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賣松糕前,王雅用裁好的油紙,各拿兩塊不同口味的松糕包好,林長松一一給前天幫他們主持分家的族長和族老家里送去。
一是謝族里的幫扶,二是對外宣傳自家賣糕點的事,這是放在明面上的收。
幾個族老收到糕點也是一驚,不過對于知道恩的晚輩的孝順,族老還是高興的,分家時沒有白替他們爭取。
各家吃過糕點後,都評價這糕點味,松卻不粘牙,老人孩子都能吃。
當這事傳到老林家時,老劉氏氣地咬牙切齒,小劉氏拱火,“娘,聽說那松糕可好吃了,定能賣不銀錢。”
老劉氏氣結,“那個掃把星,在家時怎麼不見做什麼糕點,一分家就開始做糕點賺錢,這是防著我們老林家啊!不行,嫁到老林家,就是我們老林家的人,那糕點方子也是老林家的,賺的銀錢也是老林家,這方子必須出來!”
小劉氏直點頭,“娘說的對,老二家的就是家賊!”
婆媳倆的對話王雅不知道,現在一家三口還在鎮上賣松糕。
鎮子不小,有小縣城的規模,但沒有山縣城管理的那麼規范,街道邊的攤位不需要繳納攤位費,所以先到先得。
這個點早上來賣菜的村民已經走了,所以攤位倒是有空,三人找了個干凈的攤位,把松糕擺出來。
王雅切了些小方塊的做試吃,用竹簽著,林曉薇拿著托盤,在攤位前賣。
“好吃的松糕,糕松,甜而不膩,免費試吃嘍!”
小姑娘的聲音穿力十足,又有“免費”二字做鉤子,一下就涌過來一群人。
“姑娘,可真是免費吃?”一個大娘不確定的問道。
林曉薇將托盤往前遞了遞,“大姐,原味的、黑芝麻餡和豆沙餡,您可以挑一個,免費試吃!”
“哎呦,什麼大姐,大娘,我喜歡豆沙,我來一塊。”大娘被那聲大姐的心花怒放,爽利的嘗了一塊豆沙松糕。
旁邊人都看,只見嘗過後點頭,“好吃,確實如這小姑娘說的,松松,甜而不膩。”
旁邊的人這才紛紛手,拿自己想嘗的。
最先試吃的大娘走到攤位前,看原味的松上面撒著桂花,黑芝麻的上面點有芝麻粒,賣相十分不錯,一塊的份量不大不小,便問道,“這怎麼賣?”
王雅笑臉相迎,“姐,沒有餡的八文一塊,黑芝麻和豆沙餡的十文一塊。”
價格不便宜,但比鋪子里賣的糕點好吃、價格也便宜一些。
“原味和豆沙的各兩塊,如果家里人喜歡,我再來買。”大娘爽快說道。
“好咧!”王雅用竹夾夾出要的松糕,再用油紙包好遞給大娘,“誠惠三十六文。”
大娘數了銅板,說了一句,“還用夾子,講究的。”
王雅接過銅板,“做吃食就講究一個干凈衛生。”
大娘點頭,拿著糕點滿意的走了。
聽到價格後,嫌貴的就散了,不差這點錢的,都買了自己喜歡的口味。
一陣風過後,糕點已經賣了三分之一。
林曉薇又幫著賣吸引人,林長松在旁邊搭把手。
這時,轉角出現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穿著綢裳,背著手在街上閑溜達。
街邊有攤主和他打招呼,稱呼他為“周員外”時,他也樂呵呵的應著。
林曉薇看這材,就知道是吃出來的,便在他快經過時,開始賣。
果然將周員外吸引過來,經過一番介紹,周員外每種味道都嘗了一遍。
他不住點頭,“好吃,我吃過這麼多甜食,第一次吃到這樣‘不甜’的甜食。”
“不甜”,其實是對甜點最高的評價,就是“甜而不膩”的意思。
就像一個人做飯好吃,會評價他做的跟酒樓一樣,酒樓飯菜好吃,就會評價他跟家里做的一樣。
誒~國人對好吃的評價,就是這麼神奇。
周員外常年混跡街巷尋找食,到合胃口的直接全包。
林長松將剩下的分開不同口味包裝,然後拿繩子系好遞給周員外。
周員外問道,“你們是哪人,之前沒見過啊。”
林長松,“我們是下面靠山村林家的,是第一次來做買賣。”
周員外點頭,提著糕點,繼續溜溜達達走了。
東西都賣完了,一家人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一屜有30塊松糕,一共做了3屜,除了送給族里和試吃的,賣了六十多塊。
一塊松糕,算上原料、柴火、人力本,大概3文多一塊,再扣掉油紙錢,這次大概賺了三百文左右。
這是把送人都算在里面了,如果那些也拿去賣,賺的還要多。
對于第一天就有這個績,王雅很滿意,要不是著急送兒子去書院,都不需要兒趕時間做通草花。
正當一家三口要走,轉發現攤位後面是一家木匠鋪,門口正站著一個小婦人,四目相接,林長松才想起,這是小妹林喜夫家的木匠鋪。
“二哥,二嫂?”林喜剛剛只覺背影悉,沒想到還真是二哥。
“小妹。”兩夫妻對視一眼上前,林曉薇跟著記憶里的印象,了聲,“小姑好。”
林喜笑著點頭,將三人往木匠鋪後面的院子引。
鋪子里有個年輕小伙子,這是胡木匠前妻難產留下的大兒子,今年十四,跟著胡木匠學手藝,因著從小被林喜養大,也如親生一般。
看到林長松他們,跟著“二舅、二舅母,表妹”。
後院中間空地,胡木匠正在做木工,看到妻子帶著二舅哥三人進來,直起拍了拍上木屑打招呼。
“二哥、二嫂,二丫,怎麼不見狗蛋?”胡木匠迎上來,他笑的憨厚老實,他走起路來高低腳,也是因著這個,娶妻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