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太著急,所以我沒來得及回來跟你們商量。”
“除了一份工作名額外,還給了200塊錢。”
這棵十年野山參,也真是價值不菲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200塊錢,可不是後世的2萬塊錢能比的。
已經屬于,絕大部分人拿不出來的數量。
一家人眼勾勾的盯著那張職通知書,名字一欄是空白的,可以讓他們隨便填。
只要帶著這張單子,就能功職。
全家人盯著單子看了一會兒,然後又齊齊把目落在了林上。
人參是挖的,工作自然也屬于對方。
只不過林看著眾人的眼神,立即有了不好的預。
不是都說過了嗎,不想去上班。
上班哪有在家好。
在家可以睡懶覺,每天兩背簍的豬草,剩下的時間想干嘛干嘛。
可上班就不同了。
早上幾點起,晚上幾點睡,都被安排的死死的。
無論多冷都得起床,無論多困都不能提前睡覺。
看他大哥二哥就知道。
雖然對方已經習慣,并且引以為豪。
可林不這麼想啊。
上輩子就是牛馬,兼職兼到反胃,上班上到想吐。
這輩子再來一次,只想搖頭拒絕。
“妹妹,你不愿意?”
林國志在山上就問過,當時妹妹怎麼說的來著?
他妹妹并不想上班。
當時只以為妹妹是在謙虛,現在看自家妹妹的臉,好像真是那麼想的。
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拒絕得了工作?
林國志表示不能理解。
“不愿意就算了,你們誰愿意替去上班?”
“按照之前談好的,每個月分一半工資給當嫁妝。”
“剩下的一半,再分一半到公中就行。”
這個條件,對于大家伙來說并不苛刻。
畢竟兩個哥哥,也比其他人多了五塊錢的零花錢。
而這5塊錢,大部分也花在了家里。
一家人掙的錢,通常都是給張花收著的。
沒有自己拿著的道理。
林家人已經習慣了,沒覺得這有什麼。
錢放到公中,到時候還是會花在他們上。
將來蓋房子娶媳婦兒,都要從公中出。
無論是上班的還是種地的,該有的都不會。
這也是林家人團結的原因之一。
“你們誰想去?”
大隊長再一次替妻子問了一句。
林國棟和林國志就不用看了,他倆本就有工作。
剩下的就是林國安,林國平和林國興三兄弟了。
三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老四先開了口。
“咱們家,大哥是第1個有工作的。”
“然後就是二哥。”
“我覺得這樣很好,一個一個著來,誰也不吃虧。”
“按理說,這次應該到三哥。”
“那就讓三哥去好了,我跟老五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聽到林國平的話,林國興也跟著直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這次工作機會,跳過三哥直接落到他們兩兄弟上,這對三哥太不公平了。
還是按順序來,誰也不會有怨言。
“好!”
“那就聽老四的。”
“老三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帶你去職。”
“工資就按你們娘說的分配,一半給,你留5塊,剩下的上。”
林老三高興的點頭。
他也沒跟兄弟們客氣。
這時候不用謙虛,以後再有機會,他也會給剩下的弟弟們爭取。
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大家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林也很滿意。
不用干活就能得到一半工資,心里滋滋。
原來被家人團寵,是這樣的滋味。
一定要在這個家里站穩腳跟,一直家人的關。
可一個人,只知索取不知付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所以寫稿子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林找大隊長要了一些報紙,仔細分析上面的文章。
再結合腦海里的知識,以及對未來的理解。
在沒人知道的角落,很快就寫了幾份稿子。
在一個明的午後,林揣著稿子去了鎮上。
先去郵局把稿子寄了出去,又去供銷社找二哥聊了兩句。
拿著二哥給買的零兒,準備回家。
只不過剛要出鎮子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眼的人。
“葛青青怎麼會在這里?”
心里有疑,下意識的就跟了上去。
在一幽暗的小巷子里,林躲在暗,看到葛青青正在跟一個不太正經的男人說話。
“我跟你說真的,那林知青老有錢了。”
“我們大隊長家就是看中有錢,所以把帶到家中住。”
“你要是把弄到手,以後了你的人,那的錢不就是你的了嗎?”
“你好好想想吧!”
林心里震驚,村里姓林的知青不就只有一個嗎?
這葛青青是在針對?
可是為什麼啊?們之間好像沒什麼集吧。
林想不通,但沒有打草驚蛇。
如今可是有家人有哥哥的人,遇事不用自己扛,自然有家人替他撐腰。
擔心會被對方發現,到時候被人拿住,林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巷子。
然後飛奔回家。
直到快進村子之前,才從空間里取出了一堆資。
這一路上,走得膽戰心驚。
好不容易走進自家院子,這才放松了下來。
把東西先放到屋里。
然後挑出和條,還有一些筍干放到了廚房。
心里害怕,就不敢一個人待著。
林打算去地里找娘。
張花看到閨來了,而且臉有些蒼白,立馬上前詢問。
“老閨,你這是怎麼了?”
他們這邊,即便不是自家閨,也會有人別的姑娘老閨。
所以張花的法,并沒有引來別人的關注。
“娘,我剛剛去鎮上遇到了點事。”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不是林憋不住事兒,而是心里越想越氣。
葛知青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得讓老娘好好給他查查。
娘畢竟是大隊長夫人,與村民們的關系甚好,打聽消息絕對比快。
“什麼?”
這一聲,聲音之大,嚇了張花自己一跳。
林也被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閨,你說有人要害你?”
“是誰?”
張花心中那個氣,居然有人要謀害家老閨,看不弄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