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一家,挨個謝完幫忙的人以後,他們才回到了自己家。
張花拉著林的手,眼淚花子就不斷的往下落。
“都怪我,要不是我心,你也不可能在山上走丟。”
“明明你小時候就是這麼丟的,為什麼我還是不長教訓。”
張花的痛苦是眼可見的,林也有些自責。
這事不全怪張花,是太相信村里人了。
一直覺得青山大隊沒有壞人,雖然小麗母有些奇怪,但也沒往壞想。
誰知道,那居然是兩顆老鼠屎。
“娘,這事兒不怪你。”
“我也不是自己走丟的。”
接下來,林跟家里人說起了山上遇到的事。
將小麗的一些奇怪行為,還有最後出現的那個混混的況,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當時慌不擇路,沒想跑錯了方向,最後跑到了深山里。”
“要不是遇到兩位軍人同志,到現在我還在深山里轉悠呢!”
林說著,心里還有些後怕。
即便有空間傍,一個人在荒山野嶺,心里還是害怕的。
“你說遇到了軍人同志?”
“那他們人呢?”
大隊長詢問起了兩人的況。
“把我送到村民們附近,他們就走了。”
“不過聽說他們也是來咱青山大隊的,其中有一個做林宏斌,跟咱還是一個姓呢。”
“只要他們來了村里,我們總能見到他們。”
聽到林的解釋,大隊長一家的神變得古怪起來。
“原來是小斌那孩子回來了。”
“多虧你遇到的是他,下次見到他直接哥就行。”
“咱們都是一家人。”
聽到大隊長的話,林也覺得很巧。
“那宏斌哥,跟咱家究竟是什麼關系?”
林繼續打聽道。
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多探聽一點況也好。
“他啊,是我的大侄子。”
“他爹跟我是兄弟,你得喊他爹二叔,論資排輩的話,宏斌那孩子也是你二哥。”
“你二叔一家比咱家有出息,你二叔家大堂哥在運輸隊工作,二堂哥參了軍,只有你三堂哥還陪在父母邊。”
林老二家一共有三個孩子,三個都是兒子。
他們家也一直想生個閨,只可惜老人家沒那個命,往前數三代,也只有大隊長家出了個閨。
只可惜,這個兒還沒養大,就被人走了。
這不僅僅是大隊長一家人的痛,也是整個老林家的心病。
如今林回來了,林二叔家自然也跟著高興。
可因為大堂哥還沒回來的原因,大隊長家沒打算這時候公開林的份。
所以林二叔家才沒來打擾他們。
可林二嬸多次送東西過來,林也是見過的。
那是一個很利索的婦,干活利索,說話也利索。
還給送過好吃的,夸長得好看之類的。
只不過之前張花沒有解釋,林才不知道對方的份。
因為像林二嬸那樣的親戚,陸陸續續的來過很多。
但誰也沒說什麼,都是送完東西聊幾句就走了。
直到現在林才明白,大家都在等著認親宴那天,等著林認祖歸宗。
到時候他們才會正式相認,然後親手送上祝福。
“爹娘,葛青青的事,我不想這麼便宜了。”
山上發生的事,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不能拿小麗和葛青青怎麼樣?
可林順德為大隊長,總有辦法治他們。
林雖然看上去弱,但心里也有一倔強。
別人都欺負到腦門上來了,這口氣要是這麼咽下,夜里都睡不著覺。
“閨你放心,你爹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惡人。”
“接下來,你就看你爹作就好了。”
一家人正商量著怎麼對付這兩個惡人呢,院門口就傳來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林國志連忙去開了院門,就見到了站在門外的二人。
“宏斌,果然是你小子回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
“同志里面請,山上是你們救了我家小妹吧?”
“真是太謝了。”
聽著說話的聲音,屋里的人就猜到了來人的份。
全家人都站了起來,到院子里把人迎了進來。
“小斌,出去兩年,人長結實了。”
大隊長打量著林宏斌,出了贊賞的眼神。
“這位同志,您是小斌的同事吧,快進來坐。”
兩人被迎了進來,林連忙給二人倒了茶水。
“霍同志喝水。”
“宏斌哥喝水。”
兩人接過水杯,皆是對林表示謝。
“你們不用客氣,應該我說謝謝才對。”
“謝謝你們,把我從山里帶回來。”
張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收起了眼淚花子,臉上帶著熱的笑。
“同志,謝謝你在山里救了我家。”
“我們家就這一個閨,好不容易認回來,要是再出事的話,我們老兩口可沒法活了。”
張花的笑容沒持續兩秒,又再次流下了眼淚。
真是到深,淚水抑不住。
“嬸子,你別這樣。”
“人民群眾有困難,我們出手幫忙是應該的。”
張花的一頓作,讓霍臨淵有些不知所措。
明顯他不怎麼擅長理這種問題,早知道就不跟著過來了。
可一想到那個弱而又堅強的孩,霍臨淵就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就跟著過來了。
“好了,你就別再哭了。”
“讓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大隊長雖然心疼媳婦兒,但還是不得不出言阻止。
沒看人家霍同志很不自在嗎,他們可不能讓人覺得不懂禮數。
“是啊,大伯母。”
“妹妹回來是好事,咱得開心。”
林宏斌心里有些慨,在山上的時候他就有所猜測,沒想到林真是他妹妹。
雖然是堂妹,但他們老林家就這麼一個閨。
跟親妹妹也沒什麼區別。
回頭他得去查查,究竟是誰要害他妹妹?
幾個堂哥保護不了妹妹,他這個當二堂哥的來保護。
“對了,大伯。”
“我爹讓你跟我的幾個兄弟過去一趟,我們在山上打到一頭大野豬,今天晚上必須理好。”
“趁著天黑,晚點咱們好吃殺豬菜。”
“妹妹也一起來。”