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懷疑這里或許是平行世界,原主的爸媽和現實的爸媽是同一個人,只是時差不同。
信里,字里行間都是爸媽的關心,溫梨吸了吸鼻子,忍住沒有哭出來。
把東西收拾好,又打開大哥寄過來的包裹,里面有一件嶄新的軍大,還有軍用水壺,麥,大白兔糖,干和罐頭,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里面同樣有一封信,依舊是悉的字跡,大哥沒有寫什麼關心的話語,里面全是各種注意事項,最重要的是,讓不要在鄉下結婚,溫梨原本還有些傷,看了大哥的信後,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完信,準備把軍大收好,里面又掉出一封信,溫梨打開一看,簡直哭笑不得,里面依舊是一沓錢票。
舅舅寄過來的包裹里,則是一些干,還有麥和罐頭,里面還有幾雙勞保手套、服和膠鞋。
溫梨看著這麼多東西,幾乎涵蓋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們就差把家給搬過來了。
眼看時間不早了,溫梨把從主那里坑的野收進空間,去陳煙那里接一茶缸子熱水泡麥,打算今晚就吃點干和罐頭將就一下!
吃完東西,周木匠和兒子拉著牛車把家那些送了過來。
幾個人一起把家放進屋子里,又各自開始收拾東西了。
最後忙到晚上九點,溫梨總算把所有東西收拾好了,錢票那些全部收進了空間,吃食放了一部分在外面的柜子里鎖好,其余的通通放進了空間里。
眼看時間不早了,溫梨閃進了空間,在空間里用溪水洗了個澡,這才舒服了點。
現在是夏天,洗冷水也沒關系,往後還是要在空間里放一口鍋才行。
收拾好自己,溫梨去院子中央看了看,玉盤里的靈泉水被上次喝了一大半,現在只剩下一點了。
看來這靈泉水也不是取之不竭的,用勺子舀了一滴喝下去,上的疲乏立刻消散,這次倒是沒什麼變化。
溫梨想到之前那種痛苦的覺,現在想起來才有些後怕,靈泉水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喝多了也承不住,上次能熬過去,算命大。
想到自己之前一下子浪費了那麼多,心口仿佛都在滴。
翌日
聽到外面的哨聲,溫梨就起床了,老知青們已經去上工了。
溫梨去隔壁看了一眼,陳煙還沒起來,喝了一杯麥,又吃了兩個蛋糕,便背著背簍朝著後山走去。
知青院距離山腳下不遠,從後門出去,走路五分鐘就能到後山。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上工,山腳下有幾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在打豬草,順著小路上山。
開始撿柴火,會做這些,還要多虧了爺爺,爺爺喜歡鄉下,所以一直沒有去城里生活,以前和大哥小弟一到暑假寒假就去鄉下陪他住,後來漸漸大了,才去得了,所以對鄉下生活完全不陌生。
溫梨在山上逛了一圈,見周圍沒人,便把柴火放進了空間,然後又繼續撿,兩個小時的功夫,已經撿了幾大捆。
灶臺還沒干,今天中午也不能做飯,索便沒下山,了就拿干吃了起來。
吃完又繼續撿柴火,這個季節的山上雖然有野菜,不過那些野菜都老了不適合吃。
一路上還看到不野果,這個季節正是樹莓的時候,溫梨眼睛一亮,這玩意兒至十年都沒有吃過了,立刻挖了幾顆樹莓扔進空間,反正空間現在還什麼都沒種,種點野果也能解解饞。
隨著越往里走,在沒注意到時候,已經走進了深山,深山里面草木茂盛,仿佛完全不進來。
溫度驟然下降,溫梨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進深山了。
自從喝了靈泉水,五靈敏了不,甚至還能聽到草叢里有不小在爬。
溫梨看了一眼周圍,周圍環境很陌生,擔心遇到野,立刻沿著自己來時的方向往回走。
又走了一會,依稀看到遠有幾道人影朝著這邊過來,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是村里人。
溫梨沒有貿然上去,而是繼續往下山的方向走。
而不遠的幾個人也看到了溫梨。
吳俊:“那里有人!”
張:“誰啊?膽子這麼大,居然敢進深山?”
吳俊:“不知道,是個人!”
姜湖:“走,去看看,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家的,膽子這麼大!”
溫梨聽到幾人的對話,眉頭皺了皺,不會這麼倒霉吧?
環視了一眼四周,這里除了樹木,什麼都沒有,握手中的鐮刀,如果真遇到壞人,按照現在的實力,解決他們應該沒問題。
思索間,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里叼著一狗尾草,走到距離溫梨兩米左右就停下了腳步。
他後的兩個人也沒再上前。
“喂,你哪家了,怎麼來深山了?”
溫梨見他們沒有靠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我是新來的知青,上山撿柴,結果不小心走進了深山!”
對面的三個人看了一眼溫梨的背簍,確定沒說謊。
姜湖挑眉,“深山里有野豬和熊瞎子,趕回去吧!”
溫梨看了一眼對面的青年,這人看著吊兒郎當的,為人倒是不錯。
“謝謝!”
溫梨離開後,姜湖後的兩個人才不舍的收回視線。
“這知青長得也太好看了!”
張:“嘿嘿~三哥,你說我去追,能追上嗎?”
姜湖一腳踹過去,“滾犢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人家能看上你?”
張一臉猥瑣的看著姜湖,“三哥,你不會看讓人家了吧?”
姜湖翻了個白眼,“老子有自知之明!”
吳俊點了點頭,“也是,那姑娘細皮的,上穿的還是的確良,一看家里條件就不錯,哪里看得上咱們這些泥子?”
張不服氣的開口:“嘿!咋就看不上了,知青點好幾個知青不也嫁給咱們村里的泥子了嗎?”
“也是哈!嘿嘿!”吳俊一臉傻笑。
“好了,你們可別打什麼歪主意,這次來的幾個知青家里都有背景,你們可別起什麼壞心思!”
姜湖大哥姜山就在知青辦上班,對于這一批知青的背景,沒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他這麼說也是為了打消這兩人不切實際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