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睡得早,第二天天微亮姜檸就醒了。
這次去廁所沒有看見沈墨洗澡,還怪失的。
回到房間,拉開窗簾,外面還能聽到蟋蟀螞蚱的大合唱。
微風拂面,這都是大自然的饋贈。
天微亮,姜檸看到了院子里若若現的人影。
清爽的空氣,趕走了那丁點的睡意。
沈墨站在院子的空地里,上半不著寸縷的著,腹線條致。
姜檸定睛看著院子里,舉著大石正在做蹲起的男人。
真自律啊,一早就起來運了。
姜檸不自覺的趴在了窗沿好好欣賞,他們現在還是夫妻,看看腹怎麼了。
也不是封建思想的人,夫妻間的那點事也不是不行。
想著想著,姜檸臉上涌現出一熱意。
哎喲,想啥呢。
沈墨則是在姜檸推開窗的時候就知道了在看,舉著石頭的手心冒了一些虛汗,但并不妨礙他做蹲起做到飛起。
腦子里莫名出現一些和諧畫面後,姜檸越看越臉熱,覺得再看下去就要出大事了,立刻轉跑到了廚房。
昨天沈墨帶回來的大塊五花姜檸專門剩了一些留著蒸包子,瘦相間的剁沫放蔥姜蒜攪勻,然後放油調味料等炒臊子餡。
拿出盆里提前一晚發酵好的面團,費勁的又了幾下排氣,到勁道後長條,分大小一樣的劑子,就可以包包子了。
包了十個包子左右正好用完餡,多了一些面,姜檸放了一些糖,準備做糖饅頭。
姜檸喜歡做食時一個人忙忙碌碌的覺,這種覺跟在實驗室面對冷冰冰的儀和試劑時完全不一樣。
姜檸突然有點這種慢節奏的生活。
正忙活的時候,覺後有人走了進來,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毫無負擔的吩咐,“沈墨,你再給灶里添一把柴火。”
沈墨乖覺的坐到灶臺前添柴。
時不時的抬眸看一眼那道忙碌的倩影,他見到很多人做飯,都沒人像他媳婦兒這樣,就算是忙碌也不顯得狼狽。
媳婦兒真好看。
他知道做飯累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媳婦兒經常做飯,他甚至還有了去部隊找食堂師傅好好學習廚藝的想法。
但是媳婦兒好像還喜歡做飯的。
剛才還微微亮有些暗沉的天,逐漸被攀升而起的晨暈染得白晝明亮,一縷過亮瓦折到屋孩的上。
姜檸把包子放蒸鍋上,另一頭熬粥,見兩個鍋有條不紊的運作著,拍拍手尖上的面,一轉頭就看到蹲在灶臺前的沈墨。
男人剛運完就被來燒火了,這會兒他依舊還著上半,額間的汗漬順著面頰滾落,一直到凌冽的下顎線。
姜檸以為到這兒就完了,沈墨突然抬了一下下,那滴汗順著下顎線游過,來到那微微突起的結,更要命的是,他還滾了滾結。
姜檸收回視線,怎麼覺沈墨是在,但是一大早的起床運很正常呀,流汗也很正常!
鍋里的水開了,冒出了霧氣,隨著廚房逐漸攀升的熱氣,姜檸也覺到了熱。
沈墨將灶臺里柴火添滿,然後他站起了來。
廚房不是很寬敞,沈墨站起來就顯得不大的廚房更顯仄了。
“包子馬上要好了,你,你去洗個澡就出來吃飯吧。”姜檸燥得慌,混中出手去推沈墨。
及一片滾燙,燙得姜檸‘唰’的一下收回手,輕呼了一聲,“好燙。”
沈墨聽到的聲音,解釋說,“我溫比常人高。”
姜檸催他,“你,你快去洗澡吧。”
沈墨去洗澡了。
沈墨拿著水瓢,一勺一勺的舀著涼水從頭澆下,希能盡快澆涼腹部涌現的熱意。
都說男人洗澡很快,幾分鐘就解決了,可包子蒸了,沈墨才著頭從盥洗室出來。
姜檸默默給他打上一個干凈的標簽,很討厭那種滿臭汗的臭男人。
可剛才沈墨添柴燒火滿是汗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沈墨臭。
揭開蓋子,包子香味撲鼻,沈墨一出門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
他愣了一下。
好香。
怎麼媳婦兒做什麼都香!
沈墨走進廚房,看著姜檸正在用筷子一個個的把包子夾到碗里。
姜檸覺到什麼,一抬眸就見男人視線一不的盯著鍋里的包子,眼睛亮晶晶的,他就差流口水了。
姜檸眸如秋水般盈盈而,突然有了想逗他一下的心思。
“口水流出來啦。”
果然,沈墨下意識的了一下。
“哈哈哈......”姜檸沒忍住,笑出了聲,“逗你的。”
沈墨也反應過來被媳婦兒給逗了。
其實沈墨這張臉天生嚴厲,脾氣也不算好,眉一擰的時候,手底下的兵看見他都是夾著尾走,沒誰敢到他面前打哈哈,更別說調侃他。
他在姜檸面前,一直都收斂著脾氣,可媳婦兒還是跟他很有疏離。
現在才終于有了點他們是夫妻的覺了。
媳婦兒也真的一點都不怕他。
他很高興。
姜檸心好,一個人喜歡做的飯這是對一個廚師最大的肯定,拿起一個包子吹了吹,然後手遞到了沈墨邊,“嘗嘗,好吃嗎?”
看著遞到邊的包子,沈墨愣了一下,還從來沒人喂他吃過東西。
迫切想得到對方的評價,姜檸催促道,“快嘗嘗,味道怎麼樣?”
沈墨聽話,一口咬下去就咬了半個包子,香味在里彌漫開來,沈墨眼睛一亮。
“好吃!”微一頓,似是覺得這種兩個字夸贊的話太籠統,又補充道,“齒留香,味道鮮,如果去開店,一定很多人爭著買!”
姜檸從他口中得到前面一句肯定就很滿意了,沒想到還有後面那段話。
又開心的盛了一碗粥遞給沈墨,“謝謝夸獎呀,不過我可沒有開包子店的想法,好累的。”
沈墨接過粥,又順手端走夾起來的包子,“你真想開也不行,太累了。”
只要餐飲就沒有不累的,他媳婦兒細胳膊細的,不想那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