子白菜外,其他人還一口飯沒吃著呢。
老劉氏今天氣不順,腦仁疼,也沒想起寶貝大兒子還著肚子,罵罵咧咧的回房了。
不過大房屋里不缺吃的,兩夫妻關起門來吃糕點。
所以今天老林家,真正肚子的人,只有林大丫。
剛剛老劉氏砸碗的時候,崩起來的碎瓷劃傷了的手背。
林大丫著肚子回屋埋頭哭了一場。
躺在床上的老劉氏今天被二房的“發瘋”給嚇到了,想到小兒林喜。
林喜原本也是一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賠錢貨,自從“嫁”給那個瘸子後,就敢回家和大小聲了!
後來林喜更是像鐵公,一不拔。
老劉氏擔心二房學林喜那個賤丫頭,突然就不控制了。
還不知道,二房的人已經被活活死了,一家四口換了芯子,將來還會在“不控”的路上越走越遠。
第二天沈氏來拿早飯的糧食,老劉氏板著臉給了一大家子的量。
等飯做好後,看著二房的人進來,還不等林長松“孝順”,老劉氏就黑臉罵道,“快吃飯,吃完就給我滾去干活,都是些懶骨頭、賠錢貨、不下蛋的母!怎麼就不撐死你們!”
只要不點名點姓,二房的人就不對號座,吃了頓沒滋沒味的早飯後就去干活了。
林長松要跟著林老頭和林老三去地里,但他一向能懶就懶,用老話說就是“懶驢上磨屎尿多”,下地沒一刻鐘,就說肚子疼。
林老頭和林老三見怪不怪,揮揮手讓他去了。
而王雅帶著兒領了家里撿柴和割豬草的任務,家里喂、洗、掃地、做飯的活就給三房幾個了。
這也正合老劉氏的意,還怕二房做飯時會吃。
于是,二房四人組,功在山腳匯合。
這是四人昨天約好的,現在他們手里沒糧沒錢,只能到山上尋東西。
靠山村後面連綿不絕的大青山,災年時救活了周邊好幾個村子,現在山上的植被也恢復地差不多了,在上面找些吃的不難,早上他們就喝了點米湯,一人吃了半個邦邦的窩窩頭,肚子里落落的。
“走!上山!主席說過,自己手,足食!”林長松一揮手,頗有當年帶學生下鄉考察的架勢。
一路上,林教授的農業之魂開始燃燒!
“看!那是馬齒莧!焯水涼拌一流!”
“哎喲!這兒有野蔥!調味神啊!”
“娘子快看!野山藥!好東西啊!挖它!”
“兒子,那邊那片是野蕨菜,著呢,摘!”
“薇薇,那樹上有野果子!誒誒誒別直接吃,有的酸掉牙,有的可能有毒,讓爸先看看!”
林長松瞬間化人形野菜識別機,眼睛唰唰放,指揮若定。
王雅和林明浩負責采集,雖然作笨拙,但熱高漲。
林曉薇有更重要的任務——生火。
做為全網有千萬的非文化博主,前期還做過野外生存視頻,生火還難不倒。
找干燥的枯草做火絨,挑細小的干樹枝做引火,又找了倆相對的木,回憶著鉆木取火的要點。
“姐,你這行不行啊?我看電視上人家都得好久......”林明浩一邊薅野菜,一邊表示懷疑。
“閉。”林曉薇憋著一口氣,拼命手中的木。
手都快禿嚕皮了,終于,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著了著了!”王雅驚喜地低呼。
林曉薇小心翼翼地將火星倒準備好的火絨中,輕輕吹氣,先是一青煙,漸漸的一小簇火苗歡快地跳躍起來!
“功了!”林曉薇就棚,雖然手心疼得要命,但臉上笑開了花,“快,加柴火!”
他們也沒鍋,只能將山藥掰斷,整放在火里烤。
王雅找來細樹枝,將野蔥串起來,架在火上烤,烤的差不多的時候,撒了點鹽,分給三人吃。
“娘,哪來的鹽?”林明浩好奇。
“咳......出門的時候薅的。”
林曉薇豎起大拇指,人不吃鹽還真不行。
不過現在的鹽好,吃著也有苦味,等分家出來,自己做細鹽。
山藥烤的差不多了,王雅用樹枝拉出來,也顧不上燙,小心剝掉外層的皮,出里面白糯的山藥。
“嗚嗚嗚,這烤山藥,糯香甜,米其林三星都不換!”王雅吃得熱淚盈眶。
“這樣烤,香!真香!”林長松啃得滿是灰。
“姐,你這火生得太及時了!你就是我的神!”林明浩瘋狂拍馬屁。
一頓原始的燒烤大餐,雖然簡陋,卻是他們第一次憑借自己的力量,在這陌生的時代,填飽了肚子。
看著還剩的不山藥和野菜,王雅發愁,“這些帶回去,肯定被那老太婆搜刮走。”
林曉薇眼珠一轉,出個小狐貍般的笑容,“爹、娘,咱們得發揮主觀能了,明的不行,咱們來暗的!得找個地方,發展咱們自己的‘基地’和‘小金庫’!”
林明浩想了想,雙眼一亮,“我知道一個地方!”
三人看向他,他起拍拍屁,“走,那個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