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勇反應過來,想要追進去,又停住了腳步,那畢竟是生住的地方,他一個男生不好進去。
“郭知青,你家里人也是擔心你,你回頭和他們好好說,他們一定會原諒你的!”
郭彩霞心里暗自得意,更加覺得李紅蠢,斷親了才好,不然爸媽還會想要賣掉,即便不斷親,他們也不會管自己的死活,斷不斷親于而言,本沒有區別!
這次的事鬧得這麼大,溫梨名聲盡毀,而呢,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害者罷了!
面上一副傷心絕的樣子,最近本就瘦了不,單薄的坐在炕上搖搖墜,看起來更加可憐。
李紅心里一,下鄉五年了,家里人早忘了還有這個兒,甚至多次來信勸在鄉下找個男人結婚算了。
但是不甘心一輩子留在鄉下,所以才一直堅守著,沒有和其他知青一樣妥協。
想到郭彩霞的遭遇,更是同,如果能留在城里,誰會愿意來鄉下吃苦呢?
何況郭彩霞本來不用下鄉啊!
“你這樣哭下去會傷的,你要振作起來,你這樣不是平白讓那狼心狗肺的人看笑話嗎?”
“李知青里那個狼心狗肺的人……是在說我嗎?”溫梨一臉淡定的走進來,完全沒有半點被指責的慌。
郭彩霞見到溫梨走進來,對上戲謔的眼神,眼睛下意識避開和對視,心虛了一瞬,可想到又沒有證據,很快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忍不住瑟了一下,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李紅和李玲玲一臉不滿的看向溫梨,不知道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郭彩霞面前!
溫梨勾了勾角,不等他們說話,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郭彩霞的領,啪啪給了幾個大耳刮子。
郭彩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臉上火辣辣的疼,甚至覺牙齒都松了,抬手捂住紅腫起來的臉,滿臉驚恐的看著溫梨,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紅和李玲玲似乎沒料到溫梨居然敢打人,呆愣在原地。
溫梨再次揚手,一掌下去,郭彩霞眼前一黑,摔倒在了炕上。
“啊——”
郭彩霞痛呼聲傳來,李紅連忙上前攔著溫梨。
“溫知青,你憑什麼打人?”
溫梨眼神毫無溫度的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郭彩霞,直接把郭彩霞從炕上拉了下來。
郭彩霞沒想到溫梨力氣這麼大,剛剛被打得頭暈腦脹,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被大力拉扯,‘咚~’的一聲從炕上摔了下來。
溫梨依舊沒有放過,一手拉著的領,一手拉著的頭發就把人往外拖。
郭彩霞嚇得驚聲尖,手想要撓溫梨,溫梨反手鉗制住的雙手,繼續把人往外拖。
劉秀和牛招娣聽到靜跑進來,就看到溫梨像是在拖死狗一樣拖著郭彩霞,大家都沒想到溫梨這麼猛,居然還敢打人!
陳家豪連忙上前勸說,“溫知青,你冷靜點,有什麼話好還說!先放開郭知青!”
“啊啊啊,放開我!”郭彩霞掙扎間,頭發都被扯掉了一大把。
潘勇想上前幫忙,可溫梨氣勢實在駭人,他擔心溫梨會傷害郭彩霞,也只能在一旁勸說。
“溫知青,你也不想把事鬧大吧!先放開郭知青,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
“滾!”溫梨一把推開潘勇,用力郭彩霞扔到了院子里。
溫梨力氣太大,郭彩霞直接騰空飛起,然後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眾人驚呼,連忙跑過去把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郭彩霞扶著坐了起來,郭彩霞哭得眼淚鼻涕橫流,這次可比之前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真實多了。
郭彩霞還沒意識到此刻的有多狼狽底,頂著一張豬頭臉,期期艾艾的看著面無表的溫梨。
“小梨,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溫知青,你太過分了!”李紅細心掉郭彩霞臉上的眼淚,氣憤的看著溫梨,“你必須給郭知青道歉,不然我會把這件事上報到大隊長那里!”
“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潘勇跟著附和。
陳家豪也假惺惺的嘆了一口氣,“溫知青,你一來就搞獨立,破壞大家團結不說,現在還欺負其他知青,如果你不給大家一個說法,我也只能請大隊長上報公社了!”
溫梨看著這些人丑陋的臉,嗤笑一聲,“好啊,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誰倒霉!”
大家都覺得溫梨這是仗著家里有權勢,所以才會這麼有恃無恐,一時間沒人敢說話。
溫梨這句話仿佛到了江辰的肺管子,他對仗勢欺人的人厭惡到了極點,即便溫梨有一張麗的皮囊,也遮掩不住骯臟的心!
想到剛剛溫梨對他說的那句話,很懷疑溫梨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隨後,他眼神一暗,即便溫梨家里有點權勢又如何,這里是鄉下,想讓一個人消失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嗎?
院子里的氣氛頓時有些凝滯,陳煙的出現打破了這凝滯的氛圍。
“小梨,東西拿過來了!”陳煙進人群,把日記本遞給溫梨。
溫梨接過日記本,居高臨下的看著拉著江辰不放的郭彩霞。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說你是怎麼下鄉的,你為什麼會和家里人斷絕關系?”
郭彩霞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本泛黃的筆記本時,心底涌起一不好的預。
可一想到自己本沒有說過那些話,那些話都是于霜他們自己猜的,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我我……小梨,你什麼意思?”
溫梨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一字一頓的開口:“我要你——親口告訴大家,你下鄉到底是不是為了我?你到底有沒有考上工作?還有……你的家人為什麼和你斷絕關系!”
郭彩霞不可能承認這些事,所以只能再次裝哭。
溫梨冷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啊!”隨後看向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周余,“周知青,麻煩你過來一下!”
周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