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快去洗把臉,一會兒好吃飯了。”
張花看到兒,立馬招呼著對方。
“娘,咱家哪來的?”
聽到兒的話,張花立馬解釋了起來。
這是你大哥出門的時候,在咱家菜園邊上撿的。
應該是山上跑下來的野兔,想吃咱家的菜,沒想自己卻先了一道菜。
他們家靠近後山的地方有一塊菜地,下午林國棟去摘菜的時候,就見到這只野兔,正在吃他們家的菜。
這林國棟哪能干?
所以就沖上去,一腳把野兔給踹暈了。
這晚上不就多了道菜嗎?
還別說,這燉兔子的香味兒,確實饞人。
就連林這個不怎麼饞的人,也突然間覺得不行。
快速去洗了把臉,等忙完,哥哥們已經把飯菜端到了桌上。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互相招呼著就吃了起來。
林的碗里多了個兔,再加上娘做的涼拌菜。
又香又辣又解膩。
可就在一家人吃完飯,坐在堂屋聊天的時候。
門外卻匆匆跑進來一個人。
“不好了,大隊長。”
“李瘸子家的房子倒了,人到現在還被在下面。”
“你趕跟我去看看吧。”
聽到有人家房子倒了,大隊長再也坐不住,立馬披上了蓑,就跟著人往外走。
“爹,我們也跟你一起去。”
林國棟從角落找了把傘,這也是家里唯一的一把傘。
追著大隊長就跑了出去。
其他人也沒干坐著,找草帽的找草帽,找油布披在頭上的找油布。
沒一會兒,林家的男人就全都跑了。
張花看到家里男人們走了,心里也跟著擔憂。
“這李瘸子家的房子,早就有問題了。”
“你爹沒勸他,花點錢把房子修繕一下。”
“可他就是著那兩個錢不撒手,這下好了吧,房子塌了!”
“再有錢也修不好,只能花更多錢重建。”
張花念念叨叨,把李瘸子家的事給說了。
李瘸子是外來戶,大逃荒的時候來到了他們村子。
後來被上面安排在他們村子落戶,這一住就十幾年。
李瘸子一直一個人,邊也沒一個親人照顧,所以生活上特別節儉。
再加上他的腳不好,掙到的工分也沒有別人多。
所以花銷上,就更加細了。
如今房子塌了,以後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娘,咱家的房子應該沒問題吧?”
村里大部分都是土坯房,就連大隊長家都不例外。
最多就是地基石頭用的多點,看著比較穩固。
“咱家房子年年都有修繕,你別忘了,我們家可是有5個兒子的。”
“修房子不用愁。”
聽到娘的解釋,林會心一笑。
家的確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只不過想到那個李瘸子,林難免替他擔心。
青山大隊沒有壞人,每一名村民出事,爹都會跟著心。
大隊長忙碌,這個做兒的也會心疼。
只不過外面還在下著雨,家里實在是找不出多余的雨,就算想跟著去看看都不行。
林家老爺們兒,一直到晚上9點多才回來。
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一個老頭。
這人就是李瘸子。
李瘸子上有不傷,這是在房子倒塌時沒來得及跑出來,在底下造的。
好在沒有被房梁砸中,所以才了一些輕傷。
因為暫時沒有地方落腳,所以被大隊長帶了回來。
其實,自從林來了以後,大隊長家已經沒有空閑的屋子了。
但他作為村里的大隊長,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
將廚房整理了一下,用木板搭了張臨時的小床。
李瘸子暫時被安排在那里。
至于接下來怎麼辦,只能等雨停後再說了。
李瘸子對著林家人千恩萬謝,又喝下一碗張花煮的姜湯,這才躺在床上睡去。
可能是了驚嚇,晚上李瘸子就發起了高燒。
還是大隊長起夜的時候,有些不放心去看了一眼。
要不然,李瘸子就算燒死,可能都沒人發現。
發現李瘸子發燒,林國棟又了幾次,見不醒人,就去將大隊長給喊了出來。
林本來都已經睡著了,聽到外面的靜也跟著起來查看。
一聽說李瘸子發燒,想到這個年代的醫藥困難,便進空間拿了些退燒藥出來。
“,你這里還有退燒藥啊?”
“快拿給我,我給你李叔吃下去。”
見閨拿著藥包出來,張花連忙接過。
然後取了一片,遞到了大隊長的手里。
這種大藥片子,他們都認識。
每次發燒去診所,醫生開的就是這個。
“你們都去睡吧,我在這里守著。”
“要是退燒了也就罷了,沒退燒的話,還得想辦法送去診所。”
大隊長說著,便讓他們回去休息。
“小妹,快回去睡吧。”
林國棟拍拍林的肩膀,推著他往外走。
其他哥哥們也各回各屋,明天還要干活呢,晚上不睡覺,白天就沒神。
只有張花留了下來。
跟大隊長兩人,時不時的就聊兩句家常。
有人說話,時間能好過一些。
第2天一早,林剛醒,就去查看李瘸子的況。
發現李瘸子已經坐了起來,正坐在廚房的桌前吃飯呢。
“你就是林知青吧?”
“昨天晚上謝謝你的藥。”
看到林進來,李瘸子對笑了笑。
“應該的。”
“也就湊巧,我手里還有退燒藥。”
“李叔,你好點了沒?”
林打了聲招呼,詢問起了李瘸子的況。
“沒有大礙了。”
“就是昨天了驚嚇,又淋了雨,才會發起高燒。”
“吃完藥,發了汗,就已經好了。”
李瘸子心里發愁,但面對救命恩人,還是多了幾分笑臉。
其實心里都愁壞了。
如今房子塌了,他只能重蓋。
畢竟村里沒有多余的屋子,不蓋房子,他就沒有地方住。
雖然這些年,他陸陸續續攢了不泥磚。
只不過,一直沒舍得花錢去蓋。
這下是不蓋也不行,想著多年的積蓄,說不定這一遭之後就沒了。
心里那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