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心涌上了一陣苦,誰懂沒媽沒爹的孩子,就會不到這個世界上的溫。
但也不需要別人的同,因為早已就已經習慣了。
林沒再說什麼,安靜的欣賞起窗外的風景。
這一路上,因為有著大嬸的照顧,倒也沒有不長眼的找麻煩。
只不過在第2天的時候,大叔大嬸就下了火車。
人家已經到站了,後面又上來兩個陌生人。
這兩個人比較沉默,也沒跟他們打招呼。
大家各坐各的,倒也相安無事。
在火車上的第3天,對面的兩個知青也下去了。
好在位置空著,暫時沒上來人,倒是讓張繼堯輕松了不。
這一路上,他很仔細的觀察林。
發現林帶的行李雖然,但卻有錢票傍,倒也沒真著自己。
後來他問過,對方說是舅舅家給的,張繼堯也沒懷疑。
總有親戚會看不過去,小姑娘的爹媽太不是東西了。
但他作為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在小事上多幫襯這些。
比如幫忙打水什麼的。
第3天下午2點,他們總算是到達了下鄉的地方。
這是縣城的小站,火車停留的時間并不長。
好在林沒有多行李,只不過張繼堯有兩個大包。
想著是一起下鄉的,便手幫忙拎了一個。
二人,也因此算是有了些。
火車站門口,有幾輛牛車停在那里。
趕車的大爺在大聲的吆喝著,某某大隊某某村,迎接知青下鄉之類的話語。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青山大隊的牛車,快速的走了過去。
“叔,請問咱這是去青山大隊的嗎?”
張繼堯上前一步,作為男生,他必須主承擔起問路的責任。
“是的,你就是新來的知青吧。”
“我是青山大隊的大隊長。”
“還有一個同志沒到,咱們再等等哈。”
大叔看了張繼堯一眼,確認了他的份,然後對著他說道。
“不用等了叔,另外一個知青也來了。”
聽大隊長話里的意思,這次只有兩個知青。
那就是他和林了。
林順德歪了歪頭,看向了張繼堯的後。
可這一眼,卻讓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小姑娘,咋跟他媳婦兒年輕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就連右邊眼尾的小黑點都如出一轍。
像,真的太像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叔,你在看什麼呢?”
“這位是林林同志,也是一起到青山大隊下鄉的知青。”
“我們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如果沒有別的知青要接的話,那咱們應該可以回去了。”
張繼堯無法理解林順德的表,實在是太過富了。
就好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閨。
“啊……?”
“林是吧?歡迎你到我們青山大隊下鄉。”
“一路上辛苦了,累不累?快到牛車上坐。”
林順德有些同手同腳的迎了上去,接過了林手上的大包,一把放到了牛車上。
然後又掏出了自己的坐墊,在自己後的位置給鋪上了一塊。
催促著林坐上牛車,心的問不不?
這熱勁,不僅張繼堯看著不對勁,林自己都察覺出了異常。
“叔,你不用這樣。”
“我坐哪里都行。”
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想跟著牛車走,也不知道青山大隊遠不遠,有車坐可比兩條走強多了。
“沒事兒,這是我做大隊長應該做的。”
“來,姑娘!這是我兒子給我買的橘子,你嘗嘗好不好吃?”
就屁挨著牛車的這點功夫,林懷里多了好多吃的。
用軍用水壺盛著的溫水,香味濃郁的橘子,兩顆大白兔糖,用牛皮紙包著的瓜子兒。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林順德是親爹呢。
“那個小張,你自己找地方坐哈!”
“林同志是孩子,咱們作為老爺們兒得多照顧著些。”
林順德解釋了一句,隨後就牽著牛車開始往外走。
很快就離開了人流量大的地方,漸漸的走上了大道。
路上偶爾會有牛車經過,但大部分都是靠兩條走。
林剝了一個橘子,分了一半給張繼堯。
隨後跟林順德,打聽起了青山大隊的況。
“叔,咱們青山大隊距離火車站遠不遠?”
坐了三天的火車,如今呼吸著新鮮空氣,林整個人心都好了起來。
所以臉上也難得帶了些笑,這一笑,讓林順德覺得這姑娘越發像他媳婦兒了。
當初自己也有個兒,只可惜閨才三歲,就被可惡的人販子給拐走了。
如果他閨還活著,應該就像眼前孩一樣。
林順德甚至懷疑,這遠道而來的知青,可能就是他的親閨。
天知道,這些年他媳婦兒想念小閨,隔三差五的就會夢到對方。
雖然一直是對方三歲時的模樣,可二人也幻想過兒長大的樣子。
就跟現在的林一個模子。
“不遠不遠,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
林順德聽到林問話,立馬擺著手說道。
他們青山大隊可是好地方,背靠大道,通格外便利。
比起其他村子,他們村子的日子相對好過很多。
聽到一個小時,這還不遠?
不過想想也是,火車站在縣城邊緣,一個小時就能到這里,說明青山大隊距離縣城也很近。
應該不是之前想象的那般,是山旮旯的地方。
張繼堯聽著二人的對話,因為大隊長的反常表現,讓他不太敢。
經過一個小時的顛簸,總算是來到了村口。
牛車剛一到村口,就有幾個坐在村口大榕樹底下嘮嗑的老人走了過來。
這些老人家,都是歲數太大,干不了重活的。
每天吃完飯,就到大榕樹這邊聊天。
幫著家里人做做飯,帶帶小娃娃。
日子倒是不難過。
“大隊長,這兩個就是新來的知青?”
有個老大娘瞇著眼睛湊過來,可能是眼神不大好,湊得林臉頰有些近。
“唉呦我的天吶,大隊長,你媳婦兒咋還返老還了?”
老人家看清楚林的長相,嚇得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